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八章 冷落情分,不想她受苦

  「你說什麼?」

  「還要本宮再說一遍嗎?你果真和你該死的娘長得一樣,看著就讓我心煩。」

  「我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楊錦紋,就是你該死的娘!」

  程玉姚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穆妃解釋清楚了,她才知道了這件事。

  她咬牙警告穆妃,「不許你罵我娘!」

  「罵你娘?本宮想殺她的心都有了,都是她搶走了雪城,不然本宮也不會入宮,更不會現在只是姐姐的替身。」

  原本程玉姚還想弄清楚,她娘和穆妃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糾葛,直到這一刻,她才大概清楚,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穆妃和她娘,都喜歡上了她爹程雪城。

  只是最後兩人的命運不同,一人如願以償嫁給了心儀男子,一人成了姐姐的替身進了深宮之中。

  即便這樣,程玉姚並未覺得,這是她娘親的錯,畢竟人的機緣和命運,都很難說。

  「穆妃,我娘並未有錯,如果你真的想要怪罪誰,那只能怪你命運不好。」

  「你還敢這麼說本宮?」

  穆妃一甩軟劍,朝著程玉姚的臉上劃下去。

  程玉姚向身後下腰,軟劍從她身上划過。

  她直起身後,高抬腳,一腳踢中了穆妃握著劍柄的手。

  穆妃武功並不高,即便程玉姚也算不上高手,也能應付的來。

  叮噹!

  穆妃手中的軟劍掉在地上,她剛要頓身撿起,就被程玉姚踩住了軟劍。

  「穆妃,如果這次你叫我來,是想殺我,那我只好遺憾的告訴你,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穆妃放棄了撿起軟劍的想法,她站起身,咬牙切齒的瞪著程玉姚。

  「你不敢殺本宮,也不敢傷本宮,若是本宮受傷,峰兒第一個就饒不了你!」

  聽到穆妃警告的話,程玉姚反倒是有些想笑了。

  「穆妃娘娘,別怪我沒提醒你,人總是要有自知之明。你對恭親王到底是真心好,還是利用他的身份,在宮中能有一席之位。

  這個我就不多說了。但恭親王對你好,你不能當做理所應當,更不能當利用的藉口,小心最後的一點情分也沒有了,你就一無所有了。」

  「住口!你知道什麼?他是本宮從小帶大的,就算本宮不喜歡他,他也要給本宮盡孝,更要為本宮做事。

  就算是錯的,他也要認,誰讓本宮現在是他的母妃?他永遠別想擺脫本宮。」

  啪啪!~

  拍掌聲從身後傳來。

  穆妃和程玉姚尋聲看過去,當看到恭親王曹添峰拍手走來,兩個人心思各異。

  穆妃有些慌了,忙開口狡辯,「峰兒,剛才都是母妃說的氣話,你不必當真。」

  「氣話?母妃還真是會開玩笑,在兒臣沒來的時候,也真敢什麼都說,什麼都做。」

  「峰兒,母妃剛才跟她開玩笑,沒有想傷她。」

  穆妃是個聰明人,知道曹添峰話中意思,更知道程玉姚現在在曹添峰的心中,比她這個養母更為重要。

  「母妃,您不必解釋了!兒臣也不想逼問您什麼,以後若是沒什麼事,就不要再來王府。」

  曹添峰的話音剛落,穆妃就慌張的衝過來,想要拉住他的手,卻被他不著痕跡的躲開。

  「松原,送穆妃回宮。」

  「是,王爺!」

  松原走來,畢恭畢敬的對穆妃道:「穆妃娘娘,請回吧!」

  穆妃看了眼松原,再看一眼曹添峰,見他如此決絕。

  她咬緊牙,含著淚,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

  臨走的時候,狠狠的瞪一眼程玉姚,程玉姚倒是沒有怕,只是心裡覺得愧疚。

  畢竟是她的出現,才會改變了曹添峰和穆妃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穆妃離開了,程玉姚輕輕咬唇,走近曹添峰身邊,輕聲問一句。

  「曹添峰,剛才我和穆妃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嗯!」曹添峰沒有迴避,或是說謊。

  「其實我就是隨口說說,你不必將我的話放在心上。」

  「嗯!」

  曹添峰迴答的很是痛快,但就是因為這話回答的太過痛快,讓程玉姚覺得,他一定將剛才的話都放在心裡,也說不定因此受到了打擊。

  「曹添峰,其實你真的沒必要將我說的話,聽進去,我剛才是故意氣穆妃才說的。」

  「本王知道,你是為本王好!好了,夜深了,早點歇息吧!」

  「哦!」

  曹添峰在這個時候,還知道對她說幾句貼心的話。

  她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在狩獵場的時候,還對她揚言,說等到她回府後,好好收拾她。

  該不會是忘了吧?

  程玉姚是有些累了,也就沒有繼續想這件事。

  也忘了洗漱了,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只是,這一夜,她睡的並不安穩,總是做噩夢,渾身疲憊。

  「不要……姐姐!」

  驚坐起的時候,程玉姚感覺到背後和額頭都是冷汗,再透過窗紙看向外面天色,天色蒙蒙亮著。

  「不行,我不放心。」

  程玉姚擔心姐姐程莞清在宮中遭遇不測,自言自語一句,衣裳也沒有換,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在她讓王府備好馬車的時候,一個高大英俊的身影走來過來。

  「程玉姚,你一大早的出門,想去做什麼?」

  「我……想進宮!」

  「進宮?」

  「嗯!太后娘娘的身子也不知怎樣了,我想進宮看看她老人家。」

  程玉姚知道曹添峰和太后關係很好,要是用這個當藉口,或許會得到他的允許。

  「本王也惦記著皇祖母,這樣吧,本王隨你一起進宮。」

  「嗯?」

  程玉姚沒想到他也想跟她一起去,也不好開口拒絕,就只好跟曹添峰同坐在一輛馬車上,出了王府。

  「昨天晚上的事,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嗯!」

  曹添峰有意打斷她的話,她自知,這是不想聽她提起昨晚的事。

  她只是覺得有點愧疚,也想跟他解釋清楚,她不是故意想挑唆他們母子之間的關係。

  再看向曹添峰,板著一張冰塊臉,最後她就將這些解釋的話吞進肚子裡。

  可能是晚上沒怎麼睡好,馬車搖搖晃晃,而對面又坐著一個萬年不化的冰山面癱臉男人。

  程玉姚只覺得困意甚濃,迷迷糊糊的靠在馬車上睡著了。

  「又睡了?是豬嗎?」

  曹添峰無奈的搖頭笑了笑,從她對面坐到了她身邊椅子上,輕輕扳著她的腦袋,讓她枕在他的肩膀之上。

  看到她熟睡的時候,像個小貓一樣,恬靜好看。

  曹添峰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將臉頰輕輕貼在她的額頭上。

  如果可以,他好想這輩子就和她這樣,安安靜靜的過完這一生。

  可他們會這樣安然走完這一生嗎?

  曹添峰皺眉,他自己都無法相信,更何況有什麼理由能讓他身邊的女人相信呢?

  「站住!」

  「這是恭親王府的馬車,恭親王和恭親王妃想要進宮,還不讓開?」

  「恭親王和恭親王妃?來人,將他們拿下!」

  車外一陣轟動。

  曹添峰垂眼看了眼身邊的美人,用手輕輕扳著她的腦袋,讓她靠在馬車上。

  「好好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再見到有人掀開車簾時,曹添峰猛地抬眼看過去。

  幽深又凌厲的眼神,壓迫的帶刀侍衛竟不敢發出聲音。

  曹添峰起身,那些人看到了趕緊放下帘子,退了下去。

  曹添峰掀開車簾後,回眸看了眼還在熟睡的程玉姚,抿唇淡淡笑了笑,走了出去。

  從馬車出來,曹添峰看到了一干帶刀侍衛,將這裡圍住。

  他冷聲質問,「是誰給你們膽量,還敢來抓本王進宮?」

  為首的帶刀侍衛首領,雖然也嚇的有些腿軟,但因為有皇上在背後撐腰,就大著膽子回話。

  「是皇上下的懿旨,讓屬下們帶王爺和王妃入宮。」

  「既然是帶進宮中?為何還這樣舞刀弄槍的,興師動眾?本王自己去見父皇。」

  曹添峰說完,對王府的車夫下令,「將王妃先送回府上。」

  「是,王爺!」

  車夫沒有多問,一甩馬鞭子,調轉方向走了。

  曹添峰不放心的望著馬車,內心卻在想,千萬不要回來,這宮中的腥風血雨,就讓他一人面對好了。

  帶刀侍衛們著急的想要追上馬車,帶走王妃,卻礙於恭親王在此,哪怕心急如焚,誰都沒敢往前走半分。

  「本王自己去!」

  恭親王曹添峰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誰都不敢拿刀對著恭親王,閃到一邊,讓恭親王進宮。

  到了議政殿,如今還未到早朝,皇上卻已經穿戴整齊,端坐在龍椅之上,威嚴的望著走進來的曹添峰。

  曹添峰抬眼看了下皇上,拜見他,「兒臣拜見父皇!」

  「朕叫你來,你可知是何事?」

  「兒臣不知!」

  皇上曹文元冷哼一聲,「夜侯的嫡子夜明礬被恭親王妃所殺,這件事你可知道?」

  曹添峰聽到此事,明顯眼中千迴百轉,面上卻不露聲色,氣定神閒回道。

  「兒臣不知!」

  「真不知?朕看你就是想要掩蓋住你的野心,現在朝中大臣都在參奏,說你濫殺無辜,凡是擁護其他皇子的大臣家人,都是你會射殺的對象。

  你這是想要謀反不成?嗯?」

  碰!

  皇上猛地抬手拍下龍椅,曹添峰趕緊跪了下來,「兒臣不敢,還請父皇明察!」

  「不敢?看來是朕對你太過心慈和寬厚了,若是你不能解釋清楚夜侯嫡子被殺這件事,朕這就將你和王妃,打入天牢,等候處置。」

  曹添峰垂眸看著地上,膝蓋上的冰涼入骨,也讓他察覺到了,今日他父皇的確有些奇怪。

  難道是想對恭親王府的人,還有程玉姚,趕盡殺絕?

  他的抓緊腿上的衣袍,眸色收緊,暗了暗。

  ……

  「王妃,該下馬車了!」

  「嗯?哦!」

  程玉姚以為到了皇宮,揉著惺忪的睡眼,掀開馬車帘子出來時,伸了了個懶腰。

  「王爺呢?」

  「王爺進宮了。」

  「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嗎?竟然先進宮了。」

  程玉姚眨了眨有些模糊的雙眼,當看到了她到的地方,竟是恭親王府。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再看。

  仍舊是恭親王府,這不是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