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可能犯罪(2)

  第16章 不可能犯罪(2)

  「此外,還有最為關鍵的一點,兩名虎衛並非我們所以為的他殺,而是自殺身亡。當然,他們的死,必定和尚書令被害一案有關,這是可以肯定的。」

  梅長歌說到這裡,稍稍停頓了一下,她需要給呆若木雞的朝臣們,一個思考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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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盧騫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作為刑部尚書,他自然早已看過葉缺上報的奏摺,不似旁人那般驚詫,但他選擇性的,忽略掉了這兩個人的死因。

  拜託,誰會在意兩個無關緊要的侍衛是怎麼死的,他們怎麼能和陛下親封的尚書令相提並論。他們的冤屈,究竟能不能沉冤得雪,根本不在盧騫的考慮範圍之內。

  這種無視和不在意,導致盧騫在合上奏摺的一剎那,就將這件事拋諸腦後,直到梅長歌此時提起,他才驚覺,自己曾經在葉缺的奏摺中,讀到過這句話。

  「是的。」葉缺似乎對盧騫的質問並不在意,只口氣篤定的說道,「首先,傷口由深至淺;其次,與傷口平行處,有多處試探傷。由此,可以斷定,此二人,是自殺無疑。」

  「據我所知,在大秦,戰敗的士兵,不是恥辱,反而值得驕傲。倘若他們二人果真是因無力阻止兇手行兇,而自殺謝罪的話。我想,這種事情,應該是不會發生的。因為他們二人,沒有做錯任何事,不需要用生命為代價,來乞求別人的原諒。」一旁站著的梅長歌,悠悠說道。

  「由這一點,我們又可以得出兩個顯而易見的推論。」

  梅長歌不顧眾人驚詫的眼神,接著說道,「一是兇手實力太過驚人,超出了正常人的能力範疇,讓這兩名虎衛,產生了極為恐懼的心理,所以決定自裁。」

  「二是兇手與虎衛相互勾結,謀害了尚書令大人的性命。此二人是因為有罪,而不得不自裁謝罪。」

  「從表面上看,第二種推論自然更符合實際情況,但我們先前已經說過,兇手是一個極端自信,甚至有些狂妄的人。」

  「這種人,喜歡獨來獨往,在他們眼中,他們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沒有任何人,能在某一特定領域勝過他們。具體到這一案件,則是在殺人這件事上,兇手認為自己是最好的,他不需要任何同夥,參與到他的行動中來。」

  「在他看來,同夥不僅無益於行動的開展,反而會成為絆腳石,他們會儘量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而且,從實施結果上來看,兇手的確達成了他預訂的目標。即除掉尚書令,順利逃出梅府。」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威脅?」盧騫試探性的問道。

  「絕不可能。」梅長歌輕蔑一笑,毫不吝嗇的,給了盧騫一個大大的白眼,「比起夥同他人,意圖殺害或成功殺害當朝尚書令,任何的威脅,都是不值一提的。」

  「這是誅九族的大罪,無論他們想保護的是什麼,都將隨著尚書令的死,化為烏有。我有理由相信,沒有人會做出這樣可笑而愚蠢的決定。」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盧騫被梅長歌問的啞口無言,接連後退幾步,好不容易才穩住自己的身體,「沒有人滿足你說的條件,沒有人。」

  「是的,沒有人。」梅長歌點點頭,贊同的說道,「沒有人能夠消無聲息的穿過牆壁,來到尚書令的背後。」

  「在尚書令所熟悉的人當中,也絕不可能有人能夠擁有這樣神鬼莫測的絕學,而隱藏多年,不被人發現。」

  「或者,或者,你在說謊。」盧騫「急中生智」,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我在說謊?」梅長歌笑著眨了眨眼睛,反問道,「我說了什麼謊?如果盧大人指的是案發前後並未有人出入書房這件事的話,我就更不可能說謊了。」

  「因為,在梅府的十二座崗哨當中,有六座,可以看到書房所在的位置。其中,有兩座,專門用來保障尚書令在書房辦公期間的人身安全。這些人,加在一起,少說也有百十人,大人一問便知,我到底有沒有說謊!」

  「那你怎麼解釋這件事?」盧騫惱羞成怒的說道。

  好端端的審個案子,嫌疑人不像嫌疑人,反倒像個問案的,自己卻成了被詰問的對象。

  換了誰,也不可能開開心心的接受這個巨大的落差。

  「這是不可能犯罪。」梅長歌斬釘截鐵的說道,完全無視了盧騫那道吃人的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