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兒懷孕了,我可能暫時不能動她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蘇怡對傅凌雲沒有絲毫隱瞞,「可是小四和小五那裡我要怎麼交代啊?還有肖恆,他那麼大老遠地把秦香兒送來,為的就是讓我親手來處置她!」
傅凌雲呼出一口氣,原來是這事啊!這事說難便難,說簡單也確實很簡單。
肖恆雖然手上沾滿了血,但卻從來沒有動過小孩子。
秦香兒懷孕,相當於得了一張免死金牌。肖恆是不會殺她的。小四和小五更不用說了,她們都是善良的孩子,自然知道蘇怡的為難在什麼地方。
「實話實說吧!」傅凌雲建議道。
「肖恆會不會一氣之下直接殺了秦香兒啊?」蘇怡有些擔心。
「不會!」傅凌雲肯定答道。
好吧!有傅凌雲這句話,蘇怡算是完全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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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慮散去,散步的心情也變得愉快起來。
兩人正在村道上走著,便看到烈陽匆匆而來。
「姑娘、傅公子。」看到蘇怡和傅凌雲,烈陽抱拳施禮道。
「怎麼如此行色匆匆?」蘇怡問道。
「我主子是不是來了?」烈陽看起來很著急。🐙☢ ♣☢
蘇怡點頭:「他這會在我家院子……」
蘇怡的話沒有說完,烈陽便像一陣風一樣竄離原地。
這,這可真不像烈陽!
「他這是想肖恆了?」蘇怡指著烈陽離開的方向問傅凌雲。
「不像!」
「那他是……我知道了!」蘇怡忽然說道,她拉住傅凌雲的手也朝回家的方向而去。
「娘子知道什麼了?」傅凌雲好奇問道。
「一會回去你就知道了!」蘇怡拉著傅凌雲跑得更快了,沒一會功夫便到了院子外。
他們本想踏進院子的,卻被院中傳來的聲音制止了腳步。
「你為了一個女人,要放下一切功名,甘心在這荒山野嶺過一輩子。烈陽,你對得起我的栽培嗎?」是肖恆的聲音,聽起來很生氣。
「求主子成全!」烈陽聲音里充滿了堅定,「烈陽確實辜負了主子的栽培,但烈陽也不會因為離開了主子就庸庸碌碌地過一生,在大嶺村的這段日子,屬下見識了這些底層人民的疾苦,也想像蘇姑娘一樣,用自己的力量讓他們過得好一些!」
「蘇怡會醫術、會毒術…你除了會功夫,還會什麼?」肖恆有些不舍,烈陽是他最得力的下屬。׺°」˜`」°º× ׺°」˜`」°º×
「主子,現在大嶺村最缺的就是會功夫的人!」烈陽沒有妥協,繼續著自己的堅持,「大嶺村要組建民兵隊了,屬下是教官,屬下覺得蘇姑娘的那些方法一定能練出好兵。」
肖恆聞言,沒有再說話。
「主子,求您替屬下主婚!屬下要娶阿弟,要留在大嶺村!」烈陽在肖恆面前從來沒有這麼硬氣過,事關自己的幸福,即便肖恆的臉再臭,他還是大膽地說了出來。
站在院子外面的蘇怡聽到烈陽的話,心裡給他點了個贊,如此有擔當又果斷的男兒,阿弟真是沒有看錯人。
「烈陽很勇敢!」蘇怡贊道。
這話聽到傅凌雲耳中卻讓他感覺很不是滋味,烈陽的擔當和勇氣他不缺,他缺的是能為他主婚的人。
傅凌雲握著蘇怡的手,又往緊握了握。
不是吧?蘇怡看到傅凌雲的神色就知道傅將軍又自我代入了。她只是感嘆一下,並沒有讓他推己及人啊!
「主子,屬下從來沒有求過你,這是唯一一次。」烈陽的聲音又傳來了。
「是唯一一次,也是最狠的一次。」肖恆聲音中充滿了失落,「我真不知道讓你來大石村是對還是錯。」
「主子,屬下求您了。」烈陽砰地一聲磕到地上,頭上立馬就有了血印子。
肖恆沉著臉,內心有所動容,卻還是沒有輕易鬆口,他內心深處接受不了他一手培養起來的下屬為了個女人而背離他。
但他不鬆口,烈陽便一個勁地磕頭,鮮血已經順著她的額頭開始往下流了,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肖恆看著他額頭上流下的鮮血,覺得異常刺眼。
烈陽真是翅膀硬了,他說的話他都不聽了!
唉……可是能怎麼辦呢?總不能讓他磕頭磕死吧!
「我答應你!」終究還是肖恆妥協了,「不過我不同意你脫離編制。」
「主子……」烈陽還想說,肖恆卻抬手制止了他,「沒有俸祿你怎麼給她幸福的生活?」
「可是?」肖恆知道,他要是長期留在大嶺村,就沒有拿俸祿的理由。
「我會想辦法,讓培養和訓練民兵成為一件合理的事情。」肖恆看到烈陽眼中的疑惑,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是呀!我也要給你跟阿弟準備一份大禮。」蘇怡拉著傅凌雲進了院子,看到烈陽滿頭是血,話僵在嘴邊。
她看了肖恆一眼,嘆了口氣轉身進了房間,烈陽的傷口還是要好好包紮一下。
再鐵的頭也怕撞牆啊!
傅凌雲走到烈陽跟前的時候拉了他一把,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你主子都同意了,你還跪著做什麼?」
「我…我…對不起主子!」烈陽說著,眼睛一個勁地瞟肖恆。
「行了,行了!都答應你了還想怎麼樣?」肖恆沒好氣地說了一句,扭頭看向別處。
烈陽走到肖恆跟前,給他斟了一杯茶:「主子,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民兵訓練好。」
「誰管你訓練的好不好?」肖恆心裡的氣還沒順,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幹將訓練個民兵怎麼可能訓練不好。
「烈陽,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頭上的傷口要是再不處理,會留下疤,到時候看阿弟還會不會要你?」蘇怡提著藥箱出來的時候,見烈陽和肖恆還在說話,一點也沒有把頭上的傷口當回事,她這才出言提醒。
「勞煩姑娘了。」烈陽聞言瞬間乖乖做好,他馬上就要成親了,可不能破相。
蘇怡唇角勾了勾,這才上手給他處理傷口,邊處理嘴裡還在念叨:「要說烈陽,其他本事沒長,這拿捏人心的本事倒是長了不少,都會用苦肉計了?」
「姑娘快別說了!都是主子仁慈,否則屬下就是把這地磕破個窟窿也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