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嫿沒拒絕。
而後清雅禮貌地笑著，鬆開溫嫿，這才看向傅時深。
傅時深倒是沒說什麼，在清雅轉過來的時候，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身。
兩人朝著商場的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溫嫿寡淡地看著。
這麼親密的姿態，怎麼可能沒關係。
但是全程，溫嫿都沒說話。
很快，溫嫿轉身去商場取了郁宜惠要的東西。
商場也就只是一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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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偌大的首都在這個瞬間變得極為的狹窄。
她真的和鬼打牆一樣都能遇見傅時深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遇見傅時深多了。
所以她頭疼的毛病又來了。
加上之前莫名產生的幻覺，讓溫嫿更不舒服。
她的這種不舒服，徐阿姨都可以輕而易舉地覺察出來。
「溫小姐，你不舒服嗎？」徐阿姨關心地問著溫嫿。
溫嫿對徐阿姨倒是熟悉和放心了。
因為長時間的朝夕相處。
溫嫿對徐阿姨沒什麼隱瞞。
她把最近的事情和徐阿姨說了一下，是自己的問題。
並沒提及傅時深。
「幻覺嗎？」徐阿姨愣怔了一下。
在下一秒，反倒是徐阿姨變得嚴肅了起來。
但是面對溫嫿的時候，她好似又在欲言又止。
溫嫿擰眉：「徐阿姨，怎麼了？你有話可以直接說的。」
「我其實也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說。」徐阿姨尷尬了一下。
「你說。」溫嫿更莫名了。
徐阿姨掙扎了一陣才開口：「因為您住在這裡，所以我也不好多說什麼，我來這邊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個公寓它不乾淨。」
「不乾淨？」溫嫿愣住。
她在這邊這麼久，都沒聽說這些事情。
為什麼徐阿姨知道。
「其實是之前一個姐妹在這邊做衛生，所以才知道的。她知道我來的時候，還勸我不要來，但是你們給的工資真的很好，我缺錢，我就來了。」徐阿姨開口解釋。
溫嫿沒打斷徐阿姨的話，就只是在聽著。
「她說，之前這個樓梯，有人死了，就自殺在家裡的浴室裡面。但是家人發現的，沒對外說。」徐阿姨的聲音都壓低了。
「等這件事處理好後，不少人都覺得這房子陰氣森森的，他們的主人也搬出去了。然後這棟樓就不太行了。」
徐阿姨說的天花亂墜。
溫嫿聽明白了，大概就是死了人，還是自殺的。
所以這屋子在鬧鬼。
其實溫嫿並不太信鬼神。
但經歷了這麼多，她是也會敬畏神明。
加上最近自己的幻覺，然後徐阿姨這麼一說。
溫嫿就真的覺得是那麼一回事了。
「但是我也就只是聽說，我看這裡的人生活得都不錯，也可能是我小姐妹在誇大其詞。」徐阿姨想了想繼續說著。
溫嫿笑了笑：「您別擔心，就當聽一個故事，沒關係的。」
徐阿姨點點頭，好似這才放心了。
「那您去收拾一下，我給您去熱牛奶。」徐阿姨很快轉移了話題。
「徐阿姨，您不用熱了，我今晚不想喝。」溫嫿拒絕了。
確實是胃口不太好。
但是徐阿姨好似在這一點上很堅持：「那不行，我是來照顧您的，牛奶喝一點，對身體好。」
溫嫿覺得有些莫名。
但是想到是徐阿姨的好意。
最終溫嫿也很難拒絕。
所以溫嫿被動地點頭。
她回到房間，徐阿姨去準備牛奶。
沈知歲已經睡著了。
等溫嫿洗完澡出來，徐阿姨也已經端著牛奶出來了。
溫嫿其實是想讓徐阿姨放在那。
但徐阿姨好似在等著溫嫿喝完。
溫嫿被動地喝完牛奶。
徐阿姨好似才心滿意足地出去了。
溫嫿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但她又說不上來。
最終溫嫿放棄了。
蘇知意正好和溫嫿打電話。
溫嫿接了。
「你說，你這兩天一直看見傅時深？」蘇知意都好奇了。
「是。」溫嫿應聲。
「你說這首都挺大的，怎麼就一直遇見了。當時你去的那些商場遇見他也不是奇怪的事情。」蘇知意也覺得奇怪了。
溫嫿沒吭聲。
蘇知意說了好一陣，溫嫿才開口：「我還看見他的現任，很客氣。」
蘇知意：「很客氣？這麼大度？我要看見我老公的前妻，我要抓狂的。」
「歲歲和她好像也不錯。我私下問過歲歲，歲歲說她很禮貌。」溫嫿解釋說。
「那還沒上位，肯定要裝。」蘇知意最近短劇看多了。
溫嫿總覺得也不是，但是她也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嫿倒是安靜了一下。
因為溫嫿是真的覺察不出清雅在裝，是很真誠的一張臉。
不是溫嫿好騙。
而是實際的感覺就是這樣。
在這種情況下，溫嫿不說話了。
蘇知意倒是在那邊分析了幾句，然後她擺擺手放棄了。
「算了，不說了，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們都分開了，他要找什麼樣的都是他的事情了。」蘇知意說得很現實。
溫嫿嗯了聲，倒是沒多說。
因為事實也是如此。
兩人聊了會，蘇知意就掛了。
好似蘇知意的電話掛斷後，溫嫿那種幻覺又跟著回來了。
她又開始睡不著。
她打開通訊錄在找是不是有人可以聊天。
但是溫嫿找來找去發現自己的朋友並不多。
而找周翊沈珏他們的話，他們肯定會擔心。
其他的人，都很忙碌。
何況，在這個點找人聊天說什麼？
最終，通訊錄竟然只剩下傅時深一個人。
溫嫿更頭疼了。
總不可能給傅時深打電話吧？
她想著，無聲地嘆息。
溫嫿放棄了。
但是這樣的幻覺，又讓溫嫿睡不著。
折騰了很久，溫嫿把自己折騰得精疲力盡了，這才睡著了。
但沒多久，就天亮了。
溫嫿真的覺得，自己再這麼折騰下去要出事的。
她尋思著，是不是要換一個地方住了。
就算只是徐阿姨道聽途說，但是自己在這裡住著確實不舒服了。
她捏了捏有些頭疼的腦門，尋思著等出差回來換房子。
傅時深把之前那套公寓過戶給自己了，她可以帶沈知歲去那邊。
溫嫿全程都有些恍惚。
吃完飯後，溫嫿送沈知歲去幼兒園後，就回了學校。
結果，溫嫿才進辦公室，就愣住了。
因為她看見了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