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南宮瑾大怒欲闖宮城被攔下

  幽檀宮內,南宮瑾剛一起床,便聽得閒雅居外幾個婢女正在竊竊私語。

  「你們聽說了嗎?國主昨晚和鳳天族長在落霞殿裡待了一個晚上。」

  「真的嗎?真的嗎?聽說那落霞殿是國主為新後準備的,難道說,國主打算迎娶鳳天族長嗎?」

  「可是,鳳天族長明明和我們王爺有情啊,她怎麼可能答應做大岐的王后呢?」

  「你呀,真是傻,鳳天族長又沒有和王爺許下終生,誰說她不會倒向國主呢?那可是一國之後啊。」

  南宮瑾聽覺甚是靈敏,聽到這幾個宮婢的對話後,他一時怒火中燒,他推開房門走了出去,一臉冷意地望向那幾個婢女。

  見自家主子突然出現,那三個婢女嚇了一跳,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朝南宮瑾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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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參見王爺!」

  南宮瑾清冷的眼光掃過那三人,然後緩緩開了口。

  「將你們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這……王爺請恕罪,奴婢,奴婢們剛才是在瞎說的。」一個膽小些的婢女用力朝南宮瑾磕了幾個頭,顫顫巍巍地說了一句。

  「瞎說的?瞎說的也重複一遍給本王聽,否則,本王要了你們的命。」南宮瑾的語氣冷得嚇人。

  「王爺,王爺饒了我們吧!」三個婢女害怕了,身子開始不停地顫抖。

  南宮瑾豈會放過她們,見她們絕口不提剛才的對話內容,南宮瑾喊了一聲。

  「來人!」


  「王爺有何吩咐?」

  「將她們三人抓住,丟到幽檀宮暗牢里去。」

  「王爺,不要啊,饒了我們把!王爺、王爺……」

  在幽檀宮內當差的人都知道,暗牢內異常詭異,很多送進去的罪奴賤婢待不上三日便會橫死於那暗牢內,至於因為什麼原因而死,根本無人得知。三個婢女一聽南宮瑾打算將她們丟入暗牢,命早已丟了七分,三人緊緊扒在地上,不願讓侍衛將自己帶走。

  南宮瑾平素最恨人在背後嚼舌頭,這三個奴婢說的又是和鳳天有關的話題,怎讓他不怒從心起。他冷冷地瞟了那三人一眼,朝侍衛們用力一揮手。

  侍衛們會意,抓住三個婢女便朝暗牢走去,從閒雅居通往幽檀宮暗牢的沿路上,不斷傳出了那三人的悽慘哭喊聲。

  南宮瑾差人喊了榮正過來,二人一前一後進入了閒雅居書房。南宮瑾坐在了自己的黑檀木椅上,冷冷望向了榮正。

  這大清早的,主子便露出了這副模樣,這令榮正很是不解,權衡了一番,他還是壯起了膽子,朝南宮瑾問了一句。

  「主子臉上似是不太好,可是遇見了什麼煩心之事?」

  南宮瑾看了看榮正,輕輕點了點頭。

  「榮正,本王很是擔心天兒啊!」

  「王爺是擔心鳳天族長和國主會日久生情嗎?」榮正問了一句。

  「本王對自己對天兒都有信心,可是,國主他……」提到南宮宇,南宮瑾輕輕皺起了眉。

  「原來王爺是對國主不放心啊!那王爺何不入宮,將鳳天族長強行帶出來呢?反正,國主應該看得出鳳天族長和王爺你的關係非同一般啊!」

  「本王若不是擔心國主變卦拒絕出兵,早這麼做了。」南宮瑾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隻信鴿飛入了閒雅居書房,榮正上前一步,抓住了那隻信鴿。

  「王爺,像是鳳天族長手裡的信鴿。」榮正仔細看了看那信鴿說了一句。

  「哦,是嗎?快拿來本王看看。」南宮瑾望向了榮正。

  榮正點了點頭,將那信鴿腿上綁著的密信取了下來,呈到了南宮瑾的面前。

  南宮瑾打開了那封密信,看了看,然後他皺起了眉。

  「怎麼了,王爺,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榮正上前一步,問了一句。

  南宮瑾眼神一暗,將手中的密信交給了榮正,然後恨恨說了一句。

  「天兒昨日居然在御花園裡遇刺了。」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在守衛森嚴的宮內都能發生這樣的事,那……」榮正也是一臉的擔憂。

  「不行,本王不能眼睜睜看著天兒就這樣每天冒險待在宮內。至少,她若是在本王身邊,本王還能隨時保護著她,現在她在宮內,國內卻不能護住她。不行,本王不能任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本王這就入宮,面見國主,無論怎樣也要將天兒從宮內給帶出來。」南宮瑾說著就要往外走去。

  榮正擔心自家主子冒犯到國主,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於是攔下了南宮瑾。

  「王爺,不可這樣貿然入宮,這大岐的主人還是國主啊!」他一臉擔憂地望著南宮瑾。

  「可是這……」

  南宮瑾又何嘗不知道榮正說的話很有道理,可是,鳳天才進宮便遇見這樣的事情,這要是再待下去,又發生其他的事情那可怎麼辦?

  仔細思索了一番,南宮瑾還是決定要入宮去見南宮宇,他打算以要和鳳天商議戰略為由將鳳天帶出宮來。榮正拗不過他,只得隨他一起出了幽檀宮,朝著宮城走去。

  來到宮城東門處,幾個侍衛將南宮瑾的馬攔了下來,榮正大怒,朝著那幾個侍衛走了過去。

  「大膽,你們知道自己攔下的是什麼人嗎?」

  那幾個侍衛怎會不知道眼前之人是大岐的輔政王,堂堂瑾王爺,可是,國主下了令,除了正常的上朝議事,沒有自己的口諭,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入宮城。加上昨日御花園才發生了遇刺之事,侍衛們怎敢造次。

  想到這裡,幾個侍衛一起朝南宮瑾跪了下去。

  「請瑾王恕罪,並非我們有意攔下瑾王,只是我等接到命令,沒有國主的口諭,任何人不得隨意入宮。」

  「國主真下過這樣的命令?」

  南宮瑾冷冷地瞟了他們一眼。他明白,無論何時,南宮宇都不會阻攔自己入宮的,可是現在,他是連自己也要防著了嗎?

  幾個侍衛一起點了點頭:「回瑾王爺,國主確實下過這樣的命令。」

  南宮瑾不想為難幾個侍衛,可是,見不到鳳天,自己心中很不是滋味,想了想,他摘下了自己的腰牌,遞給了其中一個侍衛。

  「拿著本王的腰牌去見國主,稟明國主,南宮瑾有事求見。」

  「這……」那侍衛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接下南宮瑾的腰牌。

  「怎麼,這也不行嗎?」南宮瑾冷冷問了一句。

  那侍衛點了點頭,接過南宮瑾手裡的腰牌,對南宮瑾說道:「瑾王爺請稍後,小人這就去稟報國主。」

  說完這話,那侍衛轉身朝著宮中跑去,一炷香的時間後,他返了回來,朝南宮瑾一拜。

  「回瑾王爺,國主說了,很快就是上朝的時間了,王爺若有事要向國主稟報,大可以等到那個時候。」

  「什麼?國主真這麼說了?」南宮瑾微微皺眉。

  「回王爺,國主真是這樣說的。小人聽國主寢宮內的公公說了,國主昨晚為了保護雪霧族長,一夜未眠,此時正在休息,所以這才拒絕了王爺的求見。」

  南宮瑾從那侍衛手中拿回了自己的腰牌,掉轉馬頭朝著宮城附近的一家酒館而去,榮正緊跟其後,生怕自己的主子又惹出什麼是非來。

  來到那酒館中,南宮瑾要了一壇好酒,又要了幾個下酒菜,然後坐下吃喝了起來。榮正走了過去,站在南宮瑾的身邊伺候著。

  「榮正,坐下吧!」南宮瑾指了指自己身邊的椅子。

  「可是……」榮正有些猶豫地望著他。

  「怎麼,連你也要違抗本王的命令?」

  「屬下不敢,屬下是擔心,萬一王爺喝醉了,一會兒上朝時會惹得國主不悅,那樣的話,王爺就更難見到鳳天族長了。」

  榮正的話音剛落,二人的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沒錯,這個時候,瑾王爺且不可意氣用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