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水中美男魅惑,一起脫逃

  程玉姚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你竟敢抗旨不准,當真是不把皇上看在眼裡。不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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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頭不屑的看向曹添峰,將施萍兒推到他懷裡,「這個賤人呢,配你一組最合適了,臣妾要去赴約了,告辭!」

  曹添峰見程玉姚一甩長發,瀟灑走人,陰沉著臉。衝著她喊道,「給本王站住!」

  「你~說~什~麼?風~太~大~我~聽~不~見!」

  程玉姚將手握成喇叭狀,放在耳邊,扯著嗓子喊了兩聲,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施萍兒見曹添峰臉色黑沉,想必也是程玉姚氣壞了他,她在一邊還想挑唆他們兩個人的關係。

  「峰哥,恭親王妃真的太不善解人意了,你都對她百般謙讓了,她還想怎樣?」

  曹添峰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萍兒,我不希望你以後再說她的壞話。」

  他的話,讓施萍兒內心警覺,她這次能肯定,曹添峰的心中真的有程玉姚。

  她以後就算對付那個賤人,也不能當著他的面。

  曹添峰望著程玉姚消失的方向,暗嘆一聲。

  若是他不出手救下施萍兒,皇上看見了她殺人,又豈會輕易放過她?

  到時候恭親王府或許會受到庇佑,但整個程丞相府怕是受到牽連。

  但願有一天,她會明白他的苦衷。

  程玉姚走了以後,總覺得剛才曹添峰像是有什麼事對她有所隱瞞。

  難道他比她更先見到了皇上他們?這是在保護她和程家?

  還是想保護恭親王府的聲譽?

  程玉姚越想越想不透他,搖了搖頭,「怎麼可能,那個冰山面癱臉,怎麼會想到我。」

  她一個人走著走著,來到了河邊,看著月光下的河水潺潺流淌,清脆好聽,分外優美。

  也有些累了,她就坐在了河邊青草地上,望著眼前的河水發呆,想些事情。

  嘩啦!嘩啦!

  有水聲?難不成水中有野獸?

  程玉姚尋聲望去,只見月光下是一軀古銅色的肌膚,水珠在他身上泛著點點月光,而他的身材更像是上天雕刻的精美雕像一樣,很是引人注目。

  「天悶熱,河水挺清涼的,石斛你要不要也來洗個澡?」

  石斛?是在叫她,還是認錯人了?

  程玉姚本來想出聲解釋下,卻見男人解開褲子,趕緊扭轉過頭。

  「石斛,我問你呢,要不要洗澡?」

  聞聲,程玉姚可以確定,這個男人就是認錯人了。

  她趕緊起身要走,卻聽到了水中腳步聲嘩啦嘩啦的也跟近了她。

  「你不是石斛?是誰,站住!」

  一隻長臂滿帶著水珠抓住了她的肩膀,肩上的傷口好疼,程玉姚手指捏著銀針,抬手要刺向那隻沾了水的大手。

  「暗器?」

  男人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指,一個用力,將她整個人往他的懷中一帶。

  「放開我!」

  程玉姚掙扎一下,沒想到卻被男人一下子給帶到了水中,下身的裙子都濕透了。

  「你放不放我?」

  「你剛才偷看了我?」

  程玉姚背對著他,卻能感受到男人的軀體結實,氣息灼熱,這種緊貼的感覺,實在讓她不好受。

  「我也是不小心看見的……再說了,誰能想到你會在這裡不嫌害臊,說脫就脫?」

  「別找藉口,既然看了我,我今天也要將你給看回來,這才公道。」

  公道?

  這哪門子叫公道?

  程玉姚感覺到那隻大手,帶著灼熱的溫度,已經扯著她的衣領,用力一拉……

  撕拉!~

  絲綢被撕破,月光下她的肌膚,柔白如瓊脂,即便沒用手去觸碰,都會給人一種很絲滑的感覺。

  男人灼熱的眼神盯在程玉姚露出的肩膀,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程玉姚抬頭正好看到對方如狼似虎的眼神,趕緊用手擋住,橫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刺瞎了。」

  「也沒怎麼樣,誰稀罕看!」

  男人嘴上這樣說,身體卻是誠實的,已經有了男人對美好事物欣賞過後的反應,就連身上的肌肉,都開始繃緊了。

  「世子爺,你可聽說過『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這句話?以後切記別輕易得罪女人。」

  程玉姚恨恨的挖了他一眼,轉身要走。

  「等下,你看我可不止這麼一丁點。」

  撕拉!

  程玉姚剛轉身,某個大手順著她肩膀上壞掉的布料,又撕扯壞了一塊。

  「混蛋!」

  她一生氣,轉身抬手就要給他臉上一巴掌,卻被他的大手握緊手腕。

  「其實看看也沒什麼,又不是什麼絕色美人,還有些辣了本世子的眼睛。」

  他說她……辣眼睛?

  程玉姚猛地抽出手,抬腳要去踢他男性代表的部位,不料水有阻力,等她抬起腳後,被男人輕輕一推。

  她感覺整個人朝著身後一仰,跌進了河水裡。

  可能是她剛才摔下去的時候,想著也要拉一個人墊背,又是噗通一聲,男人也跟著跌進了河水裡。

  還好巧不巧的,正好壓在了她的身上。

  「起……開……」

  河水雖淺,但程玉姚是仰倒在河水裡,現在整張臉都埋進了河水中。

  程玉姚想要將頭抬出水面,感覺到有一張臉重重壓下來,額頭先是頂著她的額頭,又給她頂到了水裡去。

  咕嚕!

  她喝了一大口水,在水下快要窒息了,情急之下,程玉姚抓起了水中的一塊石頭,想要砸過去。

  嘩啦!

  男人將她給從水中像提著小雞仔一樣,提了起來。

  「本世子懷疑你是故意引誘本世子的。」

  「誰引誘你?要不要臉?」

  程玉姚一想到剛才被這個男人給捉弄一番,氣的用手臂上的袖箭想要殺了他,沒想到袖箭剛才摔落進河裡。

  她彎腰在水下去找,卻摸不著了,應該是被河水沖走了。

  「你確定不是?給本世子看的?」

  程玉姚一抬頭,又看到了對方如狼似虎的眼神盯著她身前被撕爛的地方看,趕緊用手擋住。

  「看什麼看?不怕長針眼!」

  她氣呼呼的起來,知道想要對付武功高強的世子爺洛辰砂是個難事,眼神所到之處,看到了擱在河邊草地上的衣物。

  勾了勾唇角,她笑的像狐狸一樣,裝作若無其事的轉身,等到了河岸,趕緊跳上去,抓起洛辰砂的衣物,用簪子刺破後,撕拉撕拉的,撕成一條條,一塊塊。

  「女人,還不住手?瘋了不成?」

  洛辰砂繃著一張黑臉,趕緊跳上岸,等他上去的時候,他的衣袍也被程玉姚撕扯的不成樣子。

  「世子爺,剛才我可是好心提醒過你,是你不聽我的勸,怪不得我吧?」

  「算你狠!」

  洛辰砂指著程玉姚那張嬌俏的笑臉,氣的手指頭都在抖。

  他從出生到現在,從來都是他去捉弄過別人的份兒,可從未有過被別人捉弄過,更何況還是個女人?

  「我可沒世子爺那麼不正經,不過就是撕了你的衣服,也是你逼我的。」

  就在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的時候,燈籠和火把的光芒從四周圍了過來。

  一道女人驚慌的聲音響起,「是刺客,可別讓他們逃了,快抓住他們!」

  程玉姚和洛辰砂相視一眼,眼裡都是懷疑的目光,不過兩個人還算有默契,趕緊轉身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好。

  只是這衣物被撕成的這樣殘破不堪,現在又是孤男寡女在這裡,誰會相信他們剛才只是針鋒相對,把對方撕扯成這樣?

  侍衛們將他們圍了起來,程玉姚用手護住身子,先是看了眼陰沉著臉的洛辰砂,這才看向了為首而來的皇后施阿嬌等人。

  「皇后娘娘,還好你們來的及時,不然兒臣和世子爺,就被那刺客給殺死了。」

  洛辰砂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眸像是隨著那被風吹的火把光跳著亮了下,看向了在那裡臉不紅,氣不喘,撒謊的程玉姚。

  皇后施阿嬌又豈會相信,看清了是她和世子爺洛辰砂衣衫不整的站在這裡,又豈會放過程玉姚。「恭親王妃,你少在這裡信口雌黃,這刺客剛逃來沒多久,怎麼就將你們弄成這般狼狽不堪?」

  程玉姚蹙著眉頭,若有所思的回道,「如果不是刺客傷的我們?難道兒臣喜歡和世子爺互相撕扯對方的衣物?想讓眾人誤會我們有什麼?兒臣既然已經是恭親王妃,當然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遵守婦德。」

  皇后施阿嬌諷刺的笑了笑,「本宮剛才說抓刺客,你在這裡偷男人就偷唄,還有什麼可狡辯的?也許你們就有那種不良的癖好,喜歡撕扯衣物玩,也說不定的事。」

  「皇后娘娘,若是您一味的這樣冤枉兒臣和世子爺,那兒臣是不是也可以這樣猜疑,剛才根本就沒有什麼刺客。

  那刺客本就是和皇后娘娘您相識,你們本是赴約,被人給撞見了,您就說成了刺客,找機會讓他逃了。」

  「你大膽……竟敢污衊本宮,簡直胡說八道!」施阿嬌氣的舌頭都跟著發抖。

  她真是來抓刺客的,有人想要暗殺她,被侍衛發現後逃走了,她這才讓人過來抓刺客。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程玉姚這個賤人和世子爺洛辰砂衣衫不整的。

  當她更沒想到,程玉姚這個賤人的嘴巴真是厲害,三言兩語,竟讓她無話可說。

  「皇后娘娘,正如恭親王妃所說,微臣是和王妃在這裡碰到了刺客,然後被對方所傷,才會如此。若是您還不相信微臣的話,微臣可以去找皇上,讓皇上還一公道。」

  皇后施阿嬌深深的看了眼洛辰砂,雖說他是那個賤人所生,她恨不得讓他一起隨她死了。

  但他的父王定國王和皇上是親兄弟,定國王病重臥榻,囑咐洛辰砂繼續他的使命,保護好皇上和維護皇權。

  皇上對這個世子爺洛辰砂很是偏愛,不比他的任何一個皇子感情差,她若是真的要和洛辰砂因為這件事對峙,皇上指不定就站在他那邊。

  「算了,就當是本宮看走了眼,竟會遇到這麼晦氣的事。」

  施阿嬌恨的一甩袖子,帶著一干人氣鼓鼓的離開了。

  程玉姚望見他們走了,終於將提在嗓子眼的那口氣,放了下來。

  「你為什麼要幫他掩護?難道你認得他?」

  程玉姚聽洛辰砂說這話的時候,只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世子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希望等我們回去後,最好別提今天的事。」

  她剛要走,幾滴溫熱的血滴在了她的額頭上,讓她腳步一頓,抬頭間望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