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害了她……」文渢雙手攥的緊緊的,右手中鮮血湧出順著指縫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他的眼神銳利的好似刀鋒直刺魂陰,後者被他盯著只覺渾身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壞了!」就在場上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不白的時候,感受到文渢的情緒正在逐漸失控的季歆雲和幽南天對視一眼,同時低聲說道。
「什麼?傷害?什麼叫傷害?我那麼喜歡她,愛著她,可她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她的心裡只有你,你能給得了她什麼?你說,你能給她什麼?」魂陰大聲吼道。
「她不給我機會,我就自己創造機會,怎麼了?這難道有錯嗎?我用我的一切去愛她守護她這是傷害嗎?」魂陰雙手攤開看著文渢,接著他又走近了兩步,咂了咂嘴,壓低聲音說道:「文兄,難道你沒嘗過她那銷魂的滋味嗎?」
「哦,對了,你瞧我這記性,那晚她還落了紅,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真是……」頓了一下,魂陰一臉的邪笑,他搓著手,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文兄,你是不知道她那冰肌玉骨赤身裸體的樣子有多麼的誘人,簡直叫兄弟我如痴如醉啊!哈哈哈……」
「呼哧!」「呼哧!」
魂陰那得意的笑聲仿佛一柄重錘狠狠的敲在文渢的胸膛上,他的每一句話就像刀子一樣深深的插進文渢的心裡,文渢感覺他的心就像碎了一樣的疼,他的頭痛得仿佛要爆炸了,他如同一頭牛一樣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❻9şĤǗX.ⓒόⓂ 🍮♪
「照我說啊,像她這種女人就是賤的慌,以前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那一夜過後她對我還不是百依百順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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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陰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一聲怒吼仿佛晴天霹靂一樣響起,將其生生打斷。
文渢看著魂陰目眥欲裂,眼珠子裡攀爬上條條血絲,雙眼瞪得和銅鈴一般大,眼中儘是猩紅之色,此時的他儼然是一個怒目金剛!
文渢頭仰向天,雙手抹過臉頰,而後繼續向上將一頭長髮抓得凌亂不堪,手上的鮮血更是將右半邊臉染的血紅,使他看起來更加的殺氣騰騰,此時的他又像九幽地獄裡的血修羅!
文渢一頭長髮亂舞,呼吸急促粗重,額上青筋暴跳,雙眼一片血紅,牙關嘎嘣作響,面部急劇抽搐,一雙鐵拳緊握,全身顫抖不已,披風迎風招展,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個瘋子。
一個怒不可遏情緒完全失控要擇人而噬的瘋子!
這一下,文渢完完全全真真正正的暴怒了!
這也難怪,自己一心守護念念不忘的女子被一個畜生褻瀆、侮辱,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是會發瘋的吧!
「哎,你等等,這還不算什麼,你知道最氣人的是什麼嗎?就是她那一晚一直都念著的是你的名字,哈哈哈……」
「噗!」
魂陰的話猶如一支支利箭,嗖嗖嗖的全都射向了文渢,然後穿透了他的心臟,文渢終究是怒火攻心,只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便是噴了出來,而後他一個趔趄也是單膝跪在了地上。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你——該——死!」
文渢把一雙拳頭重重的按在地上,血紅著眼睛猶如一匹餓狼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看著笑的前仰後翻的魂陰,然後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
「嗖嗖嗖!」
話音剛落,他右手一甩,三粒血滴子帶起風聲呼嘯著飛向魂陰。
「嗖嗖嗖!」
文渢左手又是一甩,三粒血滴子飛出,三道破空聲響起,直取魂陰。
「唰!」
魂陰心中一緊,右手一翻,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出現在手中,他將匕首一橫,擋下了兩粒血滴子,但他也被沖得倒退出四五步。
「叮叮!」
見文渢對護法出手,陰狠毒辣,魅谷眼睛一眨,手中摺扇一揮,兩枚鋼針飛出正好碰上了兩粒血滴子,可這次鋼針竟然直接被撞得掉落在地,而血滴子依舊向著魂陰飛去,最後滾落在魂陰腳下。
「鐺鐺!」
劍侍見狀,右手一伸,誅魂劍出鞘,劍影道道帶起絲絲寒氣迎上最後兩粒血滴子,金鐵交擊之聲響起,血滴子倒飛向一旁,不出意外的,劍侍也被撞的連連後退。
「唰唰唰!」「唰唰唰!」
又是六道破空聲響起,只見文渢先前扔出六粒血滴子之後,未做停留雙手又在腰間連抹,而後一前一後向魂陰甩去。
三人剛站穩身形,又有六粒血滴子劃空而來,三人連忙再次出手將其擋下。
文渢在甩出剛才六粒血滴子之後,重重的一跺腳,身形瞬間拔高,他再次甩出六粒血滴子。
而後,身形一動便向魂陰直撲了過去,看那架勢,就像在天空上盤旋的雄鷹發現了獵物一般,狠狠的撲下。
都說無所畏懼的人是最可怕的,此時,文渢完全跟個瘋子一樣,令得魂陰頭皮發麻,渾身汗毛豎起,一陣心悸。
「一起上,他再厲害,我們三個足以取他性命!」
「還有我!」
「還有我!」
魂陰大聲吩咐,紅葉和離煞二人略微恢復了些,見文渢來勢洶洶,連忙出聲應和,也是要加入戰團。
說罷,五人齊動迎向文渢,魂陰身形一動,一道黑影閃過便已到了文渢後方,魅谷和劍侍側移分立兩側,反而是離煞和紅葉頂在了文渢的前方。
之所以如此,是魂陰覺得文渢此刻必然對他恨之入骨,見他在後文渢必然調轉過來對付他,那麼本就帶傷的紅葉和離煞就不會受到攻擊,到時候再由他和劍侍、魅谷三人拖住文渢,他們反而會有可趁之機將文渢重創。
文渢見此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反而是殺氣愈發的逼人,只不過這股凌厲的殺氣始終都鎖定著魂陰,他大喝一聲宛若戰神一般,「來吧!」
「不好!」
見到文渢並未轉身針對他,而是一往無前直向離煞和紅葉撲去,速度不減反增,魂陰心中咯噔一下,只不過一切都晚了。
因為,下一刻,文渢一掌已是印在了紅葉的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