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左護法,血滴子

    「我沒事!」紅葉咬著牙,回答到,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笑眯眯的文渢說道,「別管我,殺了他!」

    魅谷點點頭,然後站起身和劍侍並肩而立,他看向文渢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忌憚,他也用暗器,但剛才他根本沒看出文渢是怎麼出的手,只聽紅葉一聲痛叫他的膝蓋上就多了一個血洞,他怎能不忌憚?

    沒錯,這正是文渢所為,他很清楚,離煞已經敗了,那麼接下來他將會面對三人的猛烈攻擊,那麼他必死無疑。👺😂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所以,他必須先重傷一人,最好是一擊之後讓其失去戰力,再不能威脅到他。從先前紅葉對那兩人出手他看出,其一身功力全在腿上,一旦腿部受傷,必然會重創他,從而大大的削減其戰力。

    文渢不僅創出了幾套武功絕學,而且還創出了一門暗器,這之後雖然行走江湖三年他從未用過,但卻從沒有放鬆過對它的練習。

    因為他知道,現在用不上,不代表以後也沒用,而這是一種保命的手段,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用,這一次,他特地讓傲紅塵找人給他打造了足夠的暗器,為的就是現在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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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

    此時,魅谷臉上的笑容略微收斂了一些,他眼神冰冷的看著文渢,然後一甩手手中的摺扇打開,他輕輕的扇著。

    「嗖!」「嗖!」「嗖!」

    他的臉上又掛上了招牌式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之下潛伏著陰狠,下一剎那,他的手突然一甩,三枚鋼針從扇子中飛出,然後直射文渢。

    文渢也是笑著看向魅谷,然後手在腰帶上一抹,手腕一抖,做完這些,他的手就又背在了身後。

    「叮叮叮!」

    三粒蓮子似的紅色鐵丸閃電般飛出,與飛射而來的三枚鋼針碰在了一起,叮噹作響。

    鋼針紛紛掉落,鐵丸斜著飛了一段也是掉在了地上,魅谷眼神閃爍,文渢不以為意。

    「一起上,全力出手,速戰速決!」劍侍對魅谷說道。

    「啪啪啪!」

    兩人剛要有所動作,突然一陣拍手聲傳來,所有人都驚愕的看向落雁峰,那裡有一道身影正快速的俯衝而下。

    「好一個一杖兩斷!」

    聽到這道聲音,再看看那越來越近的黑色身影,文渢臉上的笑容猛然凝固,披風下的雙手緩緩的緊握。

    那道身影來到近前,眾人這才看清他的樣子,黑髮齊整綰在腦後,清澈的眼神,薄薄的嘴唇,瘦削的身形,面帶和煦的微笑,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此人便是那日在誅魂崖上被副教主喚做魂陰的男子。🍧♣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參見左護法!」

    劍侍幾人在先前聽到他的聲音之後,便是喜形於色,如今見他踏空而來,立馬恭身行禮。

    魂陰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踱步走向紅葉,他緩緩沉下身蹲在其傷腿邊,紅葉扭捏的說道:「護法……」

    「噓!」

    魂陰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右手猛然落下拍在紅葉腿彎上,一粒鐵丸從血洞中飛出,然後滴溜溜的落在了地上。

    

    魂陰起身將那粒鐵丸拾起,拿在手中擦去了上面的泥污和血跡,他凝視那粒像血滴一樣的光滑的鐵丸。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揚起手中的鐵丸,問文渢道:「這是什麼暗器?」

    「血滴子!」

    「又是你自創的嗎?」魂陰將血滴子攥在了手心裡,然後接著說道:「很不錯的暗器!」

    「她還好嗎?」文渢沒有搭理他的褒獎,而是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好啊,她很好。」魂陰愣了愣神,說著抬頭看了看太陽,然後又道,「我想這個時候,她應該正在教孩子彈琴吧!」

    「孩子?」文渢每每想起那個女子都難以平靜,如今,聽說她已有了孩子,又怎能不吃驚?

    「對啊,是個女孩兒,跟她一樣美,很快就四歲了,也很聰明,劍法什麼的一教就會。」魂陰看著胸脯劇烈起伏,眼神閃爍不定的文渢,一臉得意的說道。

    「哦,對了,你還沒喝我們的喜酒呢?」魂陰用手指敲了敲腦袋,然後偏著頭看著文渢,又說道:「你和她也有三年沒見了吧,要不這樣,你跟我走,我讓她親自給你斟一杯酒,你也可以見見她,意下如何?」

    「既已分開,何必再見,不過平添相思罷了!」文渢呆若木雞,情緒低落,一臉的苦笑,搖搖頭說道。

    「呵呵,那就不見吧!」

    文渢挑了挑眉,不過卻並未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魂陰,等著他再說一些關於她的事情,可魂陰仿佛知道文渢心中所想一般,偏偏閉上了嘴不再說話,而是笑著看著文渢。

    「她做新娘子的那天一定很美吧?」文渢抬起頭看向天空,眼中有淚花在閃爍,他多麼希望他能親眼看見她一生中最美麗的時刻。

    「不美!」魂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痛苦。

    「你胡說八道,胡說八道……」文渢像瘋了一樣聲嘶力竭的叫喊著,不過直覺告訴他,肯定發生了什麼,他厲聲質問道:「你和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從她從你那裡回來以後,她一直都很不開心,我再也沒有看到過她笑的樣子,看她整天愁眉苦臉的我很傷心,我費盡心思想盡一切辦法想讓她回到遇見你以前的時候,可不管我做什麼她都不領情,對我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不搭不理的!」

    魂陰咬著嘴唇,眼中幾乎能噴射火焰,他把一雙拳頭攥的嘎嘣響。

    聽到魂陰說的話,文渢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但同時他的眼中卻湧出痛苦的神色,他沒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魂陰。

    「絕情峰一行後,她更是日漸消瘦,我知道她心裡裝著一個人,只不過那個人不是我!」

    魂陰哀嘆一聲,語氣中有些悵惘和悲涼,只不過,下一刻他看著天空,嘴角便扯起了一抹邪笑,眼中更是放出精光。

    「不過,還是上天眷顧我,我知道她有心事,便陪她借酒消愁,結果那天她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自然對我是投懷送抱百般溫順,你說,天賜良機我豈能錯過?」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