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幕後操縱

      周氏聽到她說沈淵,理智一點點的回到身上,顫聲說道「找到你的時候,沈淵就在場……」

      李姝喬驚愕的愣在當場,她嚇壞了,她睜開眼就降到屋子裡一片狼藉,沈洪渾身是血,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尖叫,然後就衝進來一群人,她不知道都有誰,她沒注意,她……淵哥哥會怎麼想?

      整件事李殊慈都沒有露面,仿佛什麼也不知道,仿佛和她沒有任何關係。這一會李殊慈正坐在房裡悠閒的捧著一杯清茶,而拂風苑所有的丫頭婆子們,除了雷嬤嬤和青鴿幾個,都整整齊齊站在院子裡,等著被叫到李殊慈面前問話。

      下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天氣已經入了秋,但還有幾天回熱,這個時辰陽光還足,眾人曬的臉色都不太好。

      小廚房的王婆子小聲抱怨道「綺香了進去這么半天,怎麼還不出來?就差她了。」

      王婆子的兒媳同樣在灶上幫忙,聽著婆婆抱怨,忙小聲道「娘,咱們姑娘從來不管這些瑣事,今日這般,定是出了什麼事要問,且耐心等一等吧。」

      王婆子是個叼的,嘴又快,平時就看不上自家兒媳懦弱不出頭,這一會聽了她這樣說,斥道「你知道個什麼,管不管還不是看主子的心情,你看看青雀,以前牛氣的跟半個主子似的,院裡院外把幾個人放在眼裡,還不是說攆出去就給攆出去了!」

      劉大家的沒敢再搭婆婆的話,看門的鄭婆子在一旁說道「姑娘以前年紀小不管這些事,現在大了,哪一樣都得管起來。」

      鄭婆子聲音不大不小,在場站著的人基本上都聽得見,她是新換上來的,鄭婆子在雷嬤嬤面前很有幾分臉面,平時總愛聳著一張臉,慣常沒有好臉色,背地裡都說她這張門神臉守門正合適。之前守門的婆子跟青雀一同被攆了出去,什麼人都能隨便進她李殊慈的院子,還要守門的婆子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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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婆子雖然小肚雞腸了些,心眼倒是不壞,腦子也有幾分靈光,聽了鄭婆子沒有任何感情的提醒,倒也聽進去了,沒再說什麼。劉大家的暗暗吐了一口氣,她是個老實人,只想安安心心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事,雖然她和婆婆只管這小廚房,可卻是個殷實的活計,多少人眼紅著,姑娘不苛刻,有什麼好吃的常賞了她們,起碼她家小寶從來不缺嘴。

      現在拂風苑的事物一概由雷嬤嬤和青雀總攬,關鍵的幾個位置上總是要自己信得過的人,雷嬤嬤站在李殊慈身後,鄭婆子的為人她清楚的很,這事不難猜,外面的人無故進不來,肯定是院子裡人。

      綺香緊咬著下唇,悶聲跪在地上,這一個一個的叫人問,明擺著是讓她們心裡不著底。

      李殊慈手中捏著杯子淡淡道「綺香,我知道你家裡有老有小,你若有什麼難處,我也不為難你,院子裡這麼多人,難免誰做了事情就被誰看了去,與其我從別人那裡聽說,不如你先告訴我,或許我可以體諒一二。否則,你不仁義,我又何必在意你是死是活。」

      綺香重重的磕了一個頭,一抬頭,眼淚啪嗒啪嗒的從眼眶流出來砸在地上。「姑娘仁義。事是我做的,求姑娘不要遷怒我的家人。」

      「你仔細說說,是誰吩咐的你?聯繫多久了?以前還做過別的什麼事沒有?」李殊慈沒做聲,雷嬤嬤問道。

      「嬤嬤。」綺香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去年年底,小狗子突然染了病,小狗子是我弟弟。他是全家人的命、根子。看了很多大夫,家裡的錢全都填補進去也沒見好,眼看著就要不行了,突然來了個大夫,說能治好。但他不要診金,只說是別人托他來的。」

      「這人多大年紀,身形外貌如何,你可見過?」李殊慈問道。

      「沒見過,那次是第一次見,也只見了那麼一回。肯定不是咱們府上的人,年紀有五十多歲了,身形高大硬朗。說話似乎帶著點南邊的口音。他留下藥方便離開了。只說,如果有人來討診金,一定要給,這診金換的是小狗子的命。」

      綺香抹乾了眼淚,極力回想道「當時我家人都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我們那樣的人家,別人又能圖什麼。直到……直到前幾天,上京傳言長公主要來咱們府上辦流芳文會。家裡忽然給我捎了口信……我便告假回了家。」

      「那人只說她來取診金了……我嚇了一跳,時隔半年多,我已經忘了這件事,她突然說起,我心裡沒來由的有幾分害怕。她讓我在流芳會上留意著,若是見著姑娘回到院子,想辦法多拖上一時半刻。」

      綺香頓了頓,抬眼看了看李殊慈和雷嬤嬤,「她當時是晚上來找的我,帶著兜帽,是個女子,但天色黑,我看不清她的臉,她臨走的時候說,這診金換的是小狗子的命。我……想著,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讓姑娘在院子裡多呆一時半刻,想來也無礙,可我不是貼身丫頭,沒什麼好法子,可若是不做,我弟弟……」

      李殊慈食指下意識的敲了兩下桌角,道「這麼說,你並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也不知道讓你做這件事是什麼目的。」

      綺香兩眼直視著李殊慈「別的奴婢真的不知道。」

      李殊慈想了想,道「好了,你先出去吧。」

      綺香一愣,沒想到李殊慈這麼快就讓她出去了。囁嚅著答應了一聲出去了。

      雷嬤嬤不解「姑娘打算怎麼做?」

      李殊慈其實並不需要審問這一場,她心裡明白的很,是誰設的局。她的目的是想讓雷嬤嬤知道,有人要害她,處心積慮的要害她,並不是小打小鬧,而是真的要毀了她。她要讓雷嬤嬤真切的體會到,明白並且跟她站在一處。若是她身邊的人都不知道她的難處,那她做事將束手束腳。

      前世雷嬤嬤陪著她嫁到沈府,不久就被沈府的人尋了錯處,打了出去,她無力反抗,只好偷偷給了養老銀子送她回了老家。

      「嬤嬤,事到如今,你可看出什麼來了?」

      雷嬤嬤一臉凝重,她是姚氏的陪嫁丫頭,和姚氏最是貼心。從小看著姑娘長大,姑娘雖然性子跳脫,但十分聰慧,凡事但看用不用心。「姑娘,這是有人密謀已久要害你,至少,在半年前就有人想要勾結院子裡的人作怪。」

      李殊慈點點頭,「青鴿,將今早的事情說給嬤嬤聽。」

      青鴿從早上怎麼撞見李姝喬和沈洪一五一十的跟雷嬤嬤的講了,雷嬤嬤不敢置信。

      「沒想到大房居然這般狼心狗肺!老夫人帶他們如親生,小姐還說,大房二房再鬧騰,也不過一些內宅小事,不必計較。她們卻這般下作,用如此腌臢的手段。」雷嬤嬤轉念一想,看著李殊慈,「前些日子有人要害小少爺,還有上次冤枉小姐的事……難不成都是他們做的?」

      李殊慈鬆了一口氣,她不需要一個莽夫,而是需要一個有擔當有腦子幫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