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章 惡女的威脅,秘密交換

  「找我?看來我們都有事要問了!」

  「是在這?還是到外面?你自己選吧?」程玉姚似笑非笑的望著她,眼裡卻仍舊染著寒意。

  施萍兒對上她清冷的眼神,身子禁不住顫抖下。

  不過她來恭親王的帳子裡,可不是想要跟曹添峰敘舊,而是想要找程玉姚來問一些事的。

  她既然先這樣言語不善的開口,自然是不能先把自己的身份放低了。

  「那就到外面去說吧,我們女人間的事,還是不要讓男人聽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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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萍兒說完,一甩長發,先掀開帳門出去了。

  程玉姚眼皮都不曾抬下,沒去看身邊一直用餘光盯著她的曹添峰,緊跟著走了出去。

  當兩個女人一起出了帳子,帳子裡就曹添峰一個人時。

  他脫掉濕漉漉的衣服,又拿來一套乾爽的衣物換上,心裡總覺得有些事不大對。

  他剛才是故意說那些話,想讓程玉姚吃醋。

  怎麼說完了,感覺程玉姚沒有一點反應?吃醋,不像啊,倒像是這件事和她無關一樣?

  女人啊!真難懂!

  曹添峰無奈的搖頭,心想以後再說話,可要仔細再仔細,小心再小心。

  程玉姚跟著施萍兒來到了帳子群後,一個較為偏僻的小樹林。

  施萍兒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來,這才冷下一張臉,露出真面容對程玉姚。說,「程玉姚,我知道你是在乎峰哥的,而你也知道,峰哥眼裡心裡都是我,所以你想得到他?就一定要我放手,你才有機會。」

  程玉姚聽她的意思,好像和她談判一樣。

  可她這次來,不是要跟她談判的,她是想來算算舊帳。「施萍兒,你之前在公主府里,偷走了我的東西,還給我吧?」

  她朝著施萍兒伸手,施萍兒心咯噔一響,臉面上卻裝作不知的表情。「程玉姚,你這可是在污衊我,我何時偷走了你的東西?」

  「你臉上塗的可是消腫止痛酊,這種藥味,很濃,而且也會染成淺褐色,你難道沒照照鏡子,看你的臉兩邊兩個顏色嗎?」

  程玉姚一眼就戳穿了施萍兒,她丟了什麼東西,多少心裡還是有點數。

  「你少污衊我!」

  施萍兒急了,又裝作委屈和不肯承認。

  啪!

  程玉姚狠狠給她另一邊完好的臉上一巴掌,白皙的臉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個五指印。

  施萍兒捂著被打疼偏到一邊的臉,扭過臉,甩手就要給程玉姚一巴掌,卻被她握住手腕。

  「賤人,鬆手,看我不打死你!」

  「你急什麼?我是在幫你,免得你的臉一邊腫了,一邊還好著,看起來不對稱。再說了,被打腫了,不是還有偷走的我的藥嗎?回去上上不就好了?」

  施萍兒氣壞了,她甩開程玉姚的手,眯起眼睛笑了笑。

  「程玉姚,我將你帶到這裡,本來是想跟你做個交易。

  但你沒有想配合我的意思,既然這樣,那我只好讓你知道下我的厲害,然後乖乖聽我的話,不然我要你好看。」

  她拍了拍手,沒多久,從旁邊的樹上落下來四個身穿棕色侍衛服,手持長劍的男人,此時用長劍抵在她身前。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算計我?我根本不怕你們。」程玉姚指間藏著毒針,若是他們敢先動手,她就扎死這些惡人。

  「啊哈哈!~」

  施萍兒猖狂的笑過後,從腰間的荷包里取出一樣東西,她把玩著那個東西,眼裡含笑,卻也染著毒意。

  「程玉姚,我在這裡警告你一句,若是你敢耍什麼花樣,我就摔碎這個破東西。」她揚起手,睨了一眼腳邊的石頭,勾起紅唇,冷哼一聲。

  程玉姚瞳孔縮小,趕緊喊了一聲,「住手,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啊哈哈!~」

  施萍兒猖狂的笑過後,從腰間的荷包里取出一樣東西,她把玩著那個東西,眼裡含笑,卻也染著毒意。

  「程玉姚,我在這裡警告你一句,若是你敢耍什麼花樣,我就摔碎這個破東西。」她揚起手,睨了一眼腳邊的石頭,勾起紅唇,冷哼一聲。

  程玉姚瞳孔縮小,趕緊喊了一聲,「住手,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恭親王妃,你緊張什麼?這個寶貝,我又怎麼捨得會摔壞呢!」

  施萍兒收手,把玩著玉佩,餘光卻睨向程玉姚,「跟我說說,這寶貝要怎麼用,可好?」

  程玉姚微微眯起眼睛盯著施萍兒看,想到了那日在青山寺廟的林中,那個小和尚被人收買,冤枉她殺了曹添峰。

  現在看來,真正看到她使用這塊玉佩的人並非是小和尚,而是施萍兒才是。

  不然她也不會在公主府中,故意打翻急救箱,還從裡面偷走東西。

  其實施萍兒早已惦記上她的寶貝了。

  「想要知道怎麼使用它是吧?你過來,我就告訴你!」程玉姚終是開了口。

  施萍兒不敢置信的看她,也懷疑她,「你會真的想要告訴我嗎?」

  「我現在都性命不保了,你覺得這個時候,我還會為了一塊玉佩,連性命都不顧了嗎?」

  程玉姚說的情真意切,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這是施萍兒想要看到的結果。

  以前看到程玉姚,總是一副清明能幹,又高高在上的樣子,今日見她肯低頭,她何嘗不是心裡高興。

  「那你說吧,就站在那裡說!」

  「施姑娘,難道你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怎麼使用寶貝?讓別人都惦記你得到的寶貝?這樣你不是自尋煩惱嗎?」

  施萍兒見程玉姚說的並非虛假,左右看了看,這裡雖說都是裕王的人,但他們並非是她親手調教和選出來的侍衛,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有異心。

  再說了,她就是過去了,若是程玉姚想趁機搶走玉佩,或是動手,諒她也沒那個本事逃走。

  「好!我過去,你一定要說,不說……我就讓人殺了你!」

  施萍兒說『殺』字的時候,聲音輕飄飄的,但這句話的威懾力,還是有的,尤其是從那麼一個溫柔的美人口中說出來,當真駭人。

  她走去前,先將玉佩藏好,還對裕王的侍衛下令,將程玉姚擒住,感覺萬無一失了,這才走過去。

  「說吧,怎麼用這個寶物?」

  「你讓我說,未必管用,得拿出來,試一試你才知道好不好用,你說對不對?」

  施萍兒聽了她的話,抬手掐住了程玉姚的下巴,長長的指甲嵌入她的血肉里,滲出的血珠,從她的指甲上滑過,然後滾落到地上。

  「程玉姚,你少在這裡跟我耍把戲,我的耐心未必有你感覺的那麼好。」

  「程姑娘,你覺得我現在還有機會耍把戲嗎?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上,你害怕什麼?」

  「諒你也不敢!」

  施萍兒見程玉姚蹙著眉頭,眼淚汪汪的,渾身嚇的顫抖,這才心滿意足的勾起唇角,甩開程玉姚的下巴。

  她拿出玉佩,並未給程玉姚,而是捏在她自己的掌心,「說吧!要怎麼使用寶物?」

  「你把耳朵靠近點,我只能對你一個人說,畢竟這是個秘密。」

  施萍兒見程玉姚表情認真,想她現在也逃不掉,就將耳朵湊過去。

  「說吧!」

  「施萍兒,你知道惹我的代價是什麼嗎?蠢貨!」

  「啊!~」

  程玉姚猛地咬住了施萍兒的耳朵,用力撕扯,頓時她的口中滿是鮮血,而施萍兒的耳朵竟硬生生的少了一塊,鮮血直流。

  「疼……疼死我了,殺了這個賤人!」

  「你沒那個機會!」

  程玉姚吐掉了口中那塊腥肉,反手將指間毒針,插入了擒住她的侍衛手腕上。

  兩個侍衛感覺到手腕刺痛,痛叫一聲放開程玉姚。

  程玉姚一把奪走了施萍兒手中的玉佩,一甩長發,轉圈中將玉佩掛脖頸上。

  「程玉姚……我要殺了你!」

  施萍兒用手捂住受傷的耳朵,鮮血從她指縫流出來,她用另一隻手從腰間的袋子裡拿出毒飛鏢,猛地扔向程玉姚。

  嗖嗖嗖!

  毒飛鏢在空中破風飛來,程玉姚雙腳躍起,在空中翻滾兩拳,雙手撐地,用身體靈敏度和柔韌度,躲過了毒飛鏢。

  她雙腳落地之時,將毒針甩出。

  嗖嗖!

  施萍兒睜大眼睛,眼見毒針要刺在她的身上,忽然一隻長劍掃來,擋開了毒針。

  「萍兒!」

  「裕王殿下!」

  裕王曹志遠將施萍兒擁之入懷,看到她的耳朵被咬傷,還在流血,恨恨的咬緊唇。問道,「萍兒,是那個賤人傷了你?」

  他橫眉看向被侍衛圍困住的程玉姚,像一隻猛獸,隨時都會將程玉姚撕碎。

  施萍兒含淚咬唇,不斷點頭,「裕王,萍兒好疼,好像要死了一樣!」

  「萍兒,我不會讓你死的!你等著,今日我就將那賤人的頭砍掉給你!」

  他將施萍兒輕輕鬆開,轉身揚起長劍,猛地飛身刺來。「受死吧,賤人!」

  程玉姚冷眼看了下圍攻她的侍衛,還有飛身刺來的裕王,她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面紗,戴上。「誰生,誰死,還不一定!」

  她摘掉腰間的袋子,從她要離開帳子前,看到了施萍兒身上也佩戴這種袋子,就知道她定是藏了暗器。

  既然想要傷人,那就別怪她,下手狠毒。

  打開袋子,手指握住一把毒花粉,拋灑出去。

  「這是什麼?」

  「咳咳……眼睛和嗓子好疼……」

  「莫非有毒?」

  程玉姚一腳踢倒了其中一個中毒七竅流血的侍衛,在他跪下時,她跳起,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又從袋子裡抓出一把毒花粉,朝著飛身刺來的裕王撞去。

  「裕王,你想護她,就陪她一起死好了!」

  她拋出毒花粉,裕王的長劍劍鋒一轉,劃向她的脖頸。

  程玉姚向後彎腰,躲過凌厲一劍。

  啊!

  裕王見到那些侍衛因何喪命,所以有所防備,用長袖捂住口鼻,閉上眼,「這個賤人!」

  呼啦!

  程玉姚從空中墜下,長發揚起,衣裙翩飛。

  哪怕她會從高處摔倒,不過是小傷而已,死不了。

  咣當!

  她摔倒在地,脊背好疼,肩膀的傷口也像是裂開了,疼的她一張臉皺成一團。

  「殺了她!」裕王不斷退後,眼睛到現在都不敢睜開,他將長劍指天,下令。

  呼啦啦!

  從高樹上又躍下身穿黑衣,戴著黑色面紗的暗衛,這些暗衛,程玉姚知道,都是裕王精心調教出來的殺人工具,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動用。

  看來他真的動怒了。

  程玉姚知道這次硬來未必會活命,轉身就跑。

  「殺了她!」 施萍兒因為疼痛顫抖的喊著。

  「殺!」

  聽到身後追殺的聲音,程玉姚在林中迅速的奔跑著,長發在風中揚起,急促的呼吸聲從她口中傳來。

  她不能死,決不能死!她要想辦法活命,對……活命。

  在這樣偏僻的地方,又是被暗衛追殺,程玉姚想好了要跟他們魚死網破之時。

  竟看到了有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她,坐在了灰白色的大石頭上,手指把玩著一隻長弓。

  他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卻也魅惑至極,「想活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