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厚,你覺得他真的沒有欺騙我們嗎?」回程的船上,蕭蘭生終於反應了過來,她十分擔憂的看著楊成厚,他們雖然答應了葉林陽這麼多的事情,但如果葉林陽從頭到尾都是在欺騙他們呢?那他們豈不是真的要完蛋了?
楊成厚沒想到蕭蘭生居然會後知後覺成這個樣子。這一點難道不應該是在最一開始就該考慮的問題嗎?楊成厚想要嘲笑一下蕭蘭生,但他看見蕭蘭生的擔心一點都不參假,便收起了嘲笑的心思,只笑笑道:「你且寬心吧。他既然這麼說了,那就不會有問題,至少世子妃不會覺得有問題。」
蕭蘭生不能理解,就傻乎乎的看著楊成厚,等待楊成厚的一個解釋。事到如今,楊成厚也不打算隱瞞什麼了,便大大方方的將一些事實跟蕭蘭生說了:「葉林陽是世子妃的師兄。他們都師從李神醫,這一點我也是準備離開的時候,世子妃親口跟我說的,如若不然,我也不敢相信。」楊成厚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聽見時,吃驚的模樣,現在見蕭蘭生跟自己當初一模一樣,忽然覺得有些高興,這樣的消息,總是能令人吃驚的。
「居然是師兄妹……怪不得,怪不得……」蕭蘭生喃喃自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抿嘴一笑,罷了,既然是師兄妹,就沒有師兄坑師妹的道理,想必他會這麼做選擇,世子妃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楊成厚見蕭蘭生笑了,便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有點無奈,但他不想打破蕭蘭生的幻想,便隨她去了。
這回程的路上,確實有不少的跟蹤者,甚至船上也有。但他們就像是看不見楊成厚跟蕭蘭生一樣,只是遠遠的跟著,一點反應都沒有。蕭蘭生跟楊成厚心裡都明白,這是葉林陽安排的,也就隨他們去了,根本不管。
等到了海門縣,葉林陽才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走吧,我送你們。」葉林陽道。
蕭蘭生跟楊成厚對望一眼,抬腿跟了上去。到了客棧門口,葉林陽才頓住腳步,轉過身對他們道:「別忘了你們答應我的事情。」
說完了就走了。
蕭蘭生看向楊成厚有些無措,楊成厚卻拍了拍她的肩膀沒說什麼。事到如今,照著做便是。
蘇黎若跟上官錦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就回來,見到他們後,急急忙忙將他們叫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蕭蘭生跟楊成厚將找到的證據放到了上官錦跟蘇黎若的面前一言不發,蘇黎若跟上官錦湊到一處翻了幾遍後,才收回了原本十分擔憂的心思。
上官錦看著他們道:「辛苦了,去休息吧。」
但蕭蘭生跟楊成厚都不願離開。蘇黎若見他們肉在這兒,心思一動,猜到他們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便碰了一下上官錦,示意他讓她來。
上官錦見狀,便收了聲,讓出了位置。
蘇黎若走到他們面前,溫聲道:「可是遇見了什麼人不曾?」
楊成厚跟蕭蘭生對望了一眼,有些不知當講不當講。可思及葉林陽的叮囑,蕭蘭生還是硬著頭皮道:「我們在尋找這些東西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人……」
蘇黎若面上一片平靜,點點頭:「嗯,誰?」
「葉林陽。」楊成厚接了這話。
蘇黎若微微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上官錦湊到她的耳邊道:「你的師兄,那個出現在貞娘與靜娘父親身邊的人。李神醫說他已經投靠了邢舞陽。」
蘇黎若恍然大悟,他啊。隨即又有些憂心。葉林陽身手一絕,只怕他們身上有傷吧?想到這兒,蘇黎若不由得變得擔憂起來,趕緊追問道:「你們可有受傷?」
蕭蘭生跟楊成厚趕緊搖頭,他們並沒有跟葉林陽發生爭執,自然不會受傷。
蘇黎若見狀,這才放下心來,她點點頭道:「既然無傷,他是不是跟你們說了些什麼話?你們可有拿定了主意?」
蕭蘭生倒是直接,將具體情況說了明白:「他想跟世子爺世子妃進行合作。」
「合作?」蘇黎若愣住了,她有些不明白,她這個師兄是怎麼了,怎麼跟李神醫說的不一樣了?
楊成厚點了點頭,將那日發生的事情儘可能詳細的描述了一遍,然後頓了頓,又道:「他似乎,跟聖上也有些聯繫。」
上官錦也皺起了眉頭。先頭他出來前,倒是聽聖上提起過一些,可聖上說那些都是陳年舊事了,未必是真的,叫他不要在意,甚至都沒有說出那人的姓名。
如今來看,或許他就是葉林陽?
上官錦下意識的看向蘇黎若,見蘇黎若仍舊是一副痴傻的樣子,似乎不懂這些,便自作主張,讓蕭蘭生跟楊成厚先去休息了。等蘇黎若反應過來,屋子裡就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蘇黎若四處張望了一下,不死心的問道:「他們都去休息了?」
上官錦點點頭:「他們太累了,總是要好生休息一些時日的。等他們休息好了再問也不遲?」
蘇黎若並沒有被上趕緊這句話給安撫下來,仍舊處於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態,她想要細緻的問問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上官錦見蘇黎若神色緊張,無法,只得將臨行前,陛下的交代說了出來。
「你先安靜一點,這件事聖上早已告訴過我了,只是當時陛下也不確定他是否會幫主我們,所以說的十分模糊罷了,如今來看,想必他確實存在了幾分幫助我們的心思吧?」上官錦拉過蘇黎若的手,微微一笑,眼神柔和。
蘇黎若看著上官錦眉頭緊皺,一言不發。她無法確定上官錦這話是為了安慰她說的,還是確有此事。
上官錦明白蘇黎若在擔心什麼,他十分堅定的看著蘇黎若的眼睛,笑笑:「我沒必要騙你。是確有此事。不過當時陛下沒有說名字,我也就沒多想罷了。如今想來,應該是他的。只是這裡面到底藏著怎樣的曲折,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