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疼就喊出來,見不得人的事

  程玉姚想到包紮傷口,一定不能穿著衣服包了,可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幫她?

  不然找個宮女過來幫忙?

  在她掙扎著想這件事的時候,一雙大手朝著她伸來……

  程玉姚看到那雙手的時候,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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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心因為常年習武,有些粗糙,擦通了她的肌膚。

  程玉姚微微一笑,問道:「曹添峰,你幹嗎?」

  曹添峰輕聲說道:「不脫衣服,怎麼繼續包紮傷口?」

  曹添峰心裡想道:「本王幫程玉姚身上擦藥,包紮傷口,本王自然一千個,一萬個願意。倘若她是別的女子,這般暢開了衣衫,露出胸脯,叫本王身上擦藥,包紮傷口。本王怎麼也不想瞧她一眼。本王怎麼也不想碰她一下,很可能本王一碰到皮膚,有如碰到炭火一般,立即縮手。呸,別的女子的身材哪有她怎麼美呢?程玉姚比別的女子美上千萬倍,她只要願意,本王自然要瞧……」

  曹添峰抱住程玉姚,準備脫下她的衣服。程玉姚登覺害羞,她用一隻手,死死抓著領口不放,「不用,我想找個女人來!」

  「這種事,女人哪裡有男人力氣大!」曹添峰也在扯她的衣領。當曹添峰看到她乳酪一般的胸脯,鼻中聞到一陣陣淡雅的香氣,微感詫異,一顆心不自禁的怦怦而跳。

  門口,姜良扶著石竹,聽到這令人臉紅心跳的話,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曹添峰,你再這樣,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就你?還留點力氣,等下喊叫吧!別怕疼!」

  「曹添峰,你小看我?」

  「本王就不信,你不疼不喊!」

  姜良和石竹對視一眼,兩個人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心齊的同時往後退兩步。

  「我看你傷的挺重,帶你去找太醫看看?我認識幾個太醫,人還不錯,定會幫忙。」

  「那就有勞姜侍衛了。」

  姜良和石竹心照不宣的轉身離開。

  寢殿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程玉姚死抓著領口不放,瞪著一直扯著她領子的曹添峰,持續作戰,僵持不下。

  「曹添峰,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這樣的行為,和變態無異。」

  「那有沒有人告訴你,你身上的肉怕是只有兩三兩,還會怕男人看嗎?是怕被男人笑話吧?」

  這是冷血無情的恭親王殿下嗎?這嘴巴毒的,真是夠可以了。

  程玉姚誓死不從,「你放手,我自己來!」

  「信你?不如信鬼!」曹添峰不信的瞪了她一眼。

  「王爺,有蛇!啊!」

  程玉姚忽然鬆手,臉色驚恐的指著前面,曹添峰看到了,還真以為有蛇,站起從腰間抽出長劍。「在哪裡?蛇呢?」

  程玉姚雖說是左手,但這個時候還是發揮了她急救時鍛鍊出來的手法,很快將右肩頭上的傷口,用紗布卷給纏了幾道。

  「就在那裡,你好好找!」

  「程玉姚,你耍本王?」

  曹添峰找不到蛇,意識到這是程玉姚的詭計,等他轉身的時候,就見程玉姚背對著他坐在床邊。

  「幫個忙,系個結!」

  曹添峰將長劍收起,恨恨的走過去,在給她系紗布的時候,恨不得勒死這個女人算了。

  真是好壞不分,難得他好心想要幫她。

  但眼神看到了她肩膀上染紅紗布地方,他剛要使力的手,這一刻也鬆軟了下來。

  「好了!」

  他儘可能動作輕的給她系好後,就見程玉姚趕緊趴在床上,「多謝王爺熱情的給我醫治啊,好了,你可以走人了!」

  「嗯!」

  曹添峰臨走的時候,將被子拉起,蓋在她身上,隨後雙手背在身後離開。

  見到曹添峰走了,程玉姚這才從床上坐起。

  「這個曹添峰不會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吧?不然也不會對我這麼好?」

  她怎麼想,都想不出來曹添峰對她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看了眼她受傷的肩膀,程玉姚半眯雙眸,「既然你這麼早就想要殺我滅口?那我是不是應該現在回敬你下好呢?」

  她起身找了一套合身的衣裳,忍著疼換上,掩藏住她受傷的地方,推開寢殿的門走出去……

  ……

  緋煙殿。

  「滾,都給本宮滾出去!」

  一向囂張跋扈的趙嬪,再望見滿身是血的那具屍體時,崩潰的大喊。

  宮女和太監們,速速退出了殿堂,生怕離開晚了,就會被趙嬪娘娘處罰。

  「決明表哥……」

  她跌跌撞撞的走到那具屍體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撲到了滿身是血的屍體身上。

  「決明表哥,你醒醒啊,你怎麼能這樣言而不信,丟下紅藤不管呢!」

  她滿面是淚,捧起那血肉模糊的臉,心痛道:「我十四歲入宮,你就隨我一同進宮,這十幾年裡,你一直細心照顧我,不曾離開我……

  為何要在這個時候丟下紅藤不管?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的離開紅藤呢?」

  嗚嗚嗚!~

  嗚咽聲充斥了整個殿中,聽的人心顫難受。

  趙嬪更是抱住這具屍體,像是昔日裡他們抱在一起,不曾鬆開。

  「你們不能進殿,趙嬪娘娘已經歇息了?」

  「你一個人小小的賤婢,也敢攔著本宮,還不給本宮趕緊滾開!」

  啊!

  碰!

  外面嘈雜的聲音,並未影響殿中趙嬪娘娘痛聲哭泣。

  殿門被人推開,一干人風風火火闖進了殿中,為首的正是後宮之主皇后娘娘施阿嬌。

  「趙嬪,沒想到你會為了一個低賤的狗奴才,哭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這個狗奴才有什麼姦情。」

  趙嬪滿眼通紅的看向皇后,唇角動了動,從滿身是血的屍體身上爬起。

  「皇后娘娘不是在早上被嚇暈了過去嗎?怎麼還有時間來嬪妾這裡說這些風涼話?」

  皇后施阿嬌哼笑一聲,「你現在跟本宮頂嘴,本宮自然不會跟你一般見識,但等下本宮要是知道了你的秘密,定要你好看!」

  她一甩袖子,對身後人下令,「來人,去驗一驗這具屍體的真身,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個太監閹人。」

  趙嬪聽到這話的時候,瞳孔睜大,趕緊攔在了屍體面前。

  「人死就讓他安息吧,皇后娘娘你為何要這等侮辱一個屍體?」

  「侮辱屍體?本宮看你是心虛了吧?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點去驗?」

  「遵命,皇后娘娘!」

  一個老太監走了出來,他給幾個宮女使眼色,宮女們趕緊按住了趙嬪。

  趙嬪邊掙扎,邊怒喊,「放開本宮,你們這幾個小賤人,再不鬆開本宮,本宮就要了你們的賤命……

  不要碰他,你個死太監要是再碰他,本宮就要了你的狗命!別碰!」

  皇后等人轉過身去,老太監去給死去的屍體驗身,很快就聽到老太監稟報。

  「皇后娘娘,老奴已經給小太監的屍體驗明真身,是個男人,帶把的,根本就不是閹人。」

  趙嬪含淚搖頭,「你胡說,他明明是個閹人,怎麼可能是正常的男人……你胡說!」

  啪啪!

  皇后施阿嬌抬手給趙嬪臉上狠狠兩巴掌,打的趙嬪鼻下流了血,咣當一聲摔倒在地上。

  「事到如今,還敢在這裡跟本宮狡辯?將趙嬪娘娘拖進冷宮,再將她日日夜夜跟她表哥姦情的事情稟報皇上,讓皇上給她最後處置。」

  「表哥?你知道他是我表哥?皇后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這件事?為何要現在對付我?」趙嬪紅著眼,憤怒的問皇后。

  卻見皇后看了眼跟隨的宮人之中,朝著一人揮了揮手,「出來吧,也好讓這個賤人死的明白。」

  ……

  「是,皇后娘娘!」

  一身水藍色衣裳的美人,從宮人中施施然走出來,只見她身姿苗條,皮膚白皙,臉上不施粉黛,髮髻上並無珍貴金銀珠釵,髻上只簪一朵紅瓣花枝並一支白玉簪子。全身上下統共只用紅白兩色,分外素雅清麗。她打扮得好生素淨,雖然穿得簡單了點,她素淨的模樣,好雅清,仍掩蓋不了她與生俱來的美麗,淡妝雅服,而姿態明秀,風姿嫣然,筆不可描畫,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貴氣。

  「恭親……王妃?」趙嬪看到是她,瞠目結舌。

  「怎麼?趙嬪娘娘很驚訝會是本宮嗎?」

  程玉姚走出來,先是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屍體,再看一眼狼狽的趙嬪,不由得笑了。她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冷笑數聲。

  「你個賤人,你笑什麼?你又怎麼知道,他是本宮的表哥?」趙嬪怒目瞪著程玉姚問道。

  程玉姚嘆口氣,斂了笑意,冷冷道:「你所做的事,難道你真的打算不承認嗎?宮女是什麼?宮女和嬪妃都是屬於皇上的女人!對於言行舉止應該特別小心謹慎。不失端莊才行!不可以背叛皇上!干偷雞摸狗的事情!這就是宮廷里的規矩!」

  「趙嬪娘娘,你說你怎麼就不會小心點呢?今日本宮無意間經過你的殿中,正好看到你和這個太監拉拉扯扯,眉來眼去,還跑到了隱秘的地方私會。就連你叫他決明表哥,和他卿卿我我的事,我都親眼看到了。趙嬪娘娘,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你胡說!」趙嬪搖頭,並不相信她說的話。

  「是嗎?!」程玉姚目光從趙嬪臉上掃過,帶著銳利的芒刺,她取出一封書信一舉,「那麼是別人故意編造謊言,誣陷你嗎?你看這是誰的?你說你沒有違反,那麼這是什麼?!」

  在這一瞬間,趙嬪一愣怔,拼命搖頭,語氣斯厲道: 「這怎麼可能呢?! 不,這不可能!!絕對沒有這件事!我真的沒有這樣的!真的不是像你說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