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南澤郡王發現,但凡有王府血脈的,都不可能在這裡找到活干,甚至連日常逛街,都不允許。
「那些王爺的後輩,現在都在五里外的新王商街。」一名擺攤小販告知南澤郡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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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澤郡王黑著臉,和江流一起坐了輛靈駿車,來到了新王商街。
新王商街離南澤碼頭僅一里路,店鋪的數量和產品品種比不上富貴河街,但藉助港口優勢,依然人頭攢動。
江流和南澤郡王走進了其中一家商鋪。
店中幾名夥計正忙著和客人討價還價,卻不見掌柜在店裡。
「你們的掌柜呢?」南澤郡王問道。
「在街口。」夥計頭也不回地答道。
「在街口做什麼?」南澤郡王繼續問道。
「還能做什麼,賭錢唄。」夥計見慣了這種詢問,脫口而出道。
南澤郡王立即帶著江流來到了一處街口,只見幾人圍坐一圈,面前放著籌碼,正在賭大小。
「小票公子,你悠著點,再輸下去,你店鋪今年一年白幹了。」
「怕什麼,朝廷每年都有供養錢,餓不死人,來,押上!」
南澤郡王臉色鐵青,但沒有發作,而是繞著市場轉了一圈,發現這種情況比比皆是。
南澤郡王氣得直跳腳。
這時,他瞥見街角的一個店鋪中,一個年輕掌柜正和客人商談生意。
「真難得,你家掌柜年紀輕輕,居然沒學別家掌柜賭錢,好樣的。」南澤郡王對門口的夥計說道。
「這位掌柜,您夸錯人了。我們家掌柜,不僅輸光了家裡的積蓄,還把他母親的嫁妝都輸了。他之所以老老實實地待在店裡,是被他父親打斷了腿,其他掌柜又嫌他窮不和他賭錢。」夥計回應道。
南澤郡王聽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我真失敗啊,我選定的王府管理人把家底掏空了;那些後輩子孫都是些敗家子,我一個人渡過億年劫,又有什麼好驕傲的。」南澤郡王在靈駿車上不停自責道。
「噫,前面看著挺熱鬧的,我們過去看看。」江流透過車簾看到路邊一個熱鬧街區,讓車夫靠了上去。
江流拉著南澤郡王下了車。
街區入口處,寫著「勇勝公爵府產業街」。
江流和南澤郡王準備進入街區,被兩名守衛攔住。
「兩位客人,為了您和大家的安全,我們需要檢查你們的隨身物品,謝謝配合。」
江流自然不能讓對方翻儲物空間,便按照對方要求,拿出一個裝龍皇幣的普通儲物袋,剩餘的物品放在萬象鐲中讓守衛封印。
南澤郡王也是如此。
「你們這檢查,有多久了?」江流詢問道。
「有二十年了,二十年前,我們這裡曾出過意外……」守衛笑著解釋道。
江流和南澤郡王對視一眼,沒有說話,走進了街區。
街區不大,一條直街,兩側有近百家店鋪,中間大路中央,則有序地排列著一行小攤販。
裡面人山人海,每個人臉上洋溢著笑容。
江流在一家賣靈椰汁的小攤前停下,要了兩個現開的靈椰子喝汁。
女攤販拿出兩張凳子,給江流和南澤郡王休息,隨即快速地挑出兩隻靈椰子,打開後給江流二人。
「老闆娘,這裡人來人往,你這攤位要多少錢一年啊?」江流邊喝靈椰汁邊問道。
「我們這攤位費,按照每年利潤的千分之一到百分之一支付,如果收入不好,利潤不高,不僅可以減免費用,還能得到補貼。不過我這攤位,從我老老祖宗開始擺起,沒有虧本過。」女攤販笑著回答。
「從你老老祖宗開始,那有很多年了吧?」江流繼續問道。
「當年勇勝公爵帶我們祖上一起消滅海盜,祖上得了軍功受了賞,做起了富家翁。到我老老祖宗那一代,家裡沒落,又忘了之前捕魚的本事,就來求勇勝公爵,他讓我們在這裡擺攤,養活全家生計。」女攤販一臉感激地說道。
「那有沒有說經營不好,不讓你們繼續擺攤?」江流接著問道。
「沒有。」女攤販一邊將剛才開靈椰子掉落的垃圾收拾乾淨,一邊回答著江流的詢問。
「怎麼沒有?我們家當年來擺攤時,就告知如果欺客、強買強賣、以次充好,一經查實,都要被趕出去。」隔壁的攤販接上話茬。
「那有誰被趕出去過嗎?」南澤郡王也突然好奇道。
「這裡這麼好,我們哪敢亂來,自斷生計,這些年,別說我們這些小攤,連這裡經營的店鋪,都沒一次負面的情況。這些年唯一停業一個月的事,就是二十年前公爵大人在這遇刺。」隔壁攤販嘆息道。
「官府調查說殺手是海盜後人的報復。但那些海盜都被剿滅那麼久了,要報復早來了。殺手出現前兩天,每天都有人來鬧事,分明就是其他商業街看我們這生意好,來搗亂的。」女攤販憤憤不平道。
「哦,看來老闆娘對這次行刺很有意見。」江流饒有興趣地問道。
「那是,我當時就在現場,倘若來報仇的,說書人說的,一定會自報家門,可那人二話不說就偷襲公爵大人,被捕後也立即服毒自盡,官府得出他是海盜後人,不知哪來的信息。」女攤販解釋道。
江流點點頭,沒有繼續說話。
行刺皇家公爵是滅門大罪,當年官府草草結案,江流也是在很久之後接到一條簡單的奏報。
裡面存在貓膩。
江流和南澤郡王喝完椰汁,進了旁邊一家商鋪。
「歡迎光臨,有需要可以隨便看看。」掌柜客氣地說道。
「掌柜,您這店裝修比較新,開的時間不長吧?」江流詢問道。
「客人好眼力,這家店是我百年前在原掌柜返鄉後盤下來的。我之前在公爵街還有家店鋪,不過生意不慍不火,就來了這裡,生意果然好了很多。」掌柜笑著說道。
「公爵街?」
「客人外地來的吧,公爵街本是我們這裡三大商業街之一,只不過這些年沒落了。」掌柜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