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淵的事處理完了,林逸沒跟著容千琴去皇宮。
他扭頭回了絕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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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紅梅和舒雨寒都在這兒。
一個為他搭上了全部家當,一個跟他出生入死。
他不是那種提上褲子不認人的主兒,總得先讓她們站穩了,他才走得安心。
容千琴倒也沒攔著,大方得很。
再見到林逸,秦紅梅心裡五味雜陳。
她做夢都想不到,當初那個從河邊撈起來的落魄漢子。
如今搖身一變,竟成了絕靈門的仙師老爺。
「傻站著幹啥?」
林逸看出她心裡彆扭,一把拉住她的手,又沖舒雨寒擺了擺手,「過來。」
他把兩個女人的手疊在一塊兒,「以前的破事兒全翻篇了,往後你們倆好好的,在絕靈門裡相互幫襯著點兒。」
安頓好這些,林逸就開始了他那套培養計劃。
他把兩個女人直接領進屋裡,開始了熱火朝天的修煉!
如今,他頂著聖女男人的名號,在絕靈門橫著走都沒人敢吭聲。
林逸隨手布了個隔音的陣法,然後大手一揮,給秦紅梅和舒雨寒一人塞了一百塊下品靈石!
「拿著,儘管用!」
兩個女人看著手裡那亮晶晶的靈石,嚇得差點把手縮回去。
「怕個啥?天塌下來老子頂著!」
林逸口氣大得很。
有了靈石撐著,再加上他那套獨門雙修功夫,兩個女人的修為就跟坐了炮仗似的往上躥!
鍊氣一層、兩層、三層……
一路猛衝,竟然雙雙衝到了鍊氣六層!
這速度,又把絕靈門上上下下的人全給震傻了。
一直到兩個女人突破了鍊氣十層,林逸心裡有數了,該動身了。
他一個人溜進那片要命的沼澤,咬著牙掛了點彩,硬是從靈泉空間裡掏出了一批靈果和整整一千塊靈石。
回到絕靈門,他把靈果和五百塊靈石分成兩份,塞到兩個女人手裡。
「這些東西,夠你們一路修到築基了。」
他又摸出兩塊玉簡,「裡面是我給你們挑的功法,好好練。」
七天一到,木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林逸精神抖擻地邁步出來。
身後跟著秦紅梅和舒雨寒,兩人面色紅潤,精氣神足得很,修為又往上躥了一截。
「該動身了。」
秦紅梅上前替他理了理衣領,眼神溫柔,「林郎,路上當心。」
舒雨寒把一個香囊塞進他手裡,口氣帶著幾分潑辣,「那女帝要是敢坑你,等我們修為夠了,非把她那皇宮給掀了不可!」
林逸笑著把兩人摟進懷裡。
抱了一會兒,他鬆開手,轉身再次鑽進那片沼澤。
忍著神魂刺痛,硬是從靈泉空間裡,又掏出了一批靈石和丹藥。
去女兒國皇宮見那女人,手上沒點硬貨可不行。
容千琴那娘們兒,肚子裡彎彎繞繞多得很,八成知道離開這鬼地方的秘密!
收拾利索了。
林逸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女兒國皇宮而去!
他倒要瞧瞧,這位女帝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剛到皇城大門口,一道人影突然閃出來,擋住了他的路。
來人身上氣息不弱,鍊氣十一層,在這鳥不拉屎的絕靈之地,已經算得上是頂尖天才了!
「你就是女帝新找的那個男人?」
對方語氣不善,眼神跟刀子似的。
林逸一愣。
這事兒怎麼搞得滿大街都知道了?
他很快就明白了。
容千琴這娘們兒早就放了話出去,說她定了道侶,連他的畫像都貼得滿城都是!
「這女人到底想幹啥?」
林逸咬咬牙。
更麻煩的事兒還在後面。
眨眼工夫,呼啦啦又圍上來一群年輕人,個個氣息都不弱。
「女帝說了,誰能把你揍趴下,誰就能頂替你,當她的新男人!」
一群人眼睛發綠,把林逸圍了個嚴嚴實實。
林逸腦子一轉,就明白了容千琴打的什麼算盤。
這女人拿他當試刀石!
這幫人來自各個隱世仙門,容千琴這娘們兒同時在好幾個宗門,掛著榮譽聖女的牌子!
「心眼真多!」
被圍在中間,林逸腳下步子靈活,光憑一雙肉掌就接住了四面八方的攻擊。
他幾乎不動用靈力,全靠一身橫練的筋骨硬扛。
「識相的趕緊滾出女兒國!」
一群人步步緊逼。
「滾你娘的!」
林逸火氣徹底上來了。
容千琴是女帝,又是那麼多仙門的聖女,她的婚事牽扯到國家根本和魔淵封印。
她沒法明著拒絕所有勢力來提親,就只能把林逸推到檯面上,搞個比武招親。
那些天驕想打她的主意,就得先過林逸這一關。
這一來能把矛頭引到外面去,二來能摸摸各派的底細,三來還能試試林逸的本事!
「這娘們兒手段真夠辣的!既然你想看我的深淺,那我就讓你看個明白!」
林逸眼裡寒光一閃,周身氣血猛地炸開。
躲是躲不掉了,那就放開手腳打個痛快!
「不是要打嗎?」
林逸掃了一圈四周的人,嘴角掛著冷笑,「別磨嘰了,一個個來。」
他打算殺雞儆猴,一次性立威!
周圍很快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一個長著鷹鉤鼻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眼神陰森:「在下玄火宗王烈,特來請教!」
話沒說完,他手裡就多了一桿赤紅長槍。
槍身上刻滿了符文,冒著熱氣,是一件中品法器!
「中品法器!」
「趙師兄果然有來頭!」
周圍響起一片驚嘆。
在這窮得叮噹響的絕靈之地,有件法器就算厲害了,更別提是中品!
王烈臉上露出得意的笑,身形一閃,長槍直捅林逸胸口!
這一槍他用盡全力,想把林逸直接廢了!
可林逸面對這一擊,連躲都沒躲。
「嗡!」
槍尖扎在林逸心口,發出一聲悶響。
預料中血花四濺的畫面沒出現。
那杆中品法器長槍,像撞上了鐵板,槍尖當場彎了!
緊接著,槍身一節節碎掉!
「噗!」
王烈整個人倒飛出去,嘴裡噴出一大口血,重重摔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所有人都看傻了。
玄火宗的天才,鍊氣十一層的高手,拿著中品法器全力一擊……
連人家一根毛都沒傷到?
人家連手都沒抬,他就輸了?
法器廢了,人也廢了?
這林逸到底是什麼怪物?!
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額頭冒冷汗,沒一個敢再上前。
效果達到了,林逸滿意地收回目光。
他看向皇宮方向,眼裡閃過一道寒光,「容千琴,敢算計我?行,看我怎麼收拾你!」
接下來的路,再沒人敢攔林逸半步。
他大步走向那座高大的女兒國皇宮,沿途的守衛全都低著頭讓路。
一腳踏進那扇金碧輝煌的宮門時,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
剛才還莊重嚴肅的宮殿,一下子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像夢一樣的仙境!
四周靈氣飄蕩,濃得都快凝成水了。
滿地都是稀奇的花草,樹上掛滿了誘人的果子。
更要命的是,幾個披著薄紗的美人兒款款走來,聲音又甜又膩:「小相公,既然來了,不如留下來,跟姐妹們一起快活快活?」
那聲音像帶著鉤子,直往人腦子裡鑽。
林逸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的神識可不是吃素的!
「抱歉。」
林逸眼神一下子恢復清明,嘴角掛著冷笑,「滾!」
他馬上就明白了!
這皇宮裡頭,布了一座非常高明的幻陣!
不用說,肯定是容千琴那娘們兒搞的鬼!
「還在試我?」
林逸心裡冷哼一聲,神識像潮水一樣湧出去,狠狠撞向幻境的屏障。
「咔嚓……」
眼前的畫面碎了一地,很快恢復了皇宮本來的樣子。
不遠處,正在暗中偷看的容千琴,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陣法專攻心魔,他竟然一下就破了?!他的心志到底有多強?」
她身邊一個貼身女護衛,壓低聲音說:「女帝,這人確實深不可測。」
「宮外傳來消息,他連手都沒動,光靠反震就把玄火宗那個鍊氣十一層的王烈給廢了。」
就在這時,林逸猛地轉過頭,目光像刀子一樣,直直落在容千琴藏身的地方。
容千琴心裡一緊,乾脆不躲了,慢慢走了出來。
林逸抬眼看去,眼裡忍不住閃過一絲驚艷。
這女人,比秦紅梅和舒雨寒還要漂亮!
容千琴走到他面前,語氣平淡:「夫君,這兒以後就是你住的地方。趕了這麼久的路,先好好歇著吧。」
林逸拱了拱手:「多謝女帝陛下!」
就這樣,林逸在女兒國皇宮暫時住了下來。
女帝公開選夫,結果沒人打得過林逸,這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天下。
林逸倒也樂得清閒。
這皇宮確實是個好地方,連伺候的宮女都一個比一個好看。
可他本來想著趕緊從容千琴嘴裡套出離開絕靈之地的法子。
誰知道,容千琴把他晾在一邊,不聞不問,搞得他像個被打入冷宮的妃子,空有個夫婿的名頭。
閒得發慌的林逸,決定自己找點事干。
這一找,還真讓他發現了點不尋常的東西。
皇宮深處,容千琴竟然養了一支全是女子的修士隊伍!
一共十個姑娘,氣息一模一樣,練的好像是同一套古老的功法。
而且,這些女弟子住的宮殿底下,還藏著一座上古聚靈陣!
「這女帝,果然不簡單啊……」
林逸摸著下巴,眼裡閃著光。
他主動攬下了,指點這些女弟子修煉的活兒。
一來,這些小姑娘個個水靈靈的,看著就養眼。
二來,他閒著也是閒著。
這三來嘛……
林逸邪邪一笑:「容千琴,你不來找我,那我就去指點你的那些水靈靈的女弟子,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起初,容千琴手下那幫女弟子,壓根不買林逸的帳。
一個個冷著張臉,愛搭不理。
可林逸隨口幾句話,就能戳中她們修煉的痛處。
隨手比劃幾個小術法,那精妙的操控手法,直接讓她們看傻了眼。
態度不知不覺就軟了下來。
沒幾天,林逸就跟這群小姑娘混熟了。
膽子大的,開始主動找他過招,嘴上說是交流心得。
這些丫頭片子,修為大多在鍊氣六層。
在林逸眼裡,渾身上下全是漏洞。
林逸也沒藏著掖著,教得挺上心。
一來這些姑娘確實水靈,看著就舒坦。
二來他打聽到,她們玩命修煉,是為了將來對付魔淵封印。
「誰知道那鬼封印崩了,會不會牽連到天玄大陸……」
林逸心裡琢磨著,「既然撞上了,就伸把手吧。」
他這小日子過得挺滋潤。
白日裡指點指點姑娘們,時不時上手矯正兩下姿勢。
到了夜裡,也常有勤快的丫頭抱著功法找上門來,說要徹夜討教。
這光景,終歸是惹得某些人心裡不痛快了。
皇宮深處的高樓上,容千琴一臉清冷。
她身邊的貼身女護衛皺著眉,低聲問道:「女帝,就這麼由著林公子胡來?」
容千琴輕輕搖了搖腦袋,「這人來路不明,我撒出去的暗線全查了個遍,愣是找不到他半點過去的影子,就好像是憑空蹦出來的一樣。」
她停頓了一下,拋出一個叫人震驚的猜想,「我琢磨著……他壓根就不是絕靈之地土生土長的人。」
女護衛一聽,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沒錯,」
容千琴緩緩轉過身,「他多半……是從傳說中那個靈氣漫溢的大世界裡掉下來的!」
她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有戒備,有探究,還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盼。
「他落到咱們這塊被魔氣裹死的絕靈之地,到底是福氣……還是禍根?」
玄火宗大殿裡,氣氛沉悶得能擰出水來。
大長老王罡哭得老淚橫流,「宗主!那林逸毀了我孫兒王烈的法器,還斷了他的修行路!這仇不能不報啊!」
宗主沉著臉,「王烈是自己跳出來挑戰的,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咱們玄火宗立派的根本是鎮壓魔淵,怎麼能為了私人恩怨去動聖女的夫婿?」
「行!宗主不肯出手,那我老頭子自己去討這筆帳!」
王罡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出了大殿,他叫來心腹,「那姓林的小子出宮了沒有?」
「回大長老,他一直窩在宮裡,有聖女護著,咱們不好下手。」
「哼!他能躲一輩子不成?」
王罡眼裡殺機畢露,「給我死死盯著!他只要敢踏出宮門一步,就地宰了!」
過了七天。
林逸跟那幫姑娘們處得更熱乎了。
他自己懶得修靈力,最多練練肉身。
可那十個丫頭的本事,卻噌噌往上漲!
他發現這些姑娘練起功來,簡直不要命。
一問才知道,她們打算十年後拿自己去填陣法,好讓封印多撐幾十年!
林逸聽完,心裡頭震得不輕。
在他的印象里,修士個個惜命得很。
怎麼到了這絕靈之地,一個個都跟不怕死似的?
他被觸動了,不再藏著掖著,把聚靈丹化進茶水裡,每天親自端給她們喝。
姑娘們的修為一天比一天紮實。
看著這些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年紀輕輕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林逸心裡那些花花腸子也收了起來。
他從她們嘴裡聽說,全靠容千琴在背後謀劃調度,魔淵的暴動才一回回被壓了下去。
林逸對容千琴的看法,慢慢起了變化。
終於,在一個月色朦朧的深夜裡。
容千琴親自踏進了林逸住的寢宮。
兩人誰也沒多說,眼神交錯間,無聲的試探已經鋪開。
氣場碰撞,目光交鋒……
一切,順理成章。
紅燭搖曳,錦被翻浪。
完事後,林逸躺在床上,心裡感慨萬千。
容千琴整個過程精準得嚇人,像在執行一套早就編排好的程序。
但那滋味,還是讓林逸忍不住咂嘴,「這女帝……簡直太潤了!」
更離譜的是。
一場雙修下來,容千琴氣息暴漲,直接衝破了瓶頸,踏入了築基後期!
林逸也沒吃虧,一股精純的陰寒之力湧入他四肢百骸。
更讓他震驚的是,這女人居然是萬中無一的陰靈根!
得了她的元陰滋補,林逸體內的陽靈根跟這股陰寒之力攪在一起,慢慢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平衡。
一陰一陽!
兩股氣流在他丹田裡自行轉圈,隱隱約約勾勒出一幅太極圖的模樣!
他有一種直覺,要是能把這股陰陽平衡的力量徹底掌控住,威力絕對大得嚇人!
只是從頭到尾。
容千琴眼裡都沒泛起過,半點兒情慾的波瀾。
她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像是練了千百遍。
哪怕在最動情的那一刻,那雙眸子依然冷得像結了冰。
她好像……天生就對男人沒興趣。
這種冷到骨子裡的克制,反倒讓林逸的征服欲燒得更旺了!
只有容千琴自己心裡明白,她練的《太清玄陰訣》是上古功法,講究的就是斬斷七情六慾。
今晚跟林逸滾到一起,跟情愛沒有半文錢關係!
純粹是為了借他的萬靈藥體,衝破自己卡了多年的瓶頸。
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