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賣靈芝,五十兩,野豬和野雞還有兔子三兩,山羊四十兩,一共收入九十三兩。」凌昀說道。
「嗯,我們買弓箭十兩,買藥花了四兩,買米麵雜糧花了二十二兩,吃飯六十文,租車二十文。」楊安月接著說道。
「花了三十六兩銀子零八十文。」凌昀說道。「還剩五十六兩九錢二十文。」
「加上我們上次的錢,我們還有八十二兩九錢二十文。」楊安月總結道。
凌昀有些恍惚,他從來沒有覺得掙錢這樣簡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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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呢,來到虎頭渠短短不到兩個月,他們就掙到了那麼多銀子。
以前他爹打獵養家也沒有感覺這麼輕鬆,就是比平村里人吃得好一些,但是銀錢應當是沒有這麼富足的。
應當是他們吃得多,又沒地,得給他母親買藥的緣故。
「好多啊。」他情不自禁地說道。
楊安月眼睛彎彎,「就是好多啊,以後還會更多。」
「嗯。」凌昀重重點頭。
算完帳之後兩人就睡覺了。
第二天,楊安月讓凌昀把五隻鴨子都給殺了,留著現在也不好養。
中午先做一頓啤酒鴨,剩下的留著以後慢慢吃。
做飯的時候,他們倆人一起在灶房做的。
先準備一隻鴨子,然後凌昀把這隻鴨子給切成塊,楊安月準備啤酒,生薑,蔥,蒜,八角,桂皮,香葉,辣椒等。
楊安月把切好的鴨肉放進鍋里,倒入生薑,料酒,蔥,大火煮開,焯水去腥。
然後熱油,放入生薑,蒜,蔥段寶爆香,倒入鴨肉翻炒,然後放進八角,桂皮,香葉,放入幾塊冰糖炒糖色,最後我再倒入一勺豆瓣醬,兩勺生抽,一勺老抽,一罐啤酒。蓋上鍋蓋燉兩刻鐘,最後放半勺鹽,倒入青紅辣椒,蒜苗。
楊安月做飯的時候,她也和凌昀說了該怎麼做,凌昀倒是真如他昨天所說的那樣,表現得很積極,很認真地在學,就是不知道學到了幾分。
出鍋後,鴨皮口感酥滑,肉白柔嫩,肥而不膩,加上啤酒後湯汁濃郁,酒香四溢,鮮香美味。
兩人實實在在地又飽餐了一頓。
「我們這樣天天大魚大肉的,不會吃成大胖子吧?」楊安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
「啊?」凌昀疑惑,平時她吃得也不多啊,他又看了看楊安月消瘦的臉龐,堅定說道:「不會,你現在還是很瘦,估計要吃很久很多才會吃胖。」
而且吃胖多好了,多少人羨慕不來的福氣呢,但這句話他不敢說。
楊安月也笑了下,她真是瞎操心,自己還沒從皮包骨完全脫離,擔心自己胖不胖的實在有點多餘了。
在楊安月和凌昀吃吃喝喝的日子,十一月份悄然而至,冬天的腳步也緊隨而來。
肅州的第一場雪終究在十一月上旬下了下來。
是在一個下午的,起初是鹽粒子般的,不過半個時辰,紛紛揚揚地就下起了鵝毛大雪。
「哇,好大的雪。」楊安月感嘆道,她跑出堂屋,在院子裡站著,伸出手想接雪。
凌昀正在後院給羊舍的羊鋪草蓆,給漏風的地方堵上,一回到前院就看到楊安月在院子裡亂轉。
他馬上就跑過去,抓住楊安月的手,給她拽回了堂屋。
楊安月都愣住了,「幹什麼呀?」她好久沒見過這麼大的雪了,玩得正開心呢。
「你忘了你不能碰涼水了?」凌昀問道。
楊安月一激動,還真忘了,她小聲說道:「我就看看雪,也沒事吧……」
但是她看凌昀要生氣的樣子,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我不碰了,剛剛是我忘記了。」
凌昀的臉色這才由陰轉多雲。
「不知道要下多久呢?」楊安月站在堂屋說道。
「感覺這次雪不小。」凌昀和她站一塊,也說道。
凌昀是沒怎麼見過大雪,他的家鄉有一點偏南,每年下的雪都很小,或者不下。
到晚上的時候,雪風颳得呼呼的,雪花胡亂地飛舞著,地上已經下了有薄薄的一層了。
氣溫好像一下子也降了下來,在晚上尤為明顯,楊安月覺得都有零下三四度了。
她不禁擔憂起後院裡的羊,「它們會不會凍死啊?」
「不會,既然往年沒凍死,今年肯定也會好好的,你別擔心,它們應該比我們適應這邊的天氣。」凌昀說道。
「你說的也沒毛病。」楊安月瞬間就不擔心了。
晚上楊安月還專門熬了一鍋魚頭豆腐湯,湯味濃厚,味道鮮美,喝完之後,渾身暖洋洋的。
睡覺時,兩個人的被子也換了兩床更厚的。
她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氛圍,外邊下著大雪,他們在臥房穿著舒服的睡衣,躺在溫暖的床上慢慢陷入沉睡。
第二天早上,楊安月看著窗戶有亮光,她以為已經天色大亮,再一看放在床邊的手錶,結果才六點十分。
她想去看看外邊下了多大的雪。
她馬上爬起來,一坐起來,就感受到天氣的嚴寒了。
「好冷。」她馬上躺下去,這雪不看也罷。
「你起來做什麼?」凌昀也醒了,他聲音有些鼻音。
「我想看看外面下了多大的雪。」楊安月說道。
「但是太冷了。」她又補充道。
「再睡一會兒吧,雪什麼時候都能看。」凌昀說道。
「嗯。」楊安月說道。
兩人又睡了半個時辰,凌昀就起床了,楊安月又在床上賴了兩刻鐘才起來。
他們都穿上了棉襖,棉拖鞋,即使在寒冬臘月也不覺得冷。
她打開大門,山林已然銀裝素裹,白雪皚皚,變成雪的世界了。
樹枝都被雪壓彎了,不時有雪撲簌撲簌地落下。
欣賞完大雪之後,她才回去用熱水洗臉,刷牙。
然後給自己和凌昀都搽了一層保濕皴裂的潤膚霜,用的都是兒童霜,他們這個年紀也用不上什麼護膚品。
這些兒童霜對她效果就很好,嗯……對凌昀應當也有效果。
沒看他們倆人的臉,皮膚都細膩光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