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親親你?好啊

    檀清酒倒也很快緩過神來,之前就有消息說,幾位師父準備來京城。💘😂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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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檀清酒沒有想到,他們的動作竟然這樣快。

    檀清酒微微抿了抿唇「茗羽閣,那是什麼地方?」

    青黛輕咳了一聲「是一處妓館。」

    「五師尊甚至還成了那茗羽閣老鴇。」

    「……」

    檀清酒抬起手來按了按額角,心裡悄悄嘆了口氣,她早就應該想到的,她的那幾位師父,沒有一個省心的。

    「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在這兒吧?」

    青黛聞言,只看了檀清酒一眼「主子回到京城之後,並未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

    檀清酒只幽幽嘆了口氣,她之前沒有掩藏自己的身份,是為了方便回檀府報仇,但是如今看來,這個決定,未必是件好事啊。

    「知道了。」

    「到時候我出去見他們一面,將我幾位師父召集在一起,將事情同他們交代交代。」

    晚上,青黛將沈子驕的情況與檀清酒稟報了。

    「今日有星祈和星佑兩位小公子在,子驕小公子練武那些,勁頭倒是十足。」

    檀清酒正在抄寫藥方,聞言只輕輕點了點頭「第一天嘛。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只是大抵是累得很了,據侍候子驕小公子的丫鬟稟報說,子驕小公子晚飯都只吃到了一半,就困得睡著了。還是侍從將人搬到床榻上的。」

    檀清酒抄寫藥方的手微微頓了頓,才抬起了頭來「現在在子驕身邊服侍的人,是沈子驕自己從世子府帶過來的人,還是端王府的人?」

    「是子驕小公子從世子府帶來的,但是主子放心,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他們沒有辦法同別人聯繫,檀雲歌那裡的消息傳不進來,他們這裡的消息傳不出去,並不構成威脅。」

    青黛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來「奴婢正要稟報呢,這是我們從他們那裡攔截到的紙條,是他們準備傳出府的,被我們攔截了下來。」

    檀清酒將那紙條展了開來掃了一眼。

    「他們傳遞出去的消息,說主子你在給子驕小公子解毒,還說主子你對子驕小公子十分苛刻,強迫子驕小公子讀書練武,子驕小公子對你怨言頗深。」

    檀清酒掃了一眼「你就按著這個紙條內容,將這紙條給送出去。」

    「明日我給端王提一嘴,讓他將子驕身邊侍候的人換了。世子府的人不能留在子驕身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是。」

    青黛低聲應了「可是子驕小公子已經習慣了身邊侍候的人,若是貿貿然換了恐怕……」

    「悄悄換就是了。°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檀清酒神情淡淡「用易容。」

    青黛明白過來「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檀清酒直起身子來,將抄好的藥方子收了起來「準備熱水吧,我要沐浴洗漱休息。」

    等著一切收拾妥當,檀清酒躺到了床上,才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頭,總覺得自己好似忘了什麼事情。

    檀清酒皺著眉頭想了想,沒有想起來,便索性拋之腦後。

    想不起來的事情大抵也沒有多重要。

    夜色漸深,月至中天。

    

    「啪」地一聲響,檀清酒猛然醒了過來,只轉過頭朝著窗戶的方向看了過去。

    檀清酒剛剛從夢中清醒過來,一瞬間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夕的感覺。

    緩了一陣子,沒有聽見其他動靜,檀清酒便又迷迷糊糊要睡過去。

    又一聲輕響響起,這一次檀清酒倒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是有東西在敲打窗戶。

    檀清酒坐起身來,腦袋仍舊有些迷濛,沉默了一會兒,才披衣而起,檀清酒看了眼屋中,才反應過來,這裡是端王府。

    這裡是端王府,因為皇帝對端王的忌憚,所以,端王府戒備森嚴。

    而且青黛他們都沒有被驚動,又只是敲窗戶,應該不是刺客。

    檀清酒心裡雖然這樣判斷著,卻還是將枕下的毒針納入了袖中,隨即才走到窗戶旁打開了窗戶。

    一打開窗戶,檀清酒就看見沈應絕百無聊賴的坐在院子裡,廊下的燈籠還亮著,映照著他面色雪白。

    「……」

    檀清酒翻了個白眼「深更半夜的,端王爺這是玩什麼呢?端王爺不睡覺,別人還得要睡呢。」

    沈應絕只幽幽看向檀清酒「昨天夜裡,阿酒答應我的話,這麼快的,就忘了?」

    檀清酒沉默了一瞬「我答應端王爺什麼?」

    只是檀清酒一問出口,卻就已經反應了過來。

    昨天沈應絕說過,今天晚上兩人見上一面,商議明日宮宴之事。

    沈應絕讓她在明日宮宴的時候配合他唱一齣戲。

    她給忘了。

    檀清酒扶額「我晚上睡覺的時候,是說總覺得忘記了什麼,但是我想著,我既然都能夠忘記的事情,想必也不是很重要,就沒細想。」

    沈應絕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到窗戶前,兩人隔著窗戶相望著「原來在阿酒的心裡,我的事情是不那麼重要的事情嗎?」

    檀清酒輕咳了一聲「實在是抱歉,最近事情太多,容易忘事。」

    「那阿酒說,應該要如何補償我?」

    檀清酒咬牙「端王爺,有沒有人告誡過你,做事情要見好就收,過猶不及。」

    「沒有呢。」

    沈應絕眨了眨眼「這倒是真的沒有人告訴過我,過猶不及,是什麼意思?」

    「我只聽說過乘勝追擊。」

    「阿酒忘記了我的事情,我覺得十分傷心,阿酒卻還不補償我。」

    「我以為,我和阿酒都已經被賜了婚了,我們這裡以夫為天,那我已經算是阿酒的半邊天了吧?阿酒是不是應該以我為半邊天,是不是應該將我的事情擺到最重要的位置上呢?」

    「阿酒傷了為夫的心,理應補償。」

    檀清酒眯了眯眼,抱著手看著沈應絕「是嗎?那端王爺想要我如何補償?」

    沈應絕嘴角翹了翹「要不,阿酒親親我?阿酒親親我,我就可以原諒阿酒讓我半夜三更在這裡頂著夜風等了這么半天,還說我的事不重要,還將我給忘記了的過錯。」

    「阿酒覺得怎麼樣?」

    檀清酒冷笑一聲「親親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