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說曹操曹操到

    「是。」赤霄點了點頭「屬下們一直守在那院子外的,當時屬下們本是想要伺機而動,去救檀神醫的,可是沒過多久,屬下們就看見檀神醫身邊的侍女帶著人沖了進去,應該是檀神醫的人。」

    「我們當時就決定先靜觀其變。」

    「沒過多久,屋中打鬥聲漸弱,逐漸消失。屬下們又等了一會兒,就看見那侍女有帶著人離開了。」

    赤霄緊蹙著眉頭,想起當時情形,仍舊覺得有些疑惑不解。

    「我們當時仔細看過的,那侍女帶進去的人和離開的人是一樣多的,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他們也沒有帶任何一具屍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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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本以為,他們還會折返回去清理屍體,可是並沒有。」 ❄

    「今天早上打掃屋子的下人都進去了,也依然沒有任何異常。」

    沈應絕手中拿著兩個玉石球把玩著,只漫不經心地眯起了眼來「還真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啊。」

    沈應絕臉色清冷,眼中有墨色蔓延開「這個檀清酒,給我的驚喜倒是越來越多了。」

    赤霄小心翼翼地覷了覷沈應絕「因為定王府中發生的事情,城中已經有不少人盯上了檀清酒,王爺,這是個機會。👣🍭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什麼機會?」

    赤霄舔了舔嘴唇「那麼多人盯上了檀清酒的事情,不僅我們知道了,城中應該不少人都知道了,包括,宮中那幾位,也包括,給王爺你下毒的那一位。我們可以將計就計,派遣人混在其中,佯裝將檀神醫綁走。」

    「而後,王爺可以假裝毒發昏迷,再讓人在府中假扮昏迷不醒的王爺,王爺你跟著檀神醫一同,找一處絕密的地方藏起來,讓檀神醫給王爺你治病。」

    「到時候,沒有人能夠找到王爺和檀神醫,也就不用擔心,檀神醫說的那些比如嗜睡、五感減弱之類的病症發生在王爺你的身上了。」

    沈應絕拿在手中把玩著的玉石球微微一頓,卻又飛快地轉動了起來。

    沈應絕意味深長地看了赤霄一眼「是,到時候我就不用擔心那些因為服藥而產生的病症發生在我身上了,但是,我就得要擔心,萬一檀清酒要我性命,我連反抗之力都沒有了。」

    赤霄微微一愣「檀神醫應該不會要王爺的性命吧?」

    「王爺不是說,檀神醫想要利用王爺的名號,幫她威懾他人,幫她在這京城站穩腳跟嗎?」

    沈應絕往軟塌上一躺「這世上,沒有什麼絕對的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說我謹慎也好,多疑也罷。我是不可能,將我自己,交到別人手裡的。」

    「可是王爺你的病……」

    沈應絕滿臉的漫不經心「死不了人。」

    「病我是要治的。雖然死不了人,可是有這病,以後行事,倒是諸多不便。」

    「但是,我得要好好謀劃一下,想想辦法,拿捏住檀清酒的軟肋也好,用性命相脅也罷。」

    「我必須要確定,檀清酒不可能對我有威脅之後,才會放心。」

    

    沈應絕將手中玉石球放到了一旁的盤子裡面,發出兩聲清脆的響聲「畢竟,宮中那位連賜婚的法子都想到了,誰能肯定,他不會弄出這麼一個神醫來,蓄意接近我呢?」

    「也是。」

    「對了。」沈應絕復又坐了起來「之前你說,那天晚上在端王府,檀清酒身邊那兩個孩子,在定王府揭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那人皮面具下面的臉,和定王世子,長得極為相似?」

    赤霄聽沈應絕提起這個,立馬也變得精神了起來「是,最開始,是檀神醫叫定王世子的小公子做了滴血認親,小公子的血,和檀神醫和定王世子妃的血都相融了,可是卻獨獨和定王世子不相融。」

    「隨即,檀神醫又讓她身邊那兩個孩子和定王世子滴血認親,那兩個孩子的血,都和定王世子的血相融了。」

    「而後,那兩個孩子就揭下了面具,那人皮面具下的臉,是真真正正,與定王世子極為相似的。」

    「聽聞當時,滿座皆驚。大家都說,那兩個孩子,其實是定王世子和檀神醫所生。世子妃卻說,是當時他們同日生子,抱錯了孩子。檀神醫攪亂局面之後,又說這一切不過是她開了個玩笑而已,只是為了證明,世子妃從頭到尾都在說謊而已。」

    當日發生的事情,沈應絕其實早已經收到消息。

    聽赤霄提起,沈應絕才又眯了眯眼「開了個玩笑嗎?」

    他倒是並不覺得,這只是一個玩笑。

    屋中鈴鐺響了一聲。

    沈應絕轉過頭朝著那鈴鐺看了一眼,赤霄連忙躲在了屏風後。

    沈應絕這才抬起手來,拉了拉那鈴鐺。

    很快,內院就響起了管家的聲音「王爺,檀神醫求見王爺。」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沈應絕眼神帶著幾分玩味,只揚起嘴角來,從一旁取過那黃金面具戴上「請吧。」

    檀清酒很快進了屋,卻只目不斜視地走到了沈應絕身前三步遠的距離「見過端王爺。」

    沈應絕嘴角勾了起來「阿酒今天怎麼來了?是不是,想我了?」

    「我聽聞,阿酒最近和我那侄子,糾纏不清啊。」

    「阿酒有我還不夠,有我給的端王妃的位置還不夠,還要去跟人搶定王世子妃的位置?」

    檀清酒垂下眼「端王爺說笑了,我並未與誰糾纏不清,無論是你,還是定王世子。」

    檀清酒從袖中拿出一個白玉瓶子「前兩日,我收到了從妙手谷送過來的幾味藥材,在今日一早,終於將給端王爺的第一個療程的解藥給配置完畢,專程給端王爺送了過來。」

    「哦?」沈應絕目光定定地落在那裝著解藥的白玉瓶子上,只微微眯了眯眼「這就是解藥嗎?」

    「倒是有勞檀神醫了。」

    沈應絕伸出手,指尖碰到那白玉瓶子,手卻驟然停了下來,而後手滑過那藥瓶子再往前,只握住了檀清酒的手腕,將檀清酒往他身前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