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動手
而且我隱隱覺得,以現在情況來看。
不出事則以,一出事,那絕對就是足以要人命的大事!
就這樣,我心情憂慮的和郝清河村長等人繼續等待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轉眼間又到了凌晨。
我去外面撒了泡尿,感受了一下村子裡的氣息還算正常之後,重新又回到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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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村長和郝清河閒聊著。
但誰也感受的出來,屋內的氣氛比昨晚要沉重的多。
點著煙深吸了口後,我看向郝清河道:「郝師傅,時間差不多了,你去睡吧。」
「行,有事你喊我!」
聽到我話,郝清河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就上炕睡覺。
郝清河上炕睡了之後,村長不由滿是憂慮的看向我道:「陳兄弟,這不知咋滴,我怎麼老是感覺心神不寧。」
「就總感覺好像要出大事似的。」
看著村長臉色很是難看,我擺擺手示意他別過度緊張,然後出聲道:「石伯,你放心,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
「再說,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如果不出現什麼意外的話,咱們破局的法子,明天晚上應該就能見效了。」
「等這破局的法子一見效,村里那陰鬼入門局也就會徹底破除。」
「而到了那時,只要咱們把那些孤魂野鬼全都送去陰間,村里也就會徹底平安無事。」
聽到我話,村長點了點頭,但臉上憂慮沉重的神情卻是沒有變化多少。
我也知道他的心思,當下也就不再說那些沒用的廢話了。
就這樣,我岔開話題和村長一邊閒聊,一邊喝茶等待。
時間轉眼便已到了三點。
我看村長有些發困,不由出聲道:「石伯,你不要強撐了,去睡吧,我一個人沒事。」
「這眼看村裡的事情就要解決了,你再這樣熬下去,別到時候村裡的事情解決了,你卻熬出一身病來。」
聽到我話,村長卻是有些執拗的擺了擺手道:「陳兄弟,你放寬心,我這身體真沒事。」
「如果我要是真的覺不行,那我肯定就會去睡,你攔我也攔不住。」
看著村長一臉執拗,我不禁無奈苦笑著搖搖頭,索性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就這樣,時間再一次緩緩流逝,約莫到三點半的時候。
我起身剛要準備出去撒尿,可沒想我這邊剛邁出步子,躺在炕上正睡覺的郝清河就突然發出一聲悶哼。
聽到他這聲悶哼,我微微一愣,還以為他做噩夢或者是夢魘了呢,扭頭剛要準備叫醒他。
可誰知這不扭頭還好,一扭頭,我心中一震,整個人頓時就驚了。
只見平躺在炕上的郝清河,正用雙手掐著自己脖子。
不,準確的說,他應該是在用雙手,正用力的掰著什麼。
而他整張臉此刻已經從通紅逐漸轉變為慘白,仿佛整個人即將就要被什麼東西掐死一般。
看著他臉上痛苦萬分,說實話,我整個人真是驚了。
「到底怎麼回事?!」
短暫的震驚過後,我一步跨到郝清河身邊,大聲叫道:「郝師傅,郝師傅!」
隨著我驚聲大叫,我這才發現郝清河早就已經醒了過來,可此時此刻的他卻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唔,唔……」
郝清河喉嚨間發出一陣嗚咽聲,已經暴突起的眼珠子拼命轉動,仿佛要告訴我什麼東西。
看著郝清河這樣,我心中再次一震,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但不知道歸不知道,我還是立即一把抓住了他的雙手,準備用力把他的雙手從他脖子處拿開。
畢竟再掐下去,他可真就被自己給掐死了。
只是,就在這時,就在我準備用力把他雙手先拿開時,我目光瞬時就是一滯!
只見郝清河脖子處,居然出現了一道血印!
不止他脖子處出現了血印,就連郝清河緊緊握著的雙手間也出現了兩道血痕。
而且這血痕越來越深,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加深。
這就像是一道無形的絲線,正在勒郝清河脖子一般,而郝清河正在拼命阻擋,防止被這無形的絲線給勒死!
看到這樣一幕,我整個人先是一懵,緊接著我心中一震,整個人頓時就炸了!
「瑪德,找死!」
「石伯,石伯!」
「怎麼了陳兄弟!」
聽到我喊,剛剛出門撒尿的村長頓時沖了進來。
而衝進來後,看到郝清河這樣,他整個人瞬時就嚇呆了。
「石伯,你抓著郝師傅手,先幫他撐住!」
看著村長發愣,我沒工夫跟他解釋,直接對他道。
聽到我的喊聲,村長也瞬時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趕緊一邊問郝清河怎麼了,一邊替我死死抓住了郝清河的雙手。
鬆手之後,我沒猶豫,臉色發沉的直接就去供桌上一把抄起了郝清河的七星劍!
拿起七星劍瞬間,我猛地咬破自己手指,然後立即朝著七星劍面上一抹,接著右腳猛地跺地,大喝一聲道:「想用邪術弒陽人,我必用七星斬你頭!」
「殺!」
「殺!」
「殺!」
隨著劇烈的三聲大喝,我手中沾滿了精血的七星劍頓時就朝郝清河面部上空斬去!
斬完郝清河上空之後,我反身一劍直接就砍在屋門門框之上。
隨著「砰」一聲巨響,我沒有理會,抬手間,手中七星劍直接就插入了地下!
看著顫動不已的劍身,我深吐出口氣,然後對村長道:「好了石伯,可以鬆開了!」
聽到我話,村長趕緊鬆開郝清河的雙手。
而與此同時,郝清河自己的雙手也瞬時鬆了開來,緊接著便就是一陣劇烈咳嗽!
「石伯,水!」
「啊,好好好。」
說話間,村長趕緊把喝茶用的小水壺拿了過來。
我扶著郝清河緩緩坐起身子,待他咳嗽停歇之後,才把水餵進了他的嘴裡。
一陣水喝完,郝清河慘白的臉色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而他整個人也恢復了一些力氣。
「瑪德,著道了!」郝清河抬手擦了一把額頭汗水,一邊出聲罵道。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他罵人,而且還是如此氣急敗壞的罵人。
當然,我並沒有覺得好笑,只是覺得心中還有一絲怒火沒有發泄出來。
「沒事吧郝師傅?」
「沒事,就是體力有些透支。」郝清河搖了搖頭,隨即有些不太舒服的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
「嗯,沒事就好。」我點點頭,簡單查看了一下,發現郝清河是真的沒事,不由微微輕鬆了口氣。
不過就在我準備把郝清河先扶下床,讓他烤烤火時,屋門卻是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我精神一凜,目光頓時如電般看了過去。
沒想進來的卻是離憂石秀,還有石秀母親。
「你……你們沒事吧?我剛才聽見了你的喊聲。」說話間,離憂有些緊張快步走到我跟前看向我。
而她這話一出,石秀和她母親也頓時緊張起來。
「沒什麼大事,剛才出現了點意外,我沒忍住喊得大聲了點。」我一邊假裝輕鬆的解釋,一邊示意他們不要太過緊張。
只是,我雖然說的簡單輕鬆,但離憂和石秀以及石秀母親,還是一眼就看見了郝清河脖子上的血痕。
「陳默,郝師傅這是……」
「啊這,這是剛才咱們布置一小型風水陣法呢,結果拉線的時候,郝師傅不小心被線給勒了一下。」看見離憂這一聲問,直接引得石秀和石秀母親再次緊張起來,我不禁趕緊解釋道。
聽到我解釋之後,石秀和石秀母親明顯鬆了口氣。
雖然她們不懂什麼風水陣法,但聽到是不小心被線勒的之後,也就不怎麼擔心了。
不過,石秀和她母親不擔心了,聽了我話的離憂,卻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朝我看來。
不過好在她沒再多說什麼。
「好了,我們這邊沒什麼事,這天還沒亮呢,你們趕緊回去補覺吧。」
「那行陳大哥,你要是有啥事就喊我們。」
聽到我話,石秀應了一聲,然後就和離憂以及她母親出了屋子。
見她們出了屋子,我不由微微鬆了口氣。
其實村里形勢危急,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們也沒事。
只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告訴她們也不起啥作用,還要引得她們白白擔心,連覺都睡不好,這無疑就是給她們徒增煩惱。
所以,索性我也就胡亂編了個理由,把她們騙了騙。
「陳兄弟,你說這剛才是不是那暗中布局的人出手了?」聽到屋外沒動靜了之後,郝清河不由陰沉著臉點著根煙,然後看向我道。
聽著他話,我微微沉思了下,點頭回道:「應該是。」
「瑪德!這手段也太陰毒了,我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咱們這一行的人!」聽到我話,郝清河不由再次罵了起來。
「陳兄弟,我給你說,這次我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把他收了!」
「敢使扎小人這種手段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他今天敢給我扎,那以後肯定也就會給其他人扎,甚至就以他這種凌厲的手段,我估計他早就害人幾十次了!」
看著郝清河氣的咬牙切齒,一個勁兒的直罵,我則臉色沉重的擺擺手道:「郝師傅,這不是扎小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