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零二章 純陰之體
眾人聽的是目瞪口呆,要說這第一條路倒是可以理解,可這第二條路是什麼意思?與她同房?操,是聽錯了吧?可是一個人聽錯還情有可原,這也不能所有人都聽錯啊!
大家最後把目光全部放在了白少羽那張充滿驚駭的臉上……
此時的他,又何嘗不驚訝?甚至說他已經被嚇到了,天底下還有這等好事?把你抓來就是想和你睡一覺?靠,這是在做夢?
「與你同房?」白少羽臉頰抽動,尷尬之色難以掩蓋,他忙補充道:「你沒說錯話吧?還是說我理解錯了?」
「你沒理解錯。」女人表現的很平淡,就連同房這兩個字眼也輕描淡寫的,她輕聲道:「找上你,並不是因為我看上了你的醫術,而是因為你有一個鮮為人知的秘密,也就是你擁有著純陽之體,我說的沒錯吧?」
白少羽心中一緊,他擁有純陽之體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反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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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管我是如何知道的,只要確有其事便可。」女人微微的眨了下眼睛:「我和你一樣,也是一位特殊的人。」
「你也擁有純陽之體?」白少羽好奇的問。
「不,我是純陰之體,和你正是陰陽兩極,只不過我沒你這麼幸運,從小我就被病痛折磨,陰氣已經帶走了一次又一次的生命,如果沒有小鼠等人的幫助,我活不到今天。」女人說著,突然凝視著白少羽,一字一字的道:「而你,就是拯救我的唯一辦法。」
「我?拯救你?」白少羽眉頭一皺。
「是的,你醫術高超,可以利用醫術幫我治療,這是你的第一條路,如果我在七日之內,可以有好的效果,就會繼續讓你醫治,一直等你把我治好,我就會放了你和你的家人。」女人說道。
「如果治不好呢?」白少羽反問。
「那就只能走第二條路,與我同房。」女人冷聲說道。
白少羽呵呵一笑:「看來這還是一件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不過我對你並沒有興趣,還有,我也不想為你治療。」
「固執的傢伙。」女人說著,臉上勾勒出一絲冷笑,然後掃視了一眼眾人,緩慢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從這位小姐動手,我會把她殺了,如果你還不同意,我就再殺這位小姐。」她先後指了杜薔薇和秦紫菱,說完看向白少羽:「為我治療嗎?」
「你還真是狠毒啊!你的心被狗吃了麼?」白少羽瞪著眼睛道。
「小子,你如果再敢放肆,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鼠爺在一旁狠聲道,一改此前的嬉笑模樣。
「小鼠,別嚇到他,他只是有些執拗罷了,我確信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女人緩緩說道。
鼠爺點點頭,退守一旁,不再說話,但這簡單的一句對話,卻讓白少羽驚訝無比,這個年紀在六十歲左右的鼠爺,竟然被這個二十多歲的女子稱呼為小鼠,這算是什麼稱呼?
而且從鼠爺那卑躬屈膝的樣子,完全可以感覺的出來,兩人的身份絕對不是簡單的上下級關係,而是給人一種一個是主子一個是奴僕的感覺。
忽然間,白少羽心中一驚,暗想,這女的不會真的是公主吧?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而你的時間也不多,我需要你給我一個答案。」女人看著白少羽再次說道。
「我還有的選擇嗎?」白少羽苦笑一下,然後道:「不過我很好奇,你這個所謂的純陰之體,難不成和我同房之後,身體就能恢復?你這是聽誰胡編亂造的?」
「我不管是不是胡編亂造,只要有機會,我就要嘗試。」女人篤定的說道。
「這樣吧,你把我的人先放了,留我自己,我為你治病,如何?」白少羽說道。
「我不想和你談條件,小鼠,把這些人帶到西廂房。」女人命令道。
「等等,沒有必要為難我的人吧?」白少羽有些著急的說道。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為難他們,你放心吧。」女人說道,一揮手,小鼠將門打開,輕聲道:「是我帶你們過去,還是自己過去。」
李詩慈等人都有些擔心的看著白少羽,後者有些無奈的道:「過去吧,有我在呢,不要怕。」他說著,看了一眼癮君子:「照顧好她們。」
「好的,老闆。」癮君子點點頭。
片刻後,眾人被帶到了西廂房,不過對方並沒有將房門上鎖,而是讓豬頭站在門前看守,顯然,他這種舉動就是在說明,根本不擔心癮君子等人逃跑,因為他們也逃不掉。
正房內,白少羽有些無語的盯著面無表情的女人,有些生氣的道:「我想問一句,你真的能確保我女人們的安全?那群歪瓜裂棗的人,我看著都害怕,尤其他們還一副色迷迷的樣子。」
「他們從小就練習童子功,一生之中,不近女色,你認為他們會對你的女人有興趣嗎?他們只是有些調皮罷了。」女人淡淡的說道。
「童子功?」白少羽緊鎖著眉頭,他只在書中聽說過這種功夫,這是少林傳出的一種內功秘術,講究的是練精化氣,修煉童子功者,始終認為精在人身,如同汽車內的汽油,為身體發動之根本。不過白少羽還是頭一在現實中聽說過童子功。
「沒錯。」女人點點頭。
「恕在下冒昧的問一句,你到底是什麼人?真的是公主?千歲之軀?」白少羽好奇的問道。
「是的。」女人再次點點頭。
白少羽的心咯噔一跳,真的碰到公主了?他有些不信,想了想問道:「那你叫什麼名字?又是哪個皇室的後裔?」
「你今天的問題已經問完了,為我診病吧!」女人這一次沒有回答他。
白少羽有些無語的道:「你也沒告訴我能問幾個問題啊!」
「不是你能不能問,而是看我想不想回答,我現在不想回答了,還要我說什麼嗎?」女人反問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的口吻。
「好吧。」白少羽也不敢造次,現在這種情況,他萬一惹怒了這個女人,發生什麼事都是無法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