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猛回頭,做牛馬

    由於夜色中漆黑一片,很難看清他們的面龐,不過,雖然模糊,但卻不難看出,這是五個人。°°°·.°·..·°¯°·.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猛的停住,然後低喝了一句,「不對!」

    「什麼不對?」他的聲音雖小但身邊的幾人卻全都聽在了耳中,當即大為不解,隨口出聲詢問道。

    「我總感覺先前最後一起走進大帳的那三名士兵哪裡有些不對勁。」那人皺著眉頭,一臉苦苦思索的樣子。

    「七供奉,你別一驚一乍的,我覺得那三名士兵並沒有什麼不妥啊……」

    「十一供奉,那八個人你是從哪裡找來的?」剛才被稱為「七供奉」的人一句話將其打斷,然後急切的問道。

    「呃……出了大帳不遠處,正好看見兩支巡邏小隊過來,我就把他們叫進來了啊……」十一供奉頓時語塞,然後支支吾吾著說出了實情。

    「十一供奉,兩支巡邏小隊為什麼只有八個人,另外兩人呢?」七供奉接著問道,其他三人也都一齊將目光聚集在了十一供奉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我出去之後,他們那個巡邏小隊就只有三個人啊……」十一供奉話說到這裡,心裡忍不住的咯噔一下,臉色微變。

    「三個人?」這回還沒等七供奉出聲詢問,站在十一供奉身旁的一個人就已經率先對其提出了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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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人怎麼了?人有三急嘛!說不定他們兩個只是去方便了……」這樣說著說著就連十一供奉自己對自己說的話都不太相信了,所以剛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

    「這還只是其一,第二,那三人中的一個在剛一進入大帳一眼看到那個小鬼之後就喊出了一個字,只不過後來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在這之後站在他身邊的一個人就挺身而出,向我們幾人大聲問好,這其中似乎沒那麼簡單……」

    「對!」突然七供奉右側的一個人用力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然後說道:「現在仔細想想似乎他那時喊出來的那個字並不是『呀』,而是『涯』,另外,十一供奉剛說完再進來的人不必行禮,那人偏向我們行了禮,他似乎是在替前一個人掩飾。」

    「不錯,但這還只是其二,剛才一路走來再加上上山的路程大概一共有五里左右,這其中有一半是他們三人和另一個士兵在抬箱子,可他們三個人的呼吸卻始終平穩如一,而且他們看起來還很輕鬆的樣子……」

    七供奉先是點了點頭,然後他將右手抬起食指按在下巴上,轉過身向前踱了幾步,沉吟道。69Şhนx.¢໐๓

    「七供奉說的不錯,當時我也稍微注意到了這一點,只不過並沒有多想,如今經七供奉一提醒,好像真的有問題,他們不太像普通的士兵。」有一人似乎也想到了什麼,連忙說了出來。

    「這……普通士兵的體力和耐力雖說比尋常百姓要好一些,但他們這種情況……」十一供奉將雙臂抱在胸前,嘴裡念念有詞,突然他一聲驚呼,「是高手?」

    「難道是文渢和幽南天?」

    「不好,快回去。」

    七供奉幡然醒悟,這種種疑點堆在一起,就只有一種情況可以解釋,那就是文渢與幽南天來了!

    一念到此,他頓時大驚失色,但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一聲冷喝然後腳尖一點地面,身形箭射而出,向著來路迅速返回。

    另外四人一見,也是不敢耽擱片刻,頓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紛紛施展輕功,向著山洞掠去。

    ……

    山洞中。

    十二供奉掙扎著就要起身,結果剛起到一半就又掉落在地,再看時,他的胸膛竟是有些塌陷,繼而嘴裡又噴出一口鮮血,嘴角血跡斑斑。

    「我說過,只要你一動就一定會死,可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呢……」

    火焰在跳動,火光也因此而忽明忽暗,不過卻也可以看見文渢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可這和煦如冬日暖陽一般的笑落在十二供奉眼裡卻是那麼的刺眼。

    文渢輕輕的拍著手,一步一步向十二供奉走去,這般作態像極了貓戲老鼠的姿態,貓有著自信到了嘴邊的老鼠跑不了,文渢同樣自信,中了他剛才那一掌的十二供奉也逃不掉。

    因為,他那看似隨意而為的一掌,到底有多大的威力,究竟有多麼的恐怖,恐怕只有他自己和承受了這一掌的十二供奉清楚。

    僅僅一掌,震斷了十二供奉兩根肋骨,而且強勁的力道侵入更是使得後者經脈受損,甚至五臟六腑都因這一掌而微微移位。

    交手數招,雖然只中了文渢一掌,但此時,十二供奉的情況卻非常不樂觀,他的全身氣息萎靡,口中接連吐出三大口鮮血,體內內力滯塞,運轉起來艱難無比。💔♤ 6➈Ⓢ𝔥𝔲𝕩.ᑕ๏ⓜ 🍩♗

    只此一掌,就讓蒙古供奉院中堂堂十二供奉元氣大傷,瀟湘公子、一劍殺神、武林盟主,威武霸氣!

    「沒時間陪你玩了,還是一招結果了你,送你上路吧……」

    文渢走到十二供奉面前,古井無波的平靜眼神盯著十二供奉,讓人看不出深淺,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波瀾不驚的話語落下,顯得中氣十足。

    「啊……咳……」

    自己身為供奉院中的一介供奉,地位無比崇高,一直以來受盡尊重,就是蒙古王爺忽必烈見了自己也要客氣三分,然而現在,在文渢面前他卻就像是一個螻蟻,可以任人揉捏,卻毫無反抗之力。

    所以,此時十二供奉的心情可想而知,他那塌陷的胸膛之下有著熊熊的怒火在燃燒,在他看來這是對他赤裸裸的侮辱與蔑視,狗急了都會跳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所以,十二供奉怒了,真的怒了,於是,在他忍無可忍的時候他終於張開了血盆大口,本想怒吼一聲來為自己壯勢,結果卻只喊出了一半胸腔就傳來一陣劇痛,然後他不由自主的咳嗽了起來。

    不過,雖說十二供奉的怒吼最終被咳嗽所取代,但他心中的怒火卻反而比之前更加強盛了,所以,怒火中燒的他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翻了起來。

    

    沒錯,是的,先前還狼狽不堪甚至就連呼吸一下胸口都會痛如刀絞的十二供奉在此時強提一口真氣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翻了起來。

    而且這還不止,只見他翻身而起之後,緊接著一拳就向面前的文渢轟了出去,速度極快,如同閃電。

    「哼!」

    文渢仿佛對於十二供奉那直奔自己面門而來的一拳熟視無睹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微笑著看著這一切,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一樣。

    十二供奉打來的拳頭極快,只是瞬間就到了面前,文渢甚至都能感覺到拳頭帶起的風打在自己的臉上,下一刻,文渢動了。

    只見他的右手猛然間探出,猶如從地獄中伸出來的森森鬼爪一樣,一下子就將十二供奉的鐵拳緊緊的攥在了手中。

    「呵呵,還是那句話,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文渢輕輕一語,話音剛落,旋即右手猛然用力一握,只聽「咔嚓」一聲響起,十二供奉頓時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原來文渢竟然直接將他手上的骨頭捏碎了一處,怪不得他會發出如此悽厲的慘叫。

    「咔嚓!」

    十二供奉的慘叫聲剛一落下,文渢右手再度用力,不過這次不是握緊手,而是捏著十二供奉的拳頭直接擰了一圈,生生將其右臂給齊根折斷了,骨頭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

    「文……大俠,我錯了,我……錯了,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以後跟著你,為你鞍前馬後,肝腦塗地……」

    十二供奉在經過一番苦苦掙扎之後,終於選擇了放棄抵抗,因為他知道,他與文渢之間的差距根本不是一星半點,而是宛如鴻溝一般,他永遠也無法跨越的鴻溝。

    有這道鴻溝在,他就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不要也根本就傷不了文渢多少,雖然自己也是一個供奉,呵呵,可是在絕對實力的壓制之下,他根本就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希望。

    既然硬拼不過,那他腦子一轉便想出了新的法子,打你我打不過,那我求饒總可以吧?

    所以,十二供奉這才放下身段,苦口婆心的哀求文渢,甚至不惜為他當牛做馬,只要眼下這尊殺神能夠放自己一馬。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呵呵,難道你剛才沒聽見幽老哥走的時候是怎麼給我交代的嗎?你說我這要是放了你,我怎麼跟他老人家交代呢?」文渢做出一副苦瓜臉,無奈的說道。

    「文大俠,只要您現在肯饒了我,以後我就跪到刀神他老人家面前,就算是給他當牛做馬我也願意效勞啊,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求得他老人家的饒恕的……」十二供奉一看文渢將皮球踢給了根本不在場的幽南天,連忙再次討饒。

    「打住,你的好意我替幽老哥領了,不過我想,就算是讓你給他當牛做馬他也不會放過傷害了自己兒子的人的,所以既然你親手種的此因,那這苦果就只能由你來吞了。」

    文渢對十二供奉這樣一副無賴的嘴臉也是十分的反感和不耐煩,所以,當即他就將其給攔了下來,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文大俠,您就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吧,日後我一定死心塌地的跟著您為您做事,咳咳……」十二供奉說著還裝模作樣的伸出兩根手指對著天空發誓,無奈胸口又是一疼,便一陣劇烈的咳嗽,接著他又說道,「哪怕是上……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十二供奉,你既然做了蒙古人的鷹犬,就該一心為忽必烈效忠才是,怎麼現在反而說起這樣的話來了?」文渢笑著問道,言語中對這位供奉院的供奉可謂是極盡嘲諷之能。

    「文大俠,我……」十二供奉一聽急了,連忙想要為自己辯解。

    「行了,十二供奉,不用跟我解釋,我不想聽,另外,你說跟著我為我做事,可能我要跟你說聲抱歉了,因為我根本就用不著你這種廢物,像你這樣無能的人還是留在供奉院比較好。」文渢道。

    「文渢,你欺人太甚,我……」

    十二供奉見文渢竟然如此頑固鐵了心的要自己的命,來硬的自己硬不過,來軟的但人家根本就不吃這一套,無計可施的他當即惱羞成怒,一張口就要問候文渢的十八輩祖宗。

    咔嚓!

    不過,文渢怎麼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只見他不緊不慢的向前跨出一步,然後雙手伸出一左一右抓住十二供奉的頭,用力一扭,骨頭斷裂的聲音又一次在這深夜裡響起,令人不寒而慄,膽戰心驚。

    十二供奉後面的話終究還是沒能罵出來便一命嗚呼上了西天了,只見他的頭僵硬的垂在脖子一旁,顯然再無半點生機。

    砰!

    十二供奉的脖子瞬間被文渢扭斷,頭無力的偏向一旁,繼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蒙古供奉院的第十二供奉就這樣不明不白輕而易舉的被人殺死在了一個山洞中,可悲可嘆可憐可惜但卻又十分可恨。

    「廢物一個,不過既然你好歹也是蒙古人的供奉,那我就幫幫你,讓你真的被人給供起來侍奉著才是。」

    文渢拍了兩下手,似乎是在拍去自己手上沾上的晦氣,然後他轉身走到箱子旁,一用力將其高高舉過頭頂,扛著向洞外走去。

    山洞中,火焰依舊還是一跳一跳的,宛如精靈一般俏皮而可愛,只是這山洞中此時此刻卻是被死亡的氣息所籠罩著,而且其中更是飄著血腥的氣味,聞之就讓人生出作嘔的想法。

    透過正在熊熊翻騰的火焰發出的火光,可以看見洞中橫七豎八的躺著六具屍體,他們姿勢各異,死狀不一,不過下場卻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已經沒了性命,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而且,在他們身下以至四周,地面都被鮮血染的赤紅一片,看起來觸目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