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傳來這聲音,南宮瑾和榮正二人一起轉身,望向了身後之人,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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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老,你怎麼來了這裡?」南宮瑾起了身,望向了沈長風。
沈長風走到了南宮瑾的身邊,朝他一拜,然後說了一句。
「我和瑾王一樣擔心我族族長的安危,所以一大早,我和威寧便出了十里客棧,來打聽打聽族長的情況。」
「原來是這樣啊。看了沈長老也聽說了天兒昨日在御花園內遇刺之事了。」南宮瑾輕輕地點了點頭。
「沒錯!族長的安危關係到我族的存亡,沈某是不會坐視不理的,等南宮國主上朝之後,沈某便去求見我族族長。」沈長風說道。
「可是,國主下令,不許任何人進入宮城,本王擔心……」南宮瑾眉頭微皺,看了看沈長風。
「瑾王爺不必擔心,沈某自有計策。倒是瑾王,你還是不要驚怒了南宮國主才是啊。」沈長風勸說他道。
「可是,本王實在是不想再讓天兒在宮中待著了,本王擔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瑾王爺,你有沒有想過,鳳天族長住在你幽檀宮的那端日子,可也過得不安心啊!」沈長風話中有話,看了看南宮瑾。
南宮瑾明白了沈長風話里的意思,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下了一杯酒。
沈長風知道他心中煩悶,於是朝陸威寧使了個眼色,陸威寧會意,同榮正一起坐到了另一張桌旁,沈長風則坐在了南宮瑾的身邊,同他一起喝起了酒來。
「瑾王爺看起來對我們族長很是情深意重啊。」
南宮瑾愣了一秒,望向了他。
「沈長老,你認為本王現在應該怎麼做?」
「瑾王爺,族長的命格只能婚配這屍胡大陸之王,王爺你可明白?」
聽到這話,南宮瑾大吃了一驚,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沈長風,不知道他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思索了片刻,南宮瑾問了一句。
「沈長老的意思是,天兒只能婚配於我國國主嗎?」
沈長風輕輕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我說我族族長的命格需要婚配這屍胡大陸之主,至於會不會是南宮國主,那還說不準。」
「這……」南宮瑾滿臉狐疑的看了看沈長風,然後眯起了眼睛。
二人這樣坐了一陣,上朝時間也就到了,南宮瑾向沈長風辭別後,起了身,同榮正一道朝著大岐宮城走去。沈長風坐了一陣,也帶著陸威寧去了宮城北門。
從宮城北門經過御花園再繞過經樓和幾個偏殿,便是鳳天所在的落霞殿了。選擇從這裡入宮,那是因為沈長風知道,這個時候,北門的防守是比較鬆懈的。
來到北門前,沈長風朝陸威寧使了個眼色,陸威寧點了點頭,從腰間取出一隻酒壺,往自己嘴裡灌了兩口黃酒,然後故作搖搖晃晃地朝著北門走了過去。
「站住,什麼人?竟敢醉闖大岐宮城?」一個守城侍衛朝他喊了一句。
陸威寧似是沒有聽到他的問話,依舊搖搖晃晃朝里闖去,那個侍衛一怒,拔出了腰間佩劍指向陸威寧。
「大膽狂徒,居然還敢上前,看大爺我不要了你的狗命。」
話音落下,那侍衛朝陸威寧刺出一劍,陸威寧身子一偏,那一劍刺空,侍衛臉上怒意更盛了。
「你這混蛋,居然還敢避開。」那侍衛朝自己身後的同伴揮了揮手,幾個侍衛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
「這傢伙居然罪闖宮城,我想攔下他,他還避開了。」那侍衛不滿地瞪了陸威寧一眼。
「什麼?這醉漢還真是,大家一起上,將他綁了,丟到天牢里去。」另一個侍衛說了一句。
「是!」這個時候,沒有侍衛敢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所以他們寧可將陸威寧綁了扔地牢也決不能讓他闖入宮去。
幾個侍衛一起朝陸威寧撲了過去,想要抓住他。可是陸威寧武功極好,憑他們幾個小小的大岐守城侍衛又怎麼可能抓得住他呢?這個看似已經爛醉的男子像條泥鰍一般,任憑那幾個人怎麼抓也抓不住他。
趁著陸威寧和那幾個侍衛周旋的機會,沈長風溜入了宮城之內,他回頭瞟了陸威寧一眼,朝著鳳天所在的落霞殿跑了過去。
同南宮宇通宵商議戰事,鳳天覺得有些累了,天色快亮起時,她倒在床上睡著了。柳河三煞擔心鳳天再次遇到昨天的危情,不敢離開她身邊半步,好好守在落霞殿四周,芸香則寸步不離地守在鳳天身邊,一刻不敢鬆懈。
漸漸的,芸香有些困了,正想打盹時,一顆小石子飛入了落霞殿寢宮,落在了芸香的腳邊,她猛然清醒了過來,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
「什麼人?」芸香低喊了一聲。
「芸香,是我!」沈長風的聲音傳入了芸香的耳畔。
「沈長老!」芸香終是從一扇窗戶口看到了沈長風的蹤影。
她起了身,朝那扇窗戶口走了過去,推開了那半掩著的窗戶。
「沈長老,你怎麼來了這裡?」芸香擔心吵醒鳳天,只得壓低嗓音問了一句。
「芸香,族長睡著了嗎?」沈長風問了一句。
「回沈長老,族長剛剛睡著。」
「昨夜可以什麼異常發生?」沈長風又問了一句。
「回沈長老,除了御花園那事外,沒有什麼異常發生了。族長和南宮國主整夜商榷出兵之事。」芸香回了一句。
「是嗎?這樣,族長醒了以後,告訴族長,讓她開始我們的計劃,這時間不能再拖了。還有,讓她給瑾王發封密函去,瑾王似是很擔心她。」
「是,沈長老,芸香明白了。」芸香朝沈長風福了福身。
沈長風走後不久,鳳天醒了過來,芸香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替她穿戴梳理了一番後,將沈長風來過這裡的消息告訴了鳳天。
「什麼?沈長老來過嗎?芸香,你怎麼不叫醒我呢?」鳳天問了一句。
「族長,沈長老一定是不想驚動了別人這才沒有來拜見族長你,不過沈長老讓族長儘快勸說南宮國主出兵,還有,族長記得給瑾王爺去封密函。」芸香說道。
「嗯,明白了,芸香,給本族長準備筆墨。」鳳天看了看芸香。
「是,族長。」
芸香給鳳天磨好墨,取出一片錦帛,然後請鳳天坐到案桌前,鳳天想了想,畫了一幅畫。畫上,一個女子站在兩個戴帽子的男子中間,手裡拿了一段錦帛,拋向了其中一個帽子矮些的男子。
芸香站在鳳天身邊,仔細看了看鳳天的大作,然後有些不解地望向鳳天。
「族長,這是什麼意思?」芸香抓了抓自己的腦袋。
鳳天朝芸香神秘地一笑,回了一句:「這是秘密,本族長倒要看看,南宮瑾能不能猜出這畫裡的含義。」
「若是不能呢?芸香就什麼都看不出來。」芸香滿眼哀怨地看了看鳳天。
「那就說明他與本族長無緣嘍。」鳳天聳了聳肩。
這主僕二人正說著,便聽到外面一個小廝喊了一聲。
「國主駕到。」
鳳天吃了一驚,將那幅畫交給芸香,讓她給南宮瑾傳信,自己則朝著落霞殿外院走去。
「南宮國主,你怎麼又過來了?」鳳天看了看他。
聽到這話,南宮宇的心裡有了那麼一絲的傷懷。他看了看鳳天,問了一句。
「怎麼?鳳天族長很不願意看到孤王嗎?」
鳳天尷尬一笑:「當然不是了,我只是覺得國主你剛下朝,昨夜又同本族長商議出兵之事一夜,此時應該要回寢宮休息一下才是啊。」
南宮宇這才笑了起來:「原來,鳳天族長是擔心孤王啊。族長請放心,孤王的身子還能吃得消。」
「既然這樣,那國主請到裡面一敘吧。」鳳天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