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清酒話音一落,衣袖一甩,袖中的毒針就朝著沈應絕射了過去。•.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沈應絕身形一閃,躲開那些毒針,眉眼卻是帶著幾分笑意「阿酒這般熱情,讓為夫,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啊。」
檀清酒輕哼一聲,只輕輕抬了抬下巴「不是要我親親你嗎?我讓我的毒針代替我親親你,你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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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酒之前不是就說過了嗎?不想做寡婦?」
「我若是不躲,那阿酒不僅要成為寡婦,還是望門寡。到時候,若是傳出去,說阿酒克夫,還未入門就剋死了我,於阿酒你的名聲也不太好不是?」 ✺
「望門寡?克夫?」檀清酒點了點頭「這樣似乎也不錯?」
沈應絕見檀清酒好似真的認真在思考這個問題,只連忙道「還是不了吧?咱們還是聊正事吧。」
「宮宴是在明日晚上。」
檀清酒點了點頭「端王爺讓我唱什麼戲?端王爺難不成,又打算在宮宴上暈倒?」
「還是在宮宴上發病?」
「……」沈應絕忍不住垂下眼笑出了聲來「在阿酒的眼中,我就是整日裝病裝暈的?」
檀清酒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在心裡暗自腹誹著。👻🐸 6➈𝔰Ĥ𝐮Ж.ĆᗝⓂ ♨🐯
簡直是影帝級別的。
男版林黛玉。
沈應絕將檀清酒的神情反應盡數納入眼中,眼中興味更濃。
「裝暈裝病裝多了,太容易引人懷疑了。」
「所以這一次,我想要換一個玩法,這一次我們不裝暈了,我們裝不暈。」
檀清酒滿臉迷茫疑惑「裝暈我知道,裝不暈?那是怎麼個裝法?」
沈應絕眼中笑意更濃「明日去宮宴的時候,你想辦法,讓我看起來臉色蒼白一些。然後在宮宴上,我會想方設法地讓你坐在我旁邊。」
「到時候你多照看著我,要時不時地用擔憂的目光多看看我。」
「……」
沈應絕靠近檀清酒「然後……」
第二日下午,沈應絕就叫人送來了衣裳,讓檀清酒入宮的時候穿戴妥當。
檀清酒穿戴整齊,便跟著沈應絕一同上了馬車。
「今日的宮宴,是什麼名目的?」
「西南邊關常年不太平,前年冬,神武大將軍帶兵前往西南面平亂,戰事焦灼,這場仗打了一年多的時間,終於取得了比較大的勝利。♝🐜 👌🎈」
「敵國暫時不敢再繼續侵犯我們邊境,神武大將軍得勝而歸,陛下給他接風洗塵。」
檀清酒微微愣了愣「大軍班師回朝,為何城中好似沒有聽見什麼風聲?」
在她貧瘠的古裝電視劇經驗裡面,大軍班師回朝,都是比較重要的事情,按理來說,應該不會這樣悄無聲息。
「說是班師回朝,其實大軍留了很大一部分在邊關繼續駐守,神武大將軍只帶了千餘兵馬回京城。而且因為神武大將軍家中母親生了病,所以神武大將軍提前回了城,也沒鬧出多大的動靜。」
「加上你大概並未關注這些,所以沒有怎麼留意罷了。」
檀清酒點了點頭,只歪了歪腦袋「既然是為神武大將軍接風洗塵,那還得要帶女眷嗎?」
「不帶啊。」沈應絕笑了起來「這種宮宴,自然是不帶女眷家屬的。」
檀清酒眼中滿是茫然,只抬起頭來看向沈應絕,而後指了指自己「那我……」
沈應絕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你是特例。」
「是我向陛下特意求來的,因為你不僅是我的王妃,還是我的大夫啊。」
「我說我最近身子不太好,害怕在宮宴的時候突然發病,或者是突然毒發。所以陛下就特許我,將你帶上了。」
檀清酒仍舊滿臉疑惑不解,只忍不住地皺了皺眉「可是陛下既然知道你最近身子不好,又是病又是毒的,為什麼不直接允許你在府中休養,卻非要讓你入宮參加這亂七八糟的宮宴呢?」
沈應絕眨了眨眼,只笑吟吟地看著檀清酒「是啊,為什麼呢?」
「……」
「我也不知道啊,我雖然是個王爺,可是也只是一個閒王罷了。陛下讓我入宮參加宮宴,我也說了我又有病又有毒的,可是陛下只說特許我將你帶上,也沒說讓我不參加啊。」
檀清酒眯著眼看向沈應絕,沈應絕仍舊一副無辜模樣。
只是檀清酒卻覺得,沈應絕絕對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無辜。
他應該知道,皇帝的目的是什麼。
而且,他專程來參加這場宮宴,也定然是有緣由的……
沈應絕倒是沒有騙她,這一場宮宴,除了一旁侍候的宮女,並未見其他女眷。
因而,當檀清酒跟在沈應絕身邊,在沈應絕身旁坐下的時候,無數人的目光都朝著檀清酒看了過來,不少人在低聲竊竊私語著。
檀清酒只低著頭,一臉怯怯地在位置上坐下,眼角餘光卻是在四下瞄著。
這宮宴上,倒也有不少熟面孔。
她的六師父國師厲蕭、她的外祖父沈長安、還有沈瀟,檀允……
「今日不是給神武大將軍辦的解接風洗塵的宮宴嗎?怎麼端王爺還帶了女眷?這位是?」
沈應絕一臉漫不經心「你們不知道?這是我父皇剛剛賜婚給我的端王妃呀。」
「不過,她可不僅僅是本王的未來王妃,還是給本王看病治病的大夫呢。」
沈應絕幽幽嘆了口氣「本王最近身體不太好,不是很想參加宮宴,但是父皇說我整日裡呆在端王府也不好,不利於身體恢復,讓我出來走走,說不定對身體還能稍稍好些。」
「父皇說我身體不好,可以將端王妃帶上,畢竟端王妃是妙手神醫,醫術是一等一的好。」
「萬一有個什麼意外,我有個哪兒不舒服的,端王妃還可以及時幫我診治。」
沈應絕此話一出,立馬就有人朝著檀清酒看了過來「端王妃是妙手神醫?我倒是也聽說過妙手神醫的名號,妙手神醫這般年輕?」
「是啊。」
沈應絕笑了笑,才歪過腦袋對檀清酒道「方才問話的,就是神武大將軍楊培。」
「我先前來的路上說過了,他母親生了病,在遍尋名醫。這可是你賺錢的良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