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邪術

  第479章 邪術

  「不是扎小人?!」聽到我話,郝清河先是一愣,緊接著整個人頓時驚疑不定的看向我。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看他滿臉又驚又疑,我點點頭道:「對,不是扎小人,扎小人沒有這麼大的威力!」

  「啊?那這是……」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早就失傳了的三紮五術!」

  「三……三紮五術,這是什麼東西?」聽到我話,郝清河滿臉疑惑的看向我,完全不知道我說的三紮五術是什麼?

  其實也不怪他不知道,第一,這「三紮五術」是早就失傳了的歪門邪術。

  第二,這「三紮五術」只有在術士界當中流傳。

  所以,他不知道也純屬正常。

  「陳兄弟,這三紮五術……」見我不說話,郝清河看著我不禁再次疑惑出聲。

  聽著他話,我微微沉吟了下道:「嗯~算是扎小人的升級版吧。」

  「原來是這,可這不也是邪術嗎?」

  「對,是邪術。」

  「瑪德,這狗娘養的,我一定要收了他!」見我點頭,郝清河不禁又罵了起來。

  看見他滿臉憤怒,我本想說,能使出「三紮五術」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對付的。

  但轉念一想,怕打擊他,也就索性作罷。

  「陳兄弟,像扎小人這種邪術,一般不是能夠通過氣機鎖定施術之人的位置嗎?剛才你有沒有察覺到他在哪裡?」見我沒有說話,郝清河不禁看向我道。

  聽到他話,我搖搖頭道:「沒有,他很小心,就算我剛才找到了他的位置,這會兒他也已經走了。」

  「不過,我能確定的是,他應該就在村子附近。」

  「好,既然能夠確定他在村子附近,那咱們現在就去找這狗n養的!」

  說話間,郝清河一把抓起七星劍,氣沖沖的就要出門。

  見他這樣,我趕緊一把將他拉住,然後出聲道:「郝師傅,你先別急。」

  「他在暗處,咱們在明處。」

  「再說,他敢下這麼重的手襲擊我們,那肯定是有所準備的。」

  「所以我們現在就衝出去找他,那無疑是自投羅網!」

  「這……是我唐突了。」回話間,郝清河不禁滿臉汗顏的摸了一把額頭冷汗。

  其實我能理解他的心情,畢竟不管是誰在好好的睡覺的時候,來這麼一下都會生氣。

  更何況,剛才這還是直接奔著郝清河老命來的。

  說實話,要不是我在跟前,就這麼一下,他命絕對沒了。

  而經過我剛才這麼一席話,郝清河憤怒的情緒多少平息了一些。

  憤怒一平息,他腦袋也清醒了,整個人也顯得沒那麼沖了。

  「陳兄弟,那……咱們現在咋辦?」

  「總不能……」

  他話沒說完,但我知道,他應該是想說,「總不能等死吧?」

  心中想著這些,我微微沉吟了一下,看向他道:「郝師傅,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現在他在暗處,咱們在明處,所以也就只能以靜制動。」

  「說俗點,就是等著。」

  「等他先出手,然後咱們再應對。」

  「這倒也是個辦法,可他會不會……」

  見郝清河說話有些遲疑,我不由看向他道:「會不會從此銷聲匿跡,一直躲在暗處不出來?」

  聽到我話,郝清河沒有回答,但卻是點了點頭。

  「放心郝師傅,既然他出了一次手,那肯定就還會出第二次的。」

  「再說,你想,如果他就只是出了這麼一次手,然後人就跑了,亦或者躲在暗處不出來了,那到頭來,是他的損失大,還是我們的損失大?」

  「對啊,我咋就沒想到?」聽到我話,郝清河猛地一拍腦門道。

  見他一驚一乍的,我笑笑岔開話題道:「怎麼樣,現在感覺沒事了吧?」

  「沒事了,就是被這狗n養的用如此陰損的招數陰了一下,心裡有些氣不平。」郝清河一邊抬手模了一把脖子上的血痕,一邊出聲道。

  看著他這樣,我則笑笑,然後道:「行,沒事就好,這樣,天還早,你要不再睡會兒吧。」

  「啥?還睡?再睡我可真就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聽到我話,郝清河整個人頓時炸了。

  但我知道他這是裝的,只不過就是想誇張一點,緩解一下沉重的氣氛。

  果然,誇張完,接著他就道:「陳兄弟,還是你睡吧,我這邊睡差不多了。」

  「行,那我就先眯會兒,等會兒天亮之後,我們得趕緊去一趟破局的地方看看。」

  「好。」

  郝清河應了一聲,我也沒猶豫,直接上炕就睡。

  我剛才掐著法訣感應了一下,破局那地方埋的千里陰靈符沒什麼動靜。

  既然沒動靜,那應該也就說明暗中布局那人,並沒有對破局那地方做什麼手腳。

  其實也是,現在這都已經過去了一天多時間了,就算他想動手腳,也來不及了。

  準確說,也不是來不及,而是這破局的法子一啟動,想要阻止,本就很難,現在又過去一天多的時間,他再想要阻止,也就更加的難上加難。

  而看他剛才對郝清河出手那狠辣程度,我想他應該是已經放棄了阻止破局了。

  只有放棄破局,他才會一出手就想置人於死地!

  因為只要是行內人,如果不是死仇,那剛一出手絕對就只是試探性的出手,並不會一出手就要人命。

  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多條朋友多條路。

  尤其還是在混雜不堪的術士界。

  但如果你要一出手就是死手,那即便是沒有死仇,也變成死仇了。

  畢竟你一出手就想要人家性命,人家還怎麼跟你和解?

  所以,暗中布局這人放棄阻止破局,無疑就是已經把我們當成了死仇,然後,他才會對郝清河一出手就是死手!

  不過,死仇就死仇吧。

  只要這風水局破了,能夠不傷害影響石台溝村的村民,那就算是死仇又能怎樣?

  和我有著生死之仇的人那麼多,難道還缺他一個不成?

  至於郝清河,到時候我就儘量把事情往我身上攬,然後儘量不要讓他受牽連就行。

  畢竟我是虱子多了不怕癢,而且常年行走在術士界,也沒什麼可怕的。

  可郝清河卻是還要安度晚年,像他這麼大年紀,還要讓他提著腦袋拼命,顯然不太可能。

  就這樣,心中思慮著這些,我緩緩進入夢鄉。

  睡夢中的時間過去很快,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大亮。

  簡單洗漱了一把,我和郝清河便趕緊趕往破局的地方。

  雖說昨晚睡覺之前仔細感應了一下破局的地方沒發生什麼意外。

  但也保不准真的出現了意外,而被暗中那人用了什麼手段給我感應隔絕開了呢?

  所以,這些東西,還是得親眼見過,才能心裡踏實。

  就這樣,我們一路趕到了破局的那幾個地方,當轉了一圈,發現一切如常之後,懸著的心才終於放鬆下來。

  返回村子後,我讓郝清河去給輪流巡邏查看的那些村民說了一聲,讓他們不要在巡邏查看了,全都回家,不要出門。

  與此同時,還讓郝清河再次通知了村里所有村民一聲,讓他們所有人這兩天全都不要出門。

  就這樣,把這些全都吩咐完之後,我和郝清河便在村長家裡靜靜等待起來。

  現在是白天,我感覺很大概率那個暗中布局的人,應該不會出手,所以靜靜等到中午,沒發現什麼動靜之後,索性就去睡了。

  果然,一覺醒來,直到天黑,暗中布局那人也都沒有出手。

  看了一夜天色,漆黑如墨,村里出奇的安靜,我和郝清河商議了一下,讓他先去睡覺。

  等到凌晨的時候再叫他起來,我和他一起守著。

  算算時間,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如果今晚不出事,那到明天下午,破局的法子也就見效了。

  到了那時,我也就能真正鬆一口氣。

  雖然風水局破掉並不代表危險徹底解除,但懸在頭頂的鍘刀,綁在身邊的地雷沒了,也足以讓人大鬆一口氣。

  至於後面,那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心中思慮著這些,我一邊和村長喝茶閒聊,一邊靜靜等待著。

  等待的時間總是難熬的,尤其還是在暗中布局那人出手之後的等待。

  因為誰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時候會再次出手。

  或許前一秒我還正端起杯子和村長煮茶喝了,下一秒,他就出手了。

  所以,一邊小心提防,一邊和村長閒聊,這個時間是過的真慢。

  但時間慢歸慢,卻是不會停止的,最終還是緩緩到了凌晨時分。

  凌晨,整個村子的村民幾乎全都睡了,村子裡變得更加安靜。

  由於我在那陰鬼入門局外圍布置了陣法的緣故,所以那陰鬼入門局裡面,那些孤魂野鬼的聲音也就不再傳出來,導致整個村子一到深夜時分,也就出奇的靜。

  雖然這是一個正常現象,但這段日子眾人聽那些孤魂野鬼說話的聲音,也都聽習慣了。

  眼下這一突然消失不見,反倒是顯得有些詭異起來。

  點著煙深吸了口,我扭頭喊了一聲炕上睡覺的郝清河,示意他該起了。

  可沒想我話喊完之後,郝清河卻是一點反應都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