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厲害,起的名字也厲害。」蕭容珏寵溺的看了一眼江千亦。
江千亦剛好轉頭,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麼直直的撞在了一起。
江千亦的臉迅速的紅了起來,蕭容珏的這個眼神,也太撩人了吧。
蕭容珏的臉也比江千亦的好不到哪裡去,兩個人都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面對這樣的場景更加的束手無策。
「那個……」蕭容珏乾咳了一聲,剛想說些什麼,外面突然傳來了異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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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容珏閉上嘴巴,嚴肅的盯著窗戶外面,只是一隻貓不小心踏空了屋檐罷了。
江千亦鬆了一口氣,但是蕭容珏的神色卻是更加的嚴肅。
「走。」說完,蕭容珏將這裡的生活跡象全部消滅掉,拉著江千亦就往外面跑去。
兩個的衣襟裡面都裝了不少的傷藥,這是江千亦最新研製出來的強效傷藥,若是受傷了在傷口上塗抹一個周左右的時間便能好的完全。
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兩個人現在身份還是以逃跑為主的。
從田野里那些被破壞了的陷阱里也能看出來,這次來追殺他的人不在少數,他原本帶來的暗衛就不是很多。
種種線索表明,他的暗衛跟那數量龐大的追殺團隊比起來,可能沒有什麼勝算。
好在蕭容珏不是那種喜歡硬碰硬的性格,要是遇見打不過的,大不了就跑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畢日這是慌了。
在得知了他還活著的消息之後,這種恐慌達到了頂峰,若是平常,他是不會做出這麼失去理智的事情的。
若是他的暗衛里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還好,但凡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只要他能夠回到寒月閣,這畢日就永遠上不了位。
在寒月閣,殺害閣主的罪名,他可擔當不起。
也正是基於這個考量,他才把杜如月安排去了城裡,並告訴他,萬一他出了什麼意外,只要三天之內見不到他的話,就即刻回寒月閣殺了畢日。
畢日對杜如月的警惕心是最低的,這件事讓杜如月來也會是成功率最高。
江千亦肚子裡的麵條都要被蕭容珏拉的顛簸出來了,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大半夜的拉著她疾馳在上山的小路上。
剛才看他那樣嚴肅的神情也確實嚇了一跳,但是後來不過是一個路過的貓罷了,這蕭容珏什麼時候這麼大驚小怪了。
之前,他們兩個經常來山里採藥,那些不值錢的到處都是的藥材從來都不是他們的目標,那種長在深山裡,長在懸崖峭壁上的藥材才是他們最重要尋找的。
正是因為這樣,這座山基本要被兩個人摸遍了,在往前走兩個時辰左右,會有一個小小的山洞,剛好夠兩個人容身。
寒月閣的救兵已經有人去喊了,只要能撐過今晚,那個暗殺之人就會露出水面。
其實蕭容珏若是現在帶著江千亦跑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更想的,是揪出這個幕後搗亂之人。
寒月閣的叛徒一天一除,這種追殺的戲碼就不會停下。
別的不說,就算是為了江千亦的安全,也要將這個人徹底揪出來。
蕭容珏寒著臉,聽著後面喘氣聲越來越大的江千亦,這才勉強停了下來。
「累了?」蕭容珏看著呼哧呼哧喘氣的江千亦,明知故問。
江千亦嗔怒的瞪了她一眼,雖然她的體力比普通的女孩子要好一點,但是這也並不代表著她不需要照顧啊。
他是男生,體力又好,還會輕功,這麼不遺餘力的跑一次,放在誰的身上能受得了啊。
越想越氣,江千亦索性在他的身上不輕不重的錘了一拳,這一下子對蕭容珏來說,就像是撓痒痒一般。
「你說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啊,這都被人追殺幾次了,你該不會是哪國的皇子什麼的吧,然後為了爭奪皇位,所以要殺了你,才會有勝算。」
江千亦坐在地上,看著漫天的繁星,腦洞大開。
「或者你是哪裡的武功高手,要開武林大會了,你的對手害怕自己的風頭被你搶走,所以就要派人暗殺你,到時候他就是武林第一了。」
江千亦平時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此時全部派上了用場,說出來的話是一句比一句還要不靠譜。
看著她迷濛著眼睛,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蕭容珏忍不住笑了笑,好像只要跟她待在自己,他就連笑的次數都明顯增多了呢。
「你的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看我像是你說的那種有錢人嗎,你救我的時候,我身上有多少值錢的東西你比我還清楚吧。」
蕭容珏說著,點了點她的小腦殼。
江千亦有些惱怒的揉了揉已經微微有些泛紅的腦門,這個男人是練一指禪的嗎,怎麼力氣這麼大。
蕭容珏也有些尷尬,他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誰知道她的皮膚這麼嬌嫩,只不過是隨便點了點,就好像被打過一樣。
江千亦委屈的看著他,蕭容珏狀若無事的將視線移了出去。
「其實我真的不是很厲害的,就是一個的門徒罷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還沒做出什麼成績呢,寒月閣裡面就開始內鬥了,出現了叛徒。」
說著,蕭容珏轉頭看了江千亦一眼,發現她滿眼的茫然,好像根本沒聽懂他說了些什麼。
蕭容珏無奈的揉了揉她軟軟的頭髮。
「簡單的講呢,我是寒月閣的跑腿的,一個專門收集情報的,但是寒月閣內部呢,出現了叛徒,現在在追殺我們的人,就是這個叛徒弄出來的。」
江千亦還是有些懵懵的,寒月閣,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呢。
「哦,就是你們內亂了唄,唉,可憐的我,明明不是寒月閣的,卻跟你一起被追殺。」
江千亦嘆了口氣。
蕭容珏的眼睛亮亮的,眨都不眨的看著江千亦,「我都讓你走了,但是你不走,還是你親口說得要跟我同生共死呢。」
江千亦搖了搖頭,「那是自然,我們都在一起多長時間了,怎麼算現在也算是個兄弟了,哪裡有遇見危險的時候把自己的兄弟丟在那裡的道理。」
聽了江千亦的話,蕭容珏一句話堵在了胸口裡。
敢情她一直是把自己當場兄弟的?那陵夷,秦楚和又算是什麼,他若是是兄弟的話,那為什麼對他都跟那些人不同。
被江千亦的這句話氣到的蕭容珏當下就站了起來,還順便拉著她的手腕。
「快走,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還是儘快找到一個容身之所。」
說著,捏著江千亦的手腕就往前大步走去。
江千亦的腿本身就沒有他的長,只是跌跌撞撞的跟在後面罷了,再者現在的蕭容珏還是加快速度版本的,若是不小跑的話,她都跟不上去。
「蕭容珏你個混蛋。」
江千亦努力的跟在後面怒罵著。
周圍的暗衛都紛紛移開了視線,當自己閣主剛才說出來的話不存在。
開玩笑,若是閣主是跑腿的,那他們算是什麼, 保護這個跑腿的嗎。
「你是不是知道的事情特別多啊。」江千亦努力的跟在蕭容珏的後面,還有力氣接著問著問題。
蕭容珏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很多,我們的閣主知道的應該多,畢竟天下的事就沒有寒月閣不知道的。」
說著,兩個人的步伐慢了下來。
「那豈不是這個世界上不管發生了什麼,就算是李三家裡的老母豬生了一窩小豬仔你們也知道咯。」
江千亦有些驚奇的問道,這還是她第一次遇見這種職業呢。
不過這種應該也是高危職業吧,萬一在聽牆角的時候被人發現了,或者是像現在的情況,不過是站錯隊罷了,竟然還會招來殺身之禍。
想到這裡,江千亦不免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其實古代的氛圍還是很寬鬆的,就比如現在,若是在現代這麼多人帶著武器打架鬥毆不出半個小時就會有警車來教你重新做人。
但是在這裡,恐怕最火死了幾個都沒有人知道。
要是有人看見屍體之後去報官,估計也沒多少人會管。
這麼看來,其實還是現代更適合居住一點,至少安全問題還是得到很大的保障的。
「你說,會不會我們還沒到呢,他們就追上來了。」
聽著空氣中呼呼的風聲,蕭容珏的心裡愈發的不安,索性直接矮身將江千亦抱了起來。
雖然她的速度不慢,但是跟他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你做什麼。」突然的失重讓江千亦驚叫一聲。
「不要說話,我聽到了那些人的聲音,從現在開始,你牢牢的抓住我,不要鬆開,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趕路。」
蕭容珏低聲在江千亦的耳邊低語著。
他的聲音是很受歡迎的低音炮類型,再加上那張帥氣的臉,簡直是不能再加分了,但是現在月黑風高夜,完全看不到他的臉是什麼樣子的,只能大致看到一個簡單的輪廓。
但是就僅僅是這個低沉的聲音,就足以讓人淪陷了,江千亦聞言,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