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劍刺身,斷舊情

    沒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當日落雁峰下,劍侍幾人合謀圍攻文渢時,她不好反對也沒有參與,而是去了絕情峰,最後當她自己一個人重溫了一次那一個月的種種之後,她豁然想通,他不能死,於是化作旋風卷下絕情峰,那一刻,她的心中生出一個念頭:

    「冷凌霜,他要是有半點閃失,我便毒漫誅魂崖……」

    事後想想便覺一陣後怕,誅魂崖是她長大的地方不說,冷凌霜可是……

    而現在,自己看到他為她痛心,仿佛觸動了什麼似得,心中一痛,難道說……

    就在無心在一旁天人交戰的時候,魂雪輕飄飄落地,文渢看著她,一道寒光閃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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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嚓!

    誅魂劍划過,劍侍的斷臂正從空中落下,立時一分為二,「啪」「啪」兩聲掉在地上,文渢的聲音響起,「從今日起,你我一刀兩斷!」

    「我不會留手。」魂雪道。

    「這樣最好,出手吧。」文渢釋然般一笑,隨手將誅魂劍扔在一旁。

    鏘!

    長劍出鞘,劍光耀眼,魂雪快如閃電般掠向文渢,一劍直刺,氣勢如虹。,-*' ^ '~*-.,_,.-*~ ~*-.,_,.-*~' ^ '*-,

    呼!

    文渢深吸口氣,仰頭看天,陽光刺眼,雙目微閉,用力咬了咬舌尖,一口濁氣吐出,雙目猛然睜開,一劍揮出。

    叮!

    魂雪的劍被盪開,文渢看了一眼自己曾經最愛的女子,自嘲的一笑,一步踏出,右手一旋,劍花飛舞。

    魂雪玉手輕輕一轉,長劍轉回與文渢的神劍擦在一起,兩人誰都沒有停手,繼續向前刺出,眼看各自的劍尖距對方的身體越來越近,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下一刻,就在兩人的劍尖即將刺到對方的時候,文渢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魂雪燦然一笑,神劍猛的向前一送,率先刺破了她的衣衫。

    嗤!

    就在神劍沒入魂雪衣衫的那一刻,後者的身體輕微的一抖,與此同時,她手中的劍亦是刺入了文渢的胸膛。

    「魂雪……」魂陰一聲嘶吼,雙眼血紅,猶如一頭髮了瘋的獅子一樣,爆沖了過來。

    「為什麼?」文渢盯著魂雪的眸子,悽然的問道。

    魂雪絕美的容顏上沒有絲毫的波動,眼底猶如幽潭,古井無波。-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噗!

    魂雪握著劍的手往回一收,劍尖拔出,一股血箭自文渢胸膛上射出,濺在他的衣襟上,將之浸染的黑中透紅,看上去無比的詭異與刺眼。

    文渢是面南背北的,所以位於演武場北邊的武林人士自然不可能看到現在的情況,不過,魂教的人卻是看的清清楚楚,霸道無匹的文渢受傷了!

    當魂雪的劍刺中文渢的那一刻,無心緊緊的盯著文渢,那道血箭射出的時候,她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呼吸似乎都在那一瞬間滯塞。

    魂雪一語未發,長劍緩緩送入鞘中,一步一步後退,腳步似乎顯得有些沉重,身子搖搖欲墜。

    「魂雪,你傷的重不重?」在她緩緩退出三步之後,魂陰適時趕到,他一把扶住魂雪,連忙關切的出聲詢問。

    

    「我沒受傷。」魂雪輕輕搖了搖頭,魂陰看著她面色平靜便略覺心安,又趕忙看向她剛才被文渢一劍刺中的地方,雖然衣衫破開但好像真的就僅此而已了,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明明不是被刺中了嗎?

    魂陰一下子恍然大悟,不由得抬頭看向三步外的文渢,他剛才那一劍,根本就沒有刺破魂雪的肌膚。

    文渢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手中鋒利無匹的神劍垂在一側,鮮血從胸膛上緩緩流出,將那一片衣衫盡數浸染。

    「你怎麼樣?」魂陰抓著魂雪的手臂,明顯可以感覺的到現在她極為虛弱,仿佛脫力了一般,剛才刺出那一劍絕對不至於讓她一下子將體內內力用盡,否則的話,就算是有十個文渢擋在劍下,恐怕也早就死了。

    「他封了我的經脈,內力無法運轉。」魂雪一低頭,正好看見自己手中長劍劍尖處的那抹殷紅,那是他的血。

    魂陰一下子明白過來,只是內力被封,並無大礙,時辰一到自然可以自行解開,旋即他抬頭看向文渢,眼中凶光閃過,惡狠狠的說道,「你先等等,我再去給他一掌,結果了他。」

    說著魂陰一下子鬆開扶著魂雪的手,作勢就要撲上前去,卻被魂雪一把抓住,「送我回去。」

    魂陰見魂雪這樣對自己說話,雖然因為不能親手給文渢補上一掌而心有不甘,但卻是大喜過望,於是連連點頭,雙手扶著魂雪,轉身就欲離去。

    「為什麼?」文渢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不要不知好歹,否則……」魂陰回頭剜了文渢一眼,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那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了。

    「為——什——麼?」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文渢仰天怒吼,聲音幾乎震徹了整個萬丈山,他不明白,為什麼她要這樣對他,為什麼當初她要離開他,為什麼她要騙自己親手殺死自己的叔父。

    文渢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演武場北邊的人全都面面相覷,因為直到現在他們還不知道文渢被魂雪一劍刺中的事情,而一旁的白衣公子看到這一切則是略有深意的一笑,手掌一翻,手指間便多了一朵粉紅色的桃花。

    「我是魂教右護法,魂雪。」

    「哈哈哈……哈哈哈哈……」魂雪的聲音飄進文渢的耳中,文渢雙臂向後張開,抬頭看向天空,哈哈大笑了起來,「魂教右護法?好,好,好,好一個魂教右護法,好一個魂教右護法……哈哈……咳……咳咳……」

    噗!

    仰天大笑著的文渢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隨即一大口鮮血噴出。

    「啊?」

    「盟主受傷了?」

    「盟主。」

    「文兄。」

    ……


    「魂教右護法魂雪,從今往後,你我,就真的一刀兩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