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後,傅凌雲和雲歸戴上了肖恆製作的人皮面具,衣兜里裝了蘇怡烤好的肉乾,又一次離開大嶺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肖恆沒有離開,但卻派人給賢王殿下送了信。
他留下來的目的有兩個,一是給烈陽主婚,二是等待傅凌雲的消息,大嶺村離柏樹村很近,一旦有情況他能第一時間趕過去。
肖恆雖然嘴上沒說,但他的心意傅凌雲和蘇怡都懂。
既然說到要給烈陽主婚,見一見女方家長就是必須的事情。他雖然沒有準備禮物,好在身上帶著銀票。
「蘇怡,你說給烈陽提親送多少銀票合適?」肖恆拿不定主意,向蘇怡請教。
「陳家人看上的是烈陽的人,銀票送多少並不是重點,也就是體現你的一些心意。」蘇怡實話實說。
「那我便送一張吧!多了我怕嚇到他們。」肖恆想到自己身上銀票的面值忍不住說道。
蘇怡以為肖恆說的一張頂多一百兩,也就沒再說什麼。人家陳家人把女兒養那麼大,而且養得那麼優秀,多給一些聘禮也是無可厚非的。
可當到了陳阿弟家,肖恆將銀票拿出來的時候,蘇怡覺得自己想錯了。
肖恆果然不是一般的有錢,面額最小的一張銀票也是五百兩的,這大手筆不光嚇傻了陳家人,也嚇到了蘇怡。♨🐚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特別是陳大娘,一個勁的說著:「只要阿弟過得好就行,我怎麼能收這麼多銀子?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肖恆拿著錢送不出去也是生平第一次。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蘇怡看到肖恆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了,趕忙上前打圓場:「這樣吧!這銀票我先替阿弟收著,用於辦婚禮和日後的生活開支。」
蘇怡話一落,肖恆便將銀票塞到她手中,臉上的表情瞬間輕鬆了,好像是丟了一顆燙手的山藥一樣。
「錢太多了,我們窮苦人家的女兒哪能值這麼多錢?」陳大娘仍舊說著,「烈陽是個好孩子,就算是他什麼都沒有,我也願意把女兒嫁給他。」
「大娘,別多想了。阿弟值得最好的。」蘇怡握著她的手安慰道。
「是呀!大娘,這也是主子的一片心意。」烈陽終於插上話了,陳大娘剛才的那句話還是感動了他。
這麼好的一個老人,怎麼就沒有多久活頭了呢?
「我有生之年能看到阿弟成親,滿足了。」陳大娘目光在烈陽和陳阿弟身上打量,越看越覺得兩人般配,愉悅的心情由內自外散發出來。
受到她的感染,在場的人都覺得有一種幸福在身邊蔓延。🎄🐼 ➅9s卄ùx.ČόM 😾🐟
肖恆這會算是理解烈陽為什麼寧願脫離編制也要娶這個普通的女子了。
她和她家人的那份真誠實屬難得。
「我在大嶺村可能呆不久,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肖恆看向烈陽問道。
「主子,隨時可以。」烈陽說道。
這答案讓肖恆愣了愣,難道辦婚禮都不需要準備嗎?這隨時可以是幾個意思?
「我跟阿弟商量過了,我們的婚禮一切從簡。親朋好友一起吃個飯,見證一下就可以了。沒有必要那麼大張旗鼓。」烈陽繼續說道。
肖恆皺了皺眉,婚禮如此辦豈不是太簡陋了?人家姑娘能同意?
不過烈陽說完後,他見陳阿弟也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
「好吧!那就擇日舉辦吧!」肖恆只能說道。
走出陳家之後,肖恆把烈陽叫在跟前,猶如老父親一般叮囑道:「人家姑娘雖然說一切從簡,但你也不能薄待了人家。這塊玉是我一直帶在身邊的,上上之品。今日便贈予你,你去送給陳姑娘,當做定情信物吧!」
肖恆看著那塊熟悉的玉佩,眼角有些濕潤,他感激地接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多謝主子,屬下跟阿弟一定會幸福的。」
肖恆拍了拍烈陽的肩膀:「好!幸福就好!」
烈陽跟陳阿弟的婚禮便定在一天後,準備的時間很短暫,好再只叫了兩桌客人。
所需要的東西不是很多,一天時間也足夠了。
現在最難的就是陳阿弟的喜服,訂做是來不及了,烈陽趕到小余鎮的成衣鋪子買了一套,但尺寸不太合適。
只能來求蘇怡,讓她看著幫忙改改尺寸。
蘇怡開心應下,在婚禮當天才將衣服改好。
陳阿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衣服,有些愛不釋手,一下一下撫摸著衣服和衣服上的圖案,那一對鴛鴦簡直如活的一樣,讓人看了就能感受到幸福。
「新娘子,我們該打扮了。」蘇怡看了看時間,離烈陽接親的時間已經不到一個時辰了。
「姑娘,我有些緊張。」陳阿弟看到蘇怡擺在梳妝檯上的化妝用的東西,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從來沒有化過妝,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別緊張,我一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讓你的烈陽哥哥欲罷不能。」蘇怡說著玩笑話,剛好緩減了陳阿弟的緊張感。
她乖乖坐到梳妝檯前,任由蘇怡擺弄。
「沒想到你比我成親的還要早。」蘇怡一邊給陳阿弟畫眉,一邊叮囑,「不過作為醫生我得叮囑你一點,你跟烈陽可以同房,但暫時不能要孩子,要等你十八歲以後才可以要孩子。」
「為什麼?」陳阿弟不太理解,村裡的女子哪個不是一成親就生孩子。
「十八歲以後女子的身體器官才算是發育好了,生出來的孩子健康又聰明,對母體也是好的。」蘇怡只能繼續給陳阿弟解釋。
陳阿弟似懂非懂,還是點了點頭。
蘇怡笑著,開始給陳阿弟畫眼妝,那痒痒的感覺讓陳阿弟忍不住眨眼睛。
「你要是想要迷倒眾生的漂亮的話,就請忍住。」蘇怡說道。
一聽漂亮,陳阿弟果然不再眨眼睛了。她今天一定要是最漂亮的,要讓烈陽的眼神長在她身上。
「好!現在該畫嘴唇了。」蘇怡拿起一個精緻的白瓷瓶子,打開了蓋子,裡面是最時興的胭脂。
傅凌雲上次來的時候帶給她的,只是她一直也沒有機會用,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這不是死板的紅,而是淡淡的蜜桃紅,摸上去不是很惹眼,卻讓整個嘴唇看起來如蜜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大功告成!」蘇怡話一落,陳阿弟便在銅鏡中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