第七十章 他們是來搶生意的吧

  陵夷見江千亦誤會,連忙搖頭,但是要說事實的話又不好解釋,要是師父知道阿濋哥跟這個杜如月單獨見面,兩個人剛緩和的關係會不會因此再一次受到傷害,到時候他就算有一萬個心思都不夠用來彌補的。

  但是要是不說出來吧,他又應該怎麼解釋,難道就說自己被杜如月嚇哭了?這也太丟人了吧。

  兩個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陵夷的臉上,但是被越多人注視,陵夷越緊張,吞吞吐吐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陵夷的這個樣子更加讓江千亦懷疑,就是杜如月在那個沒有人看到的角落,欺負了陵夷,把人家孩子都欺負成什麼樣了,連話都不敢說了。

  這要是放在現代,還能有個攝像頭作證,但是現在不僅沒有攝像頭,就連唯一的當事人陵夷說話都吞吞吐吐的,江千亦看著杜如月更是火大。

  這不就是現實版的校園暴力嗎,她雖然主攻中醫,但是其實對心理學也有一點涉獵,這種在小時候建立起來的校園暴力要是沒有處理好的話,以後甚至有可能影響人的一生。

  有很多人就是因為在年齡尚小的時候總是被班裡的同學什麼的欺負,導致長大了以後患了社交障礙等一系列的病症。

  雖然看著陵夷現在的狀態還好,但是誰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都不是神,沒有辦法預見以後的事情。

  「你們在吵什麼呢。」蕭容珏聽到兩個人的吵架的聲音,快步走了過來。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他看著這兩個女人也足夠唱一台戲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看見江千亦拉著陵夷的手,蕭容珏皺了皺眉毛,下意識的走了過去,站在了江千亦跟陵夷的中間。

  看見兩個人的手鬆開,眼神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怎麼哭了?」蕭容珏看著陵夷,一臉的震驚,從小他接受的教育就是他是一個男人,所以不管遇見什麼情況,哪怕是流血都不可以哭哪怕一聲。

  所以在看見陵夷臉上的淚痕的時候,嚇了一跳,這得是多麼難過的事情才能讓陵夷酷出來啊。

  「你問你的好妹妹。」江千亦瞪了杜如月一眼,要不是看在阿濋的面子上,估計她早就動手了。

  「我怎麼知道她為什麼把我攔在這裡,我承認我剛才嚇唬陵夷了,但是那時候誰知道他那麼不禁嚇,我就隨便喊了一聲他就嚇哭了。」

  杜如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出來,把自己摘了個乾淨。

  「是這樣的嗎。」江千亦轉頭十分認真的看著陵夷。

  陵夷有些瑟縮的看了一眼江千亦的視線,有些猶豫但是最後還是慢慢的點了點頭。

  他原本想要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出來,可是看了眼阿濋哥跟杜如月又往回縮了一下。

  「是。」陵夷低著頭慢慢的說道,要是把他看見的那些說出來,最後難過的還是師父吧。

  師父雖然嘴上從來不說,但是從她的言談舉止之間都能夠看出來,師父對自己和阿濋哥真的非常好。

  聯想到師父缺少的那部分家庭的溫暖,其實歸根到底,他們都是一類人吧,所以才會互相吸引著,住在了一起。

  當時他來到這裡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只懂一點點的藥理,但是現在已經可以給人看一些小病了。

  要不是師父的話,作為上一任的巫醫,身無長物,很容易就會死掉在沒有人會知道的角落裡。

  聽見陵夷肯定的聲音,江千亦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幸好陵夷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要不然就算阿濋站出來都沒用。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話,猶豫什麼呢。」江千亦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起來。

  說真的,陵夷的這個性子確實應該好好的管一下了,一個男孩子,怎麼會這麼膽小,而且現在還被一個女孩子給嚇哭了,說出去都嫌丟人。

  「我剛剛想說來著,但是你問的太快了,我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陵夷眨著眼睛,乖乖的回答道,看起來就像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獸。

  江千亦搖了搖頭,「跟你道歉,是我誤會你了,在看到陵夷的事情的時候,我確實有點著急了。」

  在聽到江千亦跟自己道歉的聲音之後,杜如月直接瞪大了眼睛,她沒有聽錯吧,江千亦竟然在跟她道歉,簡直讓人難以相信。

  「既然都說清楚了,那就回去吧,對了如月,我有話要跟你說。」蕭容珏說完,率先走了出去,只是沒有回房間,而是朝著房子的外面走了出去。

  杜如月一看蕭容珏走的路線就知道他的目的,他想去看那些最近來到村子裡的那些陌生人。

  蕭容珏腿長,還沒走幾步就已經跟她拉開了一定的距離,杜如月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還轉頭對著江千亦挑釁的笑了笑。

  江千亦倒是好脾氣,什麼反應都沒有,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同樣的行為還落在了陵夷的眼裡,江千亦還沒說什麼呢,他先開口了。

  「太過份了,師父你還不好好管管阿濋哥,他怎麼能跟別的女孩子一起出去。」陵夷有些著急的說道。

  江千亦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阿濋怎麼就不能跟別的女孩子一起出去了。」

  「因為,因為。」陵夷有些說不出話來,對啊,為什麼呢。

  可是他總覺的阿濋哥對師父是不一樣的,師父對阿濋哥也是不一樣的,這樣不就足夠了嗎,所以阿濋哥絕對不可以跟別的女孩子一起出去,那樣就是背叛了師父。

  這句話在陵夷的肚子裡慢慢成型,就在他張了張嘴打算說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江千亦已經轉身走了出去。

  陵夷緊了拳頭,看著那邊兩個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有些悵然若失。

  要是這個背影是屬於師父的該多好,兩個人站在一起,不僅是相貌,就連氣場都是相配的,不像是那個杜如月,就算能僥倖站在阿濋哥的身邊,看起來也像是個小丫鬟。

  「要是覺得沒有事情做的話,不如去看看醫書,你的水平現在還差得遠,我總不能一直在你身邊教導你的。」

  江千亦看著陵夷稚氣未脫的臉,突然沒由來的傷感。

  「閣主,這邊的地形我們已經勘察過了,這些人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幾乎都是奔著這條路往前走的,前兩天我來這裡看了一眼,可是因為時間太緊把人都給跟丟了。」

  杜如月看了一眼前面蜿蜒的小路,映入眼底的儘是蒼翠的綠色,前兩天剛下過雨的小路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腳印。

  這些腳印就是那些進山的人留下的。

  為什麼突然之間來了這麼多人,更怪異的是,他們的目標都是這座山,難道是這座山上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

  蕭容珏看向山頂的神色有些凝重。

  現在還不知道那些人來到這裡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不能貿然打草驚蛇。

  「閣主,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一看。」兩個人躲在暗處,眼看著一個人又背著背簍往山上走去,杜如月開口問道。

  蕭容珏的眼神定定的看著那人的背影,怎麼那個人後面背著的背簍有點眼熟呢。

  可是這一時之間還有點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跟上去。」蕭容珏的眼睛鎖定那個人的身影,兩個人不假思索的便跟了上去。

  就算這些人最後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那至少也要求證一下。

  兩個人悄無聲息的跟在那個人的後面,只是這個人的路線怎麼走的越來越熟悉,這不是他們平時來採藥的時候走的路嗎。

  蕭容珏皺眉,難道這是用來迷惑他們的?

  可是到最後,這個人竟然停了下來,直接從後面的背簍里拿出了一個鋤頭,開始小心翼翼的處理起地上的一個看似野草的東西。

  難道這些人來到這裡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採藥?

  蕭容珏跟杜如月對視了一眼,杜如月心領神會,從暗處裊裊娜娜的走了出去。

  「大哥,你這是在這裡做什麼呀。」杜如月風情萬種的走了過去。

  那人不耐煩的表情在看到杜如月的臉的時候瞬間變的溫和起來,這麼漂亮的姑娘突然出現在這樣的荒郊野外,難免會讓人遐想一番。

  「採藥,有人花了重金雇我們來這裡採藥。」那人看著杜如月的臉,笑眯眯的說著,那表情要多溫和就有多溫和。

  「那你們這藥怎麼賣出去啊。」杜如月撩了一下頭髮,衝著那男人跑了一個媚眼。

  那人的半邊身子瞬間都酥了,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問什麼都如實說出來,根本就不記得當時自己接下這個活的時候,那人是怎麼跟自己說的。

  「賣的錢當然是歸我們自己了,據說這裡有一個賣藥很便宜的商戶,這一次我們的任務就是讓他們的藥賣不出去,囤積在家裡,給她們一個教訓。」

  那人早已色迷心竅,什麼都說了出來。

  看他的神情,倒不像是在說假話的樣子,那他們的目的不是蕭容珏,而是江千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