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琛耐著性子哄了她好久,才讓她的情緒平復下來,看著還時不時抽鼻子的女人,沈墨琛故意嗤笑著說道,「還說不是愛哭鬼?你這幾天內都哭了幾次了?」
傅言汐拿紙巾擤鼻涕,悶悶地看他一眼,沒說話。|!¤*'~``~'*¤!| 6❾𝔰ħ𝓾x.𝕔Ⓞⓜ |!¤*'~``~'*¤!|
調解氣氛失敗,反倒惹得她不高興了,沈墨琛悻悻地摸著鼻子,「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
他跟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兒似的,彆扭的表達著自己的歉意,這幅鮮活的樣子和夢裡大相逕庭,一下子就沖淡了傅言汐的心理陰影。
她沒忍住露出一抹笑來。
見她露出笑臉,沈墨琛這才鬆了口氣,正要說話,卻聽見她擱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信息提示的鈴音,他聳聳肩,說道,「不如你先處理公事?」 .🅆.
傅言汐深深看他一眼,然後劃開了手機鎖屏,在眼前跳出來的是一封電子郵件,她下意識看了眼發件人,可卻顯示匿名,這個細節讓她心裡產生了些許不好的預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裡面的內容更是讓她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胡言亂語!」
聽到她的罵聲,沈墨琛問道,「怎麼了?」
傅言汐絲毫沒有要瞞著他的意思,直接把手機遞到他面前,怒火中燒道,「沈明翰賊心不死,自己都深陷牢獄了,竟然還有精力來挑撥我和楊澤的關係!」
想到那個被割了舌頭的沉默男人,沈墨琛微垂眼眸,匆匆把上面的內容掃視一遍,放下手機後問她道,「你覺得這是沈明翰發來的?」
傅言汐想也不想就點頭,「對,除了他之外,不會再有人這麼費盡心力的挑撥我們。♚♞ 🐻💝」
對於這話,沈墨琛不置可否。
房間裡陷入片刻的安靜中,傅言汐眼底情緒變換復
雜,她遲疑猶豫了很久,還是沒忍住喃喃道,「我要去見他一面,我得去見他一面。」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提過郵件上的內容,可沈墨琛卻逼著她面對自己的內心,淡淡問道,「那你相信嗎?楊澤從一開始就是沈明翰派來你身邊的眼線,然後中途背叛他留在了你的陣營,這種說法你信嗎?」
傅言汐沉默了。
而這種沉默,恰恰也是一種態度。
沈墨琛挑眉,混不吝地沖她笑笑,「想去就去啊,不過是個手下敗將而已,難道你不敢去見他?」
這話惹得傅言汐炸毛,她想也沒想就反駁道,「怎麼可能!我才不怕那條瘋狗!」
如果不是她擱在身旁的指尖輕顫了一下的話,沈墨琛也許就相信這個說法了,可他沒有拆穿,只是張狂的笑了笑,「放心,我陪你一起去,那條瘋狗不敢狂吠。◦•●◉✿ 6❾𝐬ʰ𝕦𝓍.¢Ⓞм ✿◉●•◦」
心頭猛地跳動,傅言汐低低應了一聲。
知道她心裡不平靜,沈墨琛也沒再擾她,怕她再次入睡後被夢魘纏住,乾脆拿了本書坐在一旁看著,安靜得好像不存在似的。
傅言汐心不在焉地把被子蒙在頭上,雖然不願意相信楊澤的身份,可心裡卻不受控制的把和他認識以後的所有事情都回想了一遍。
心頭像是被針扎著似的疼。
她翻身用被子把自己纏住裹緊,心裡默默祈禱,楊澤可千萬不要和沈明翰有任何關係,否則她一定會恨死自己!
因為心裡裝著事情,傅言汐一大早就醒了,而沈墨琛像
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幾乎在她睜眼的下一秒就翻身坐了起來,揉著蓬亂的頭髮,眼神卻是兇狠的。
「走吧,去會會那條瘋狗。」
沈明翰傷痊癒後就被收押在重點監獄裡,因為他情況特殊,非必要情況不得探視,所以無奈之下,傅言汐只好聯繫了蘇明希。
那頭顯然是沒想到還會接到傅言汐的電話,莫名透露著心虛,「餵?言汐?」
傅言汐心煩意亂,也沒注意到她不同尋常的語氣,直接把想見沈明翰的提議說了出來。
其實這也是蘇明希想要促成的局面,可因為之前她毫不猶豫拒絕了沈明翰見面的提議,所以她才把這個想法壓了下來,現在聽她主動提出來,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好,你放心,我立刻安排你們見面。」
傅言汐對她道謝後就要掛斷電話,可卻被她猶豫的叫住了,「言汐,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對不起,給你增添了那麼多的困擾。」
說完就飛快掛斷了電話,好像害怕聽到她的回應似的。 .🅆.
傅言汐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正在開車的沈墨琛,後者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側首問道,「怎麼樣?能進去嗎?」
她點點頭,把所有情緒藏在了心底,打起十二萬分的注意力準備迎接待會兒的會面。
到了監獄,沈墨琛本來想要和她一起進去,卻被傅言汐拒絕了,她表情帶著冷意,「我想單獨見見他,你在場的話,恐怕他什麼都不會說。」
這兩個人見面就跟瘋狗咬架似的,誰也不讓誰,到時候他們再吵起來,那可就不是自己下定決心來見沈明翰的目的了。<
br>
沈墨琛板著臉,顯得眼神很兇,他直勾勾盯著傅言汐,好像試圖看透她內心的想法一般,後者不躲不閃迎上他的目光,就這麼對視許久,還是他先退讓一步,聳聳肩說道,「好吧,那我不進去,在這兒等你出來。」
看他不情不願的樣子,傅言汐沒忍住笑了笑,墊著腳尖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
「放心,我很快就出來。」
在獄警的帶領下,傅言汐很快就通過重重檢查進入了會客室,她靜靜坐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可擱在桌子底下的手指卻絞在一起,顯示著她不算平靜的情緒。
沒等多久,外面就傳來鐐銬在地上拖行的聲音,她心裡咯噔一下,目光頓時朝門口看過去,只見門被打開,許久未見的沈明翰慢慢走進來。
他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只是腦袋被剃成了寸頭,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因為有臉上刀疤的映襯,他看著像一隻隨時都能咬破牢籠的猛獸。
傅言汐擱在身後的手頓時死死捏成了拳頭,心底情緒如同海嘯來襲一般翻湧起來。
沈明翰臉上的不耐在看見她後退了個乾乾淨淨,甚至不用獄警催促,就邁著大步走到她面前,可冰冷的鐵護欄擋住了他的腳步,他眼裡的不悅一閃而過。
「我就知道你會來見我。」
他目光留戀貪婪的在傅言汐身上巡梭,後者只覺得像是冰冷的毒蛇纏住了她,莫名有種窒息的感覺,她冷冰冰看他一眼,對一旁的獄警說道,「抱歉,我能單獨跟他談談嗎?」
許是蘇明希交代過,獄警也沒反對,退出門口等候。
會客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