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零三章 恐怖的女人

  第九零三章 恐怖的女人

  西廂房,分隔著兩個房間,一間是臥室,一間是廳房,癮君子打量了一眼,開口道:「你們平時在臥室里休息就好,我在這廳房為你們看守。」

  「我們可以換著休息的。」李詩慈禮貌的說道。

  「不用管他,他是不需要睡覺的。」聶心輕聲說道。

  「真的麼?」李詩慈以為聶心是為了讓大家安心。

  「是真的,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估計,這幾天是離不開這裡了。」癮君子說著,走到房門旁,敲敲門道:「大胖子,能不能給我們準備一些吃的?」

  「好,等著吧。」豬頭說完,就向遠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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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上哪去弄吃的。」癮君子小聲嘀咕一句,透過窗口向外仔細的瞧著。

  「怎麼?準備逃嗎?」聶心走到一旁小聲問。

  癮君子瞧了半天,最後搖搖頭道:「外面有兩個人在下棋,兩個人在喝酒,這些怪胎顯然不會讓我們逃走,而且我覺得,他們的實力應該全都在我之上。」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厲害?」聶心全然無措的道。

  「也是怪了,壞事要不來就一直不來,要是來,就沒完,這段時間,已經碰到多少高手了。」癮君子無奈的感嘆一句,坐回椅子上:「你就負責照顧好李小姐他們吧,至於能否離開這裡,已經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

  聶心望了一眼門口,幽幽的道:「他能治癒那個女人嗎?」

  「不能的話就陪睡唄。」癮君子很淡然的說道,這句話說完,他忍不住笑了一聲:「怪事真他媽的是年年有。」

  臥室里的李詩慈等人聽見癮君子和聶心的談話,也是一臉無奈,她們並非擔心白少羽是否陪睡,而是擔心白少羽的安危。

  正房內,白少羽的一隻手搭在女人的胳膊上,語氣凝重的道:「純陰之體,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說著,他的眉頭漸漸緊鎖起來。

  雖然白少羽不曾聽聞純陰之體一事,但他聯想到自己的純陽之體,也就可以理解。

  所謂純陽之體,仔細說來,要從奇經八脈上劃分,奇經八脈是指督脈,任脈,沖脈,帶脈,陽維脈,陽蹺脈,陰維脈,陰蹺脈的總稱,它們與十二正經不同,既不直屬臟腑,又無表里關聯,令道奇行,故稱奇經。

  而純陽之體患者,不僅陽維脈和陽蹺脈陽氣強橫之外,其他六條經脈,也被陽氣所侵蝕,所以這使得患者本身就陰陽失調,往往剛剛出生就會夭折,哪怕受過一些高人的治療,也活不過十歲,像白少羽這樣安然無恙成長的,可謂是百年一遇。

  所以,這純陽之體並非好事,而是一種疾病,那麼純陰之體可想而知,必然是奇經八脈被陰氣匯聚,面前的女人能活到這個歲數,也的確讓白少羽驚訝不已。

  當他的雙手搭在對方的脈搏上時,全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女子的脈搏軟弱無力,跳動不均,最為可怕的是,對方的脈搏如同被冷水包圍住一般,那渾濁之感中帶著一種透人心肺的寒意,他連續號脈數秒,卻覺得那寒氣正在順著對方的脈搏緩緩的進入身體之內。

  冷,的確很冷,擁有純陽之體的他,頭一次感覺都徹骨的涼意,這比當初在韓國被冷水直噴的寒意還要冷上數倍。

  「怎麼樣?」也許發現白少羽的變化,女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能活在這世上還真是一個奇蹟。」白少羽感嘆一句,收回自己的手:「不僅膚如冰雕,脈如水沁,連氣息都散發著陰寒之意。」

  「你活著不也是一個奇蹟嗎?」女人說著,竟然幽幽的嘆了口氣:「其實你說的話,我都已經聽膩了,數年來我求醫問道,別人一搭我的脈搏,都以為我是個死人。這幾年身體更是越來越差,幸好,我找到了你,一個擁有純陽之體的男人。」

  「你就那麼確定我能治好你?」白少羽反問道。

  「我說了,我為的不是你的醫術,我為的是你的人。」女人淡淡的道:「不過,既然你醫術這麼高,所以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真的能把我醫好,也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如果醫不好,結果你是知道的。」

  白少羽尷尬的一笑:「我還是頭一次見過有主動求睡的。」

  唰!的一聲。

  白少羽只感覺一股風向自己襲來,他的餘光看見女人的手伸向他的腦袋,想都沒想,就條件反射一般的抬起胳膊抵擋。

  啪!

  又是一聲,女人在他的胳膊上輕輕一拍,他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震的胳膊發麻,而再想反擊時,卻發現女人已經揪住了自己的耳朵。

  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耳尖傳到心臟,白少羽打了個寒顫,忙道:「喂喂喂!很疼的啊……」

  「讓你再口無遮攔,信不信把你的耳朵揪掉?」女人一改剛才的平靜,憤怒的說道。

  「信信信~」白少羽咧著嘴說道,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厲害,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可速度快的他根本看不清,他可不會懷疑對方在嚇唬他,所以趕忙應道。

  「下次再敢亂說話,決不輕饒你。」女人說著,鬆開了自己的手,怒不可遏的道:「你可以對我的話提出質疑,但絕對不可以侮辱我。」

  白少羽揉著自己的耳朵,尷尬的道:「我說,你們的這些人的身手都這麼厲害嗎?」

  「用你管,看你的病就是了。」女人甩了一句。

  白少羽一臉無奈,他在外面混了這麼多年,還頭一次被一個女人制服,但話說回來,他反抗有用嗎?至少對方出手的一剎那,他就覺得自己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他揉了好一會,耳朵的疼痛才緩解一點,不滿的小聲嘀咕道:「用這麼大的力氣,萬一掐壞了怎麼辦。」

  「那是你自找的。」女人冷冷的說道。

  白少羽撇下嘴,不敢反駁,他雖然天生傲骨,但有時候也要有自知之明,惹這樣的一個女魔頭,顯然是不明智的,他輕輕咳嗽一聲,問道:「你的雙腿無法行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