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堪比戲子的演技

    南宮銘聽到這裡,挑了挑眉,心裡對這話半信半疑。

    那丞相夫人,可是出了名的能幹厲害,能這麼大度?只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也不能妄下定論。

    「幾月前,那原配生病離世,顧錦歌身穿孝服,手拿靈位,逼著微臣的妹妹,以及外甥外孫女下跪迎接他們入府,若是在這尋常家中,這是應該的,只是,微臣的妹妹……她也是明媒正娶,她不委屈嗎?顧錦歌她咄咄逼人,逼著微臣的妹妹執妾禮。」

    陸定北說到這些,已經痛哭流涕,一個大男人,淚流滿面,讓人看了都忍不住跟著落淚。 ✳

    南宮銘卻沒有任何的同情心,顧錦歌她難道就不委屈嗎?真正的嫡長女,卻在鄉下生活了十四年。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丞相府門口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心裡還覺得這丫頭是個人物,有幾分本事呢。


    「回府之後,妹妹更是對她厚待,一切按照嫡長女的規格來置辦,誰知,她還不滿足,除了時時鬧些事情出來,更是不尊繼母,欺負嫡妹,仗著手裡拿著原配與顧承恩婚事和庚帖,沒人敢拿她如何,她還下毒,折磨了微臣的妹妹整整三日!

    這些,先不論,接下來的便由微臣的外甥女與皇上細講。」

    顧錦歌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女子,南宮銘對於陸定北這些話,半信半疑。

    「傳,顧傾城。」

    「傳~顧傾城覲見~」

    顧傾城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一身月白色長裙,頭上只用玉簪挽發,臉上未施粉黛,還掛著淚珠。

    眼睛微紅,咬著下唇,無聲落淚,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了。

    御前,不能戴孝,但是也要打扮妥當,她這樣,也不算失禮。

    香巧和冰巧一左一右攙扶著她,她看起來極為的虛弱。

    第一美人,不是浪得虛名,南宮銘望著她進來,不由得心生憐惜。

    「不必多禮,賜座。」

    顧傾城卻掙脫了婢女的攙扶,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臣女,給皇上請安。」

    她的聲音極低,柔弱至極,跪在那裡嬌軀微微顫抖。

    「嗯,免禮。」

    南宮銘也沒再叫她起來了,他又不是貪圖美色的昏君。

    顧傾城沒有起來的意思,她抬眸,眼神通紅,哭訴道。

    「皇上要為臣女的父親,祖母,還有母親主持公道!!」

    「自然,你且稍等。」說完,他又下令道:「請錦繡公主,攝政王前來覲見。」

    接下來說的,肯定就是為何放火燒丞相府,他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顧傾城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在低聲哭泣。

    只是,別人看不到的地上,她眼眸帶著一絲狠毒。

    顧錦歌,你這個賤人,這次一定要治你於死地!

    沒一會,顧錦歌與南宮翎肩並肩一同走了進來。

    按照規矩,她應該落後南宮翎一步的。

    只不過,南宮翎願意與她這樣,南宮銘也不能說啥。

    「臣弟,給皇兄請安。」

    蘇錦歌剛想下跪,就聽見南宮翎乾咳了一聲。

    於是她便微微屈膝,行禮道:「臣女給皇上請安。」

    

    「來人,賜座。」

    馬泰來親自搬了椅子,放在了南宮銘龍案偏下的位置。

    而顧錦歌的,就放在了南宮翎旁邊。

    南宮翎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甚是滿意。

    兩人落座,南宮翎細聲問道:「路上冷到沒有,渴不渴。」

    顧錦歌瞬間有些臉紅,偷偷瞪了這傢伙一眼。

    南宮銘乾咳一聲,有些尷尬,吩咐道:「來人,上茶。」

    說著他又看向了地上的兩人:「你們也起來吧。」

    兩個都沒有起來的意思,仿佛不洗刷冤屈,便不起來。

    南宮銘見狀也就沒再說什麼了,他看向了南宮翎道。

    「他們說錦繡公主放火燒了丞相府,害死了丞相,以及丞相夫人,還有老夫人,現在叫你們來,便是一起查明真相。」

    南宮翎淡淡撇了一眼南宮銘,微微頷首。

    「全憑皇兄做主 。」

    南宮銘又看向了蘇錦歌:「你且先聽著,若是有錯,稍後朕自會為你們做主。」

    「是,多謝皇上 。」

    蘇錦歌與南宮翎,兩人一個比一個淡定自若,南宮銘便也放下了心。

    這個攝政王,平日裡混的很,要是他發橫,非說蘇錦歌無罪,他也拿他沒辦法。

    「好了,顧傾城,你可以開始說了。」

    顧傾城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聲音有些啞。

    「今日,臣女從外祖家回了丞相府,回去之後一直都待在自己的院子裡沒出來。

    過了沒一會,母親也回來了,下人說,母親去了長姐屋子裡,待了一小會,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反正回去之後,母親就把自己關在了院子裡,當時臣女也沒多想。

    這些本來臣女也是不知道,到了晚上,得知祖母去世,臣女心裡悲痛,還沒到祖母的院子裡,母親的院子又起火了。

    沒一會,整個丞相府都燒起來了,變成了一片火海!」

    說到這裡,顧傾城已經泣不成聲了。

    這與顧錦歌有什麼關係?

    南宮銘忍著耐心繼續聽著,餘光撇了一眼顧錦歌。

    只見她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看都沒看地上的人一眼。

    而她的手,正被南宮翎拿在手裡把玩,他收回餘光,繼續看著顧傾城。

    顧傾城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想把哽咽的聲音壓下去。

    「著火之後,臣女與一些下人都逃了出來,聽祖母身邊伺候的丫鬟說,下午母親離開長姐的院子之後。

    長姐就去了祖母那裡,她隱隱約約聽見祖母和長姐起了爭執。

    祖母說什么姓顧,長姐便說,她不稀罕姓顧,以後只有蘇錦歌。

    吵完,長姐就走了,祖母便頭朝下摔下了床,晚上………晚上祖母就走了。

    身邊一個……一個人也沒有………」

    顧傾城哭的已經說不出話,她旁邊的香巧和冰巧也在低聲哭泣。

    一旁的陸定北更是低著頭,身軀微微顫抖。

    蘇錦歌只是冷眼挑眉看著,欣賞著幾人堪比戲子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