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不肯吃藥

    當然,除去一些剛正不阿的清官捐不出錢,其他的那是一個也躲不了。

    只怕今日下了早朝,許多官宦子弟都要被教訓了。

    南宮銘嚴肅的表情下隱藏的是壓抑的笑意。

    馬泰來高聲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南宮銘大步下了龍椅,轉身的瞬間嘴角上揚,心情愉悅。

    除去剛開始一些替南宮景求情的人,今日的早朝可算讓他出了一口氣。

    平日裡一個兩個的就會跟他哭窮,得到朝廷好處的時候就理所當然。

    御書房門口,賢妃跪在那裡,等待著南宮銘下早朝。

    當她知道聖旨的時候南宮銘已經上朝去了,為了給兒子求情,她只能跪在這裡等候。

    「母妃。」

    三公主南宮寧菲大步而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賢妃身邊。

    賢妃急切道:「菲兒你怎麼來了,快回去。」

    南宮寧菲卻一把握住了賢妃的手。

    「兒臣不要回去,兒臣也要給哥哥求情!」

    賢妃瞬間就流出了眼淚,哽咽道:「你是不是傻,還不快回去。」

    南宮寧菲眼神堅定,挺直了背脊,一副你說什麼都沒用的架勢。

    賢妃頓時著急了,用力推搡著她。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母妃讓你走你沒聽見嗎?」

    遠處,明黃色龍袍的人緩緩而來,丫鬟紫桐見狀立馬提醒。

    「娘娘,皇上來了。」

    事已至此,賢妃也就不再訓斥南宮寧菲了,她警告道:「你等會不許說話。」

    南宮銘老遠就看見了跪著的母女二人,他頓時就蹙起了眉,心裡滿是不悅。

    不用想也知道她們是來做什麼的,一碼歸一碼,南宮景做的事情沒牽扯到她們身上就算好了,現在居然還這麼沒有眼力見。

    賢妃跪伏在地上,待聽見腳步聲過來,還沒開口便聽見南宮銘冷冷道。

    「愛妃若是為那個逆子求情的話那便不要開口了,錯了便是錯了,朕沒要了他的命就是格外開恩了。」

    賢妃怎麼可能甘心,她哭喊道。

    「皇上,景兒不是這樣的人,他可是您的親生兒子啊!」

    「是啊父皇,皇兄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有人陷害的,您可不能冤枉了皇兄啊!」

    南宮銘被兩人哭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來人,送賢妃回宮,沒有朕的命令,不許出永壽宮一步。」

    賢妃大驚,連忙磕頭。

    「皇上,不要啊皇上。」

    她怎麼也沒想到南宮銘會這麼無情,居然直接將她給禁足了。

    眼看著侍衛圍了上來,情急之下她胡亂道。

    「皇上,景兒是您的兒子,你怎麼能聽信別人的話,外界都傳言是錦繡公主做的,您怎麼……」

    「夠了。」

    南宮銘冷冷看著地上儀態盡失的女子,眼裡閃過了一絲厭惡。

    「孰是孰非朕心裡有數,你若是再胡言亂語,朕便立馬下旨斬了南宮景。」

    不是他無情,若是這次不懲治,只怕這江山都要大亂了。

    只希望他長記性,以後不要再走上歪路了。

    

    賢妃頓時閉了嘴,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高高在上的君王,心一點點涼到了谷底。

    「父皇……」

    南宮寧菲還想說什麼,可看見南宮銘那冷著的臉,膽小的她將要說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南宮銘沒再看地上的兩人一眼,直接繞過她們走進了御書房。

    如今國事繁忙,他本就忙的焦頭爛額,被這兩人一哭就更加心煩了。

    剛坐下,喉嚨便一陣干癢,接著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馬泰來立馬將茶杯送上,眼裡滿是關切。

    「皇上喝口水吧!」

    南宮銘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喉嚨處的干癢這才好了一點。

    「皇上您都咳嗽好幾日了,奴才還是去請太醫來看看吧!」

    南宮抿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擺了擺手道:「不必了,太醫院那群廢物只會開些苦藥,喝了也不頂用,連個風寒都治不好。」

    「良藥苦口,多喝幾日總會好的,皇上還是要為龍體著想啊!」

    見皇上又拿起摺子看了起來,絲毫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馬泰來只能搖頭嘆息著轉身退下了。

    心想這病不能再拖了,白日了還好,一到晚上更是咳嗽的不行。

    要是龍體出了問題,他們這群伺候的奴才全部都要殺頭。

    出了御書房,他喚來了一個太監,命他去給太后通報一聲。

    那太監也是個機靈的,應下之後就小跑著離開了。

    慈寧宮。

    太后悠閒的在廊下餵著鸚鵡,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往年這個時候屋子裡早就點上炭盆了,她哪裡還能像現在一樣餵著鳥兒。

    只怕早就圍著披風坐在塌上不敢見風了。

    那肩膀發作起來真的是要命,一疼就是好幾天,什麼藥都不管用。

    福安伺候太后一輩子了,哪裡見她如此輕鬆的模樣,只要入了冬,從來都是不敢出屋子的。

    想著她也露出了笑容:「太后娘娘心情好了,看起來像是年輕了十歲。」

    太后眉開眼笑,放下了手裡的小勺子,笑罵道:「就你嘴貧,」

    「太監來了,太監來了。」

    鸚鵡忽然不停重複著這句話。

    太后下意識往門口看去,只見一個小太監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

    「奴才給太后娘娘請安。」

    福安提醒道:「太后娘娘,這是御書房伺候的太監。」

    太后心裡有了數,便問道:「可是皇帝找哀家有事?」

    太監哭喪著臉跪地稟報導:「回稟太后娘娘,是馬公公讓奴才來的,皇上咳嗽好幾日了,不肯讓太醫來看,也不肯吃藥,奴才們實在是沒辦法了。」

    太后一聽頓時著急了,將手裡餵鳥的勺子遞給了旁邊的小宮女。

    「這皇帝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這麼的任性,生病了還不肯吃藥。」

    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肯定又是嫌藥苦,見效慢。

    世界上哪有那種好藥,一下子就能將病去根。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福安攙扶著太后勸道:「太后娘娘不要著急,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