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如今正被高陽與辯機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
後宮嬪妃們,自然要為高陽說話,畢竟都是看著長大的孩子。
可以長孫無忌和白玉樓為首的官員,以及扶桑,吐蕃,安南和西突厥四國的使者,卻抓著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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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到現代,頂多是生活作風有些問題而已,算不上什麼大事!
可是在那個用嘴殺人的時代,若不是高陽內心強大,恐怕早就被坊間傳聞說的自殺。
「你……你來幹什麼?還不滾回去!」
房玄齡一見次子房遺愛,便氣的破口大罵:「公主下獄,你去看過她沒有?」
「爹!還是先見陛下要緊!我有關於公主的事情,要為陛下稟明!」
房玄齡心中暗喜,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這敗家子似乎開竅了!
「房愛卿,且讓駙馬直說。」
李二心情忐忑,只要房遺愛能夠幫忙說話,至少高陽的壓力不會那麼大。
「呵呵!公主喜歡夜不歸宿,金寶神枕就是前幾日被她帶走的!」
房遺愛此言一出,朝堂之上,死一般的沉寂!
連丈夫都出來指責高陽!
李恪更是不可置信地看向這位駙馬!
雙方雖無夫妻之實了,但也有夫妻之名!
當真是應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房玄齡氣得手指發抖,「孽畜!孽畜啊!你對得起公主麼!」
「爹!她仗著公主的身份,何時將孩兒放在眼裡了!」
房遺愛如今新仇舊恨一起迸發,「陛下!微臣自知身份敏感!但這些年所受的委屈,恐怕只有我一人知曉!」
「公主說我不是男人,還說我不行!」
「這樣的侮辱,換個人,你們誰能受得了?」
房遺愛嚎啕大哭起來,反而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害者!
「呦西!房桑,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中大兄嘴角上挑,拍了拍房遺愛的肩膀,顯然此人已經被李承乾買通!
「哦?莫非乖大兒,你某方面也不行?難怪感同身受呢!」
李恪一步踏出,冷哼道:「今日我們只談朝政,不談房遺愛的個人生活!至於他行不行,想知道的自己去找他擊劍!」
中大兄臉色羞紅,誰能想到李恪一句話嘲諷的他無地自容。
「此案我已經派人前去查探。」
李恪注視著群臣,「昨日大理寺關押的那名茄子額,自殺了!一個盜竊,何況只偷了個枕頭!是殺頭的大罪麼?」
此言一出,王卓冷哼道:「此人就是個鄉野村夫,目不識丁,不知我大唐律法,畏罪自殺也屬正常!」
「你這種人頭狗豬腦的傢伙,都不會自殺,那竊賊還不如你麼?」
李恪冷哼道:「真相沒查清楚之前,誰在朝堂上說高陽皇妹的壞話!本王有理由認為,那人有意誤導父皇對案子的判斷!」
「呵呵!好一個太子殿下!」
長孫無忌陰陽怪氣地說道:「駙馬受了委屈,連一句話都不讓說!我等群臣只是如實評論公主而已!」
「不錯!倒是太子殿下,人證物證俱在,為何要繼續追查?莫非辯機只是個掩護,與公主通姦者,另有其人?」
白玉樓把矛頭轉向李恪,群臣瞬間不敢說話。
若是皇室出現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李恪這個太子也算是做到頭了!
「呵呵!」
李恪一肚子怒火,再也憋不出,凌波微步瞬間來到白玉樓身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白玉樓當即摔倒在地。
「會說話,你就多說點,本王的耳光等著你。」
李恪看向眾人,「你們也一樣!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野爹,若是您心中沒有鬼,為什麼要毆打這位白大人呢?」
中大兄趁機說道:「莫非白大人說中了野爹的心事,所以您才鬧戲成怒了?」
「放肆!」
李靖大怒,「小小彈丸之地的國主,也敢在我大唐朝廷胡言亂語?」
「你若再敢多說一句,我兒崇義的海軍,現在就打過去!」
河間郡王李孝恭當即就要拔劍,被程咬金等人攔下,這才作罷。
「逆子!朝堂之上,豈容你胡鬧?」
李二語氣平靜,他怎麼會看不出,一隻無形的大手,伸向了高陽公主!
可如今輿論以及朝堂上的壓力,全部沖他襲來!
若是皇帝徇私,如何服眾?
更何況駙馬是功臣之子,還來到朝堂大鬧!
「父皇。」
李恪高聲說道:「兒臣還是那句話,若高陽有罪,兒臣親自動手!可如今案件疑點重重!追究起來,大理寺少卿王卓!告訴本太子,為何嫌犯在你大理寺自殺!說!」
李恪第一次以太子的身份,壓迫官員!
王卓剛要說話,李恪冷哼道:「跟本太子說話,你站著?跪下!」
聲若驚雷,勢如奔馬!
群臣知道,李恪這一次是真的怒了!
「王大人!給太子下跪,不丟人!」
長孫無忌一提醒,王卓當即下跪!
噗通!
「嫌犯自殺,微臣難逃其咎!可嫌犯已經簽字畫押了!」
王卓怨毒地看向李恪,「倒是太子殿下,三天時間,你能查到什麼呢?」
「本王會讓案子水落石出,參與過的人,以牙還牙!」
李恪對著李二拱手行禮,「父皇,兒臣剛在在朝堂之上,出言不遜,頂撞了父皇!刀馬!拿軍棍來!」
「殿下?您這是!」
「拿來!」
刀馬無奈,李恪脫去上衣,露出健碩的肌肉,「本太子自領二十軍棍!三天之內,誰若是再說處罰高陽,就是不給我李恪面子!」
「殿下……您這是何苦?」
刀馬不忍下手,可長孫無忌卻笑著說道:「王大人作為大理寺少卿,打幾下軍棍,應該沒問題吧?」
王卓未說話,李二卻深吸一口氣,「逆子,你為朕做的太多了!」
李恪此舉,就是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
「打!打完了退朝!」
李二轉身離去,眼中泛著淚花,「王卓,朕一定要你的命!」
「謝父皇賞賜軍棍,哈哈哈!」
李恪冷眼看向王卓,「怎麼不敢打?別客氣!儘管來!」
「呵呵,那微臣可就動手了!」
砰!
王卓一棍打在李恪身上,絲毫不留情!
「狄仁傑,可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