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並不能舒暢多久了。宮內那三位妃子,是絕對不會消停的。
她們不消停,事就多起來了。
到時候即便是有這個心情,也沒有這個精力了。
江千亦不由得嘆息。
「走吧。」休息了一會兒後,元茵站起來,「這會兒時間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
江千亦點點頭。
然,他們才準備走,就來了一群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都是十分粗壯的,眼睛色眯眯的盯著江千亦。
他們靠近了。
江千亦下意識的噁心起來,往後退了兩步。
對面這些人,絕對不是好人。
官雲溪則昂首挺胸的走到了江千亦前面:「你們,要做什麼?」
她的語氣充滿了防備。
「做什麼?」為首的長得十分的萎縮,他得意的輕哼一聲,巡視一圈,「你們說我是做什麼的?」
「要做什麼直接說吧。」江千亦的耐心很不好,「或者,直接打一架也行。」
打完了她就能回去了。
「小美女啊,你怎麼能這麼暴力呢?來不來就說打架,這未免也過分一些了吧。」為首的朝著江千亦走過來,「我可覺得你這樣的女子,要好好的保護起來。」
還保護?江千亦翻了個白眼:「你們最好死了這條心,還有,心有不軌的時候,好好的思量一下,面前的人,是不是你們可以這樣做的。」
她這話,提醒意味十分的濃厚。
「喲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給碰啊,我就是要碰怎樣?」為首的冷冷一笑,根本不把江千亦的話放在眼裡。
江千亦凝著他們,把代表身份的玉佩拿了出來。
為首的盯著那玉佩看了幾眼。
隱隱的,他覺得玉佩熟悉,但,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
不過這玉佩,不論是玉質還是做工,都十分的精細。看來,這女子,是有點身份的。
不過,有點身份的人,才好玩。
「這玉佩,你們認識嗎?」江千亦也沒有直接表明身份,而是這樣悠悠的問。
為首的卻笑了:「拿個玉佩表明身份?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啊。」
「難不成你是皇后?」為首的後面的小嘍囉說,「即便皇后又怎樣?」
「不錯,我就是皇后。」江千亦勇敢的站起來,眼神陰冷的看著他們,「所以,本宮奉勸你們一句,注意一下分寸,最好這時候就走,否則,本宮不會對你們客氣的。」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你們惹惱了本宮,這後宮,可不是你們能承擔的。」
「喲呵,還有點氣勢啊。」那群小嘍囉得意的笑了,「即便是有點氣勢又怎樣呢?」
「對啊,皇后娘娘是什麼人?自然是住在皇宮的,怎麼會出來呢?還是來這種地方?你不是在逗我吧。」
「是啊,是啊,肯定是逗我們。」
「這玩笑啊,我還是聽過不少的,可是,像你這麼好笑的笑話,我卻是第一次聽。」為首的說。
江千亦冷眸掃過他們:「所以,你們誰都不相信?」
「我們為什麼要相信?」為首的又說,「我們又不是傻子,什麼能聽,什麼不能聽,不知道嗎?」
「呵呵。」江千亦捏緊了拳頭。
這時候,官雲溪也湊到了江千亦的耳邊說:「這群人是不會相信你的話的,所以,直接打一架吧。」
「他們人有些多,我怕打不過。」江千亦說,「我本來是打算用身份嚇唬他們的,可看他們這樣,根本就什麼都不懂。」
這樣,才會有些頭疼。
打得過那還好,可萬一要是打不過的話,這問題可就有些大了。
「沒有關係,我會盡力的保護你們的。」官雲溪的話,力道不是很足,但很堅定。
元茵十分的捧場:「我就知道,我喜歡的人,肯定是有些本事的。加油,我相信你!」
官雲溪對著元茵淺淺一笑:「謝謝。」
就是這謝謝,俘獲了元茵的心。
她覺得自己的感情,沒有錯給。
結局,也一定是好的。
「我們不會跟你們去的,所以,來打一架吧。」說著,官雲溪並不給對面機會,直接沖了過去。
這是要速戰速決。
江千亦也是有些武功的,見官雲溪這麼決然,她也上了。
於是,他們三個人,和對面十五個人打了起來。
因為懸殊太大,所以,即便是他們有些本事,也還是費了點力氣,才把這些人給處理了。
處理完了以後,為首的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我不服氣!」
「你還有什麼不服氣的。」江千亦沒好氣的看過來,「都已經被打敗了還有什麼好說的?還有,你最好報上名字。」
等我回了宮,安排到了人,一定會不讓你們好看的!
「哼,報上名字就報上名字,我還就不相信了,你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一鍋端了我。」為首的更加不爽,「我叫張澤,就住在張家莊!」
「好。」江千亦應下,轉身離開。
這時候的他們,都有些狼狽。
他們走得比較慢。
回到宮中,已經是晚上了。
蕭容珏過來沒有看到江千亦,都離開來了第二次了。
終於,第二次看到了狼狽的江千亦。
「怎麼出去一次,成了這樣?」蕭容珏眼神關心,「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江千亦頷首,一頭倒在了蕭容珏身上:「確實是遇到了一些事,而且還不是好事。不過,臣妾已經處理好了。」
「嗯,行。」蕭容珏點頭,對於亦兒的辦事能力,他從來都是相信的。
「您今天怎麼過來了?」江千亦都有些不習慣了,「難道您不應該去寵幸其他妃子嗎?」
蕭容珏捏了捏江千亦的鼻頭:「她們那裡有你重要啊。再說了,朕對她們根本沒有感情。」
只不過是必須要這麼做而已。
「嗯,臣妾最重要了。」江千亦笑容甜甜的。
她知道,在皇上的心中,她最重要。
要知道,她們可是經歷了不少,才有現如今安寧生活的。
而自從那三位妃子進了宮以後,可就沒有安寧可言了。
「後宮這段時間,事多了起來,你處理的時候,還是要稍稍顧忌一點,免得出錯。若是有什麼處理不好的,就直接告訴朕,朕也可以處理。」蕭容珏很體貼江千亦,知道有些事,她也是無可奈何的。
江千亦搖頭:「沒有關係,那些臣妾都可以處理好的,您完全可以放心。」
「不是放心,朕是怕你為難,怕你累。那些個妃子怎樣的脾氣,你以為朕就一點都不清楚?都是一群不好招惹的。」蕭容珏不由得凝眉,「若不是推脫不掉,朕也不會讓她們進宮,破壞你清淨的。」
江千亦無所謂的聳聳肩:「她們或許是有些能耐,不過,臣妾是一個好招惹的嗎?」
她也不是好招惹的。
所以,究竟誰更厲害一些,得再看看的。
「那行吧。」蕭容珏一直抱著江千亦,「不過,朕還是那句話,若是有什麼無法解決,或者相當無奈的,就讓朕來,朕可以處理好。」
「好。」江千亦微微一笑。
「行了,朕還要去別處,沒有辦法留在這裡,不過,也就是這段時間了。」等這段時間過了,也就好了。
江千亦放開蕭容珏,微笑著對他揮揮手。
雖然,相處是暫時的,離開是經常的。
兩個人是同在皇宮,可是,見面的機會真的沒有多少。
蕭容珏頷首,轉身離開。
看著蕭容珏離開,江千亦揮了揮手,去洗了個澡,睡下了。
翌日,江千亦才醒過來,芳兒就過來了,她湊到江千亦的耳邊說:「蕭妃娘娘請您過去,說是有重要的話要和您說。」
江千亦頷首:「肯定有這一趟的,也該去。」
畢竟蕭妃的身份,也不是普通的。
是蝶翼族族長的女兒。
這層身份,是怎樣都不能忽略的。
於是,她在吃了早膳以後過去了。
被關起來的這幾天,蕭妃做得很不好,明明才幾天,可整個人已經落寞了一圈。
「娘娘,您過來啦。」蕭妃一見江千亦過來,忙不迭的撲過去,「娘娘,臣妾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還請娘娘,放過臣妾。」
「既然知道錯了,下次還要不要如此莽撞?」江千亦詢問,語氣十分的平靜。
蕭妃搖搖頭:「臣妾知道了,臣妾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其實,許多事本宮並不是不知道,只不過,你太過於莽撞,在這後宮,終究是活不長的。」江千亦嘆息,交給蕭妃一些基礎的生存法則。
蕭妃頷首:「臣妾在反思。」
「不僅僅要反思。皇上的恩寵,固然是重要的,可是,越是恩寵,得到的嫉妒就越是多,你一個人,真的能抵擋後宮無數的陰謀詭計嗎?」江千亦看著蕭妃,悠悠的往下說,「收斂鋒芒,並非是任由著別人欺負,而是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蕭妃點頭。
她認認真真的聽著。
她知道,娘娘這些話是故意說的,為的就是讓她好好的。
江千亦嘆息一聲,抬眸看著頭頂:「本宮並非一個冷漠的,無情無義的人。不過,本宮需要你明白一點,知道分寸這是必然。」
蕭妃繼續點頭:「臣妾知道了,臣妾會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