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八供奉有何高見啊?」十二供奉話剛一出口就被人拆台,他心裡豈能痛快?
「我倒是覺得不管幽南天賭的結果如何,都與我們有著很大的關係。🐊👑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八供奉也不理睬吹鬍子瞪眼的十二供奉,只是微微一笑,自顧自的說道。
「那就請八供奉說來聽聽嘍,幹嘛還在這賣關子?」十二供奉白了一眼八供奉,沒好氣的道。
「首先,如果幽南天賭輸了,那他此時已經化為飛灰,自然不可能再為我所用,所以我們就再也不用輪流著來看守那個小鬼了,而且我還可以煮了他來下酒,看他那細皮嫩肉的,吃起來味道肯定不會差。」
八供奉眼中凶光畢露,說著還吐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這個樣子看起來極為滲人。
「那他如果賭贏了呢?」七供奉好整以暇的看著八供奉,明知故問道。
「如果幽南天僥倖賭贏了,那這會兒他體內的毒肯定已經解去,剛才王爺和十二供奉都提起我們手裡還有他的孩子,而文渢既然選擇了第二種,而且也已經為幽南天找到了雪蛛解毒,那麼我想接下來,他應該就會將目光轉向我們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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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供奉掃視了眾人一圈,然後伸出手指在空中點了點,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八供奉的意思是,文渢和幽南天會來解救孩子?」忽必烈聽了八供奉的話,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王爺,如果七供奉的推斷無誤的話,我想有很大的可能。」八供奉右手虛引了一下七供奉,然後神色微正,煞有介事的說道。
不得不說,八供奉的回答非常的聰明和巧妙,文渢和幽南天到底會不會來蒙古大營救人他沒有得到明確的消息,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他的猜測罷了。
而一旦他信誓旦旦的告訴忽必烈,這兩人一定會來,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么蛾子,那他必然會顏面受損,既然如此,那就先給他的話加上一個大前提。
如果文渢和幽南天真的沒來的話,也不是他的錯,而只能說是七供奉的推斷有誤,所以,七供奉便理所應當而且自然而然的為自己背上了這個黑鍋。
所以,損七供奉而利己的事,八供奉又怎麼會錯過?
「呵呵,王爺,八供奉說的不錯,文渢和幽南天還真有可能會來大營救人。」對於八供奉這樣七供奉卻並未有什麼不滿,而只是一笑而過,甚至似乎還在幫著他說話。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所以說,不管幽南天賭輸還是賭贏,都與我們有很大的關係,不是嗎,十二供奉?」一時間八供奉可謂是氣焰囂張,當下看著十二供奉冷嘲熱諷的說道。
「馬馬虎虎吧……」十二供奉被八供奉一句話頂的夠嗆,不過畢竟是他理虧,所以也並未多說,只是略微反駁了一句話便沉默了下去。
「哼!只要文渢和幽南天敢來我大營,我必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上方的忽必烈一聲冷哼,語氣中滿含著睥睨天下捨我其誰的威武霸氣。
「王爺盡可放心,我早就想會一會這位大名鼎鼎的武林盟主了,所以,我還盼著他來呢。」七供奉極其擅長察言觀色,此時連忙出言一表自己對忽必烈的忠心。
「只要他文渢敢來,我定將他剝皮抽筋,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八供奉再次展現出了自己兇殘的一面,他猩紅的雙眼中有著兇狠的光芒閃爍,說起話來狠厲無比。
「對,此事王爺大可放心,我們還怕他不敢來呢。」前面有第七、第八兩位供奉發話,其他四人又豈會甘居人後,連忙紛紛張聲,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哈哈哈……幾位供奉不愧是人中龍鳳,魄力非同一般,武功更是高強,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我有你們在旁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大業不興?」忽必烈因高興而笑得前仰後合,對六位供奉更是讚不絕口。
「多謝王爺!」六人同時起身,向忽必烈行禮致謝。
「哎,幾位供奉免禮免禮,快快請坐。」忽必烈笑著說道。
「報!」
「王爺,幾位供奉,三天前的早晨我和其他幾個人循著文渢和幽南天一路留下的蛛絲馬跡走到了雪山,就連忙派人向王爺和供奉傳回了消息。」
「不過,我們怕暴露行跡只好潛藏在山下暗中觀察並未上山,一直都沒有見到他們的半個人影,直到中午時分,我們還是沒有見到他們兩人出現,於是只好摸上雪山,結果並未找到他們,不過卻發現了一個山洞。」
「而且,從山洞中遺留的種種痕跡來看,應該是兩個人在裡面住了幾天,而且山洞中明顯有人翻滾掙扎過的痕跡,仔細檢查了一遍之後,我們找到了這些。🎁☟ ❻❾s𝕙υ𝕏.Ⓒ๏𝐌 ♟😾」
話音落下,那人從懷中掏出了幾縷布條,在場幾人看到這幾縷布條,瞳孔都是猛的一縮。
「好,做的很好,重重有賞。」忽必烈不無讚賞的道。
「謝王爺!」那人恭敬行禮。
「下去休息吧。」忽必烈對著帳外喊了一聲,「來人。」
兩名士兵快步走進,忽必烈對他們吩咐道,「扶他下去休息。」
「是,王爺!」兩名士兵連忙應道。
「小的告退。」那人對著忽必烈和六位供奉再次行禮,就欲轉身離去。
突然,七供奉招了招手,猛的將他叫住,「等等。」
那人連忙轉身,畢恭畢敬的問七供奉道:「七供奉還有什麼吩咐?」
「把那些碎布條留下。」七供奉用手指了一下那人手中拿著的碎布條,頤指氣使的道。
「哦哦,對,小的忘了。」那人急忙上前幾步,然後將手中的碎布條雙手奉給七供奉。
「我問你,地上可有血跡?」七供奉接過碎布條,放在眼前仔細瞧了瞧,旋即雙眼微微一眯。
「回七供奉的話,地上確有血跡,而且滿地到處都是。」那人不假思索的回道。
「可曾發現幽南天的屍體?」七供奉再次追問道。
「回七供奉,小的與另外幾人將山洞以及附近里里外外都仔細搜查了幾遍,並未發現有什麼人的屍體。」那人認真的答道。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七供奉看也沒看面前的人一眼,淡淡的說道。
「是!」那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便轉身退了出去。
「王爺,山洞中的兩個人應該就是文渢和幽南天無疑了。」八供奉等三人退出去之後,立即對忽必烈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忽必烈聞言點了點頭,七供奉這時開口了,只聽他陰陽怪氣的說道:「他剛才說地上有人掙扎過的痕跡,而且,這些碎布條應該正是從幽南天衣服上扯下來的,另外,滿地都是血跡,這就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幽南天體內的毒性發作了。」
「對,七供奉說的不錯,這毒可是魂教送來的,毒性十分劇烈,一旦發作中毒者就會痛苦萬分,肯定是幽南天毒性發作,他痛苦難忍便在地上四處翻滾,而且瘋狂的撕扯自己的衣服,最後全身經脈盡斷,這才使得地上血跡斑斑。」
十二供奉將幽南天中毒、掙扎的痕跡、碎布條、和滿地血跡聯繫在一起,略一思索便在腦海中浮想出了幽南天毒發身亡的慘狀,描述出來猶如親眼所見,十分真實。
「那照你們這麼說,幽南天已經毒發身亡了?」十一供奉看著七供奉,又看一下十二供奉,難以置信的問道。
「既然幽南天體內的毒已經發作,那看來他們是沒有得到雪蛛。」九供奉用手輕揉著太陽穴,說道。
「找不到才符合常理嘛,雪蛛可是不可多得的人間至寶,短短五天時間,要是那麼容易就被文渢和幽南天二人得到,豈不是太掉雪蛛的價了?」十一供奉用手指挖著鼻孔,白了一眼身旁的九供奉,說起話來顯得十分滑稽可笑。
「王爺,如此看來,幽南天十有八九已經死了,正如十二供奉所說,魂教送來的這毒可是極為劇烈,一經發作不消片刻就會遍布全身,而毒一旦進入五臟六腑,就算是文渢找來了萬毒之王也是枉然,所以,依我看,幽南天此時肯定已經是凶多吉少了。」八供奉看著忽必烈,說道。
「王爺,雖然這一切看起來似乎都順理成章,但是目前還是沒有見到幽南天的屍體,那就證明這並非是板上釘釘的事,所以千萬不能就此而妄下定論。」八供奉話剛說完,七供奉便瞥了他一眼,然後側過身對忽必烈一本正經的說道。
「為了讓幽南天乖乖的替我們做事,六位供奉可著實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呢,如果他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未免有些太可惜了呀。」忽必烈端起酒杯,看著其他人,不無惋惜的感嘆道。
「而且,我認為七供奉說的也不無道理,你們中原有一句話叫什麼來著?」忽必烈歪過頭轉念細想,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就在另外五位供奉還面面相覷的時候,七供奉已經猜到了忽必烈所想,連忙笑著出聲提醒。
啪!
忽必烈猛的一拍大腿,指著七供奉道:「對對對,就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更何況這些還都只是我們推斷出來的而已,所以,在沒有親眼看到幽南天的屍體以前,我們絕對不能簡單的就認為他已經死了。」
「王爺英明!」六位供奉連忙裝模作樣的恭維起了忽必烈,忽必烈當即大悅,忙讓幾人舉杯共飲。
「所以,不管怎麼說,我們都還是要嚴加防備文渢和幽南天這兩個人會不顧死活的闖到軍營里來救人。」七供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也不謝恩,目光掃過對面三位供奉,最後定格在了忽必烈身上。
「嗯,說的在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八供奉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點點頭說道。
「哈哈,那就讓他們來好了,那個小孩兒有六位供奉親自看守,我倒要看看他們二人到底能有多大的本事,竟妄想從六位供奉眼皮底下救人?」忽必烈爽朗的一笑,似乎對六人很放心的說道。
「哈哈哈……」忽必烈又給六人吃下了一顆定心丸,六位供奉一個個都立即眉開眼笑的,看起來可謂是志得意滿,洋洋得意。
「來,喝酒!」忽必烈跟著大笑了一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舉起酒杯看著六人,聲如洪鐘,頗為豪爽。
「來!干!干!干……」六位供奉也連忙為自己倒滿酒,然後與忽必烈遙相碰杯,而後一口灌進肚中。
一時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七供奉又對忽必烈說道:「王爺,雖說我們六人不懼那文渢與幽南天,但有那小鬼在,我們難免需要分神照看,如此一來就不能大展拳腳,將那文渢給拿下了。」
「七供奉的意思是?」忽必烈疑問道。
「王爺,我在軍營不遠處的山上偶然發現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山洞,正好可以將那小鬼藏在裡面,保准任那文渢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七供奉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然後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
「金蟬脫殼?如此甚好,這樣一來,就算他二人將這軍營翻個底朝天也還是找不到人,而且我們六人依然守在這裡,只要他們來了肯定還以為孩子就在那個小營帳里,最終等他們發現辛辛苦苦卻是白忙活了一場,還不得當場氣個半死。」
十二供奉雙眼一睜,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連忙附和。
「不對不對,不是金蟬脫殼,我們還可以給他來個偷天換日。」十供奉嘿嘿一笑,陰測測的說道。
「怎麼換?」十一供奉好奇的問道。
「很簡單啊,我們將小孩藏在山洞裡,然後在那個小營帳里做一些手腳,讓文渢乖乖的束手就擒不就行了?」十供奉道。
「這樣啊,這分明就是瓮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