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李二要斬高陽,李恪怎能坐視不理?
「父皇!」
李恪上前說道:「案子還沒有水落石出,現在就要殺人!不妥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說什麼來著?咱們這位太子殿下,現在就目中無人了。」
長孫無忌冷笑著說道:「陛下金口已開,你有什麼資格提出異議!」
「太子殿下,戰功赫赫!我奉勸國舅爺還是老實點,小心咱們這位太子,將你殺了!」
白玉樓心中大喜,他等的就是李恪與皇帝爭執的那一刻!
「父皇!兒臣懇請您給三日時間,兒臣一定調查個水落石出!」
李恪當即下跪,高陽公主看向三皇兄,心中一暖。
多少人垂涎她的身體,在她蒙受冤屈之時,敢為她說話的人,始終只有一個。
「陛下!太子想要調查是假,我看趁機讓高陽公主逃跑才是真!」
王卓當即表忠心道:「陛下放心!微臣一定會好生看管這兩人!」
李二心中有氣,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李恪竟公然與自己叫板!
你就算有什麼意見,回頭父子二人關起門來再說啊!
何必鬧得滿朝文武,人盡皆知?
「父皇,高陽皇妹,也是您的女兒!若是連您都不相信她,天下間誰還會信呢?」
李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說道:「若皇妹真做了有辱宗室的醜事,兒臣親自問斬她!可若是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誣陷皇室宗親,休怪本王手下無情!」
李恪惡狠狠地盯向王卓!
——
侯君集府邸。
李承乾笑著看向大唐駙馬房遺愛,「房兄,你我兄弟,可是很長時間沒見了。」
房遺愛可不是傻子,如今的太子可是李恪!
他可不想跟這位前任太子有太多的糾葛。
「咳咳!承乾兄,今日找我來,有什麼事儘管說!只要小弟能夠做到,一定為您赴湯蹈火。」
房遺愛嘴上說的漂亮,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一會無論李承乾說什麼,他都會拒絕。
「此事簡單。如今長安人人都知道,房兄頭頂戴著一頂綠帽了!」
高陽和辯機的事情,房遺愛早有耳聞,但他整日花天酒地,自然不會去管公主。
可如今李承乾當著他的面說出來,那就是赤裸裸的打臉了!
「承乾兄,你這是何意?取笑我?兄弟我先走一步!」
見房遺愛動怒,李承乾將其一把按住,笑著說道:「房兄,難道你就不想延續你家的輝煌麼?」
「我自知沒有那個本事!老子每日能喝花酒,睡姑娘就足夠了。」
房遺愛笑著說道:「何況這些話,承乾兄如今說了,恐怕也無法兌現。」
李承乾心中暗恨,房遺愛明顯是嘲諷他不自量力。
如今已經不是太子的他,有什麼資格許諾?
「呵呵!不妨實話告訴房兄!皇位,已是我囊中之物!」
李承乾轉過身,負手而立,「如今扶桑,吐蕃,安南與西突厥,都打算與我合作!待到沉機成熟,四國之兵,齊髮長安!助我登頂大位!」
房遺愛心中大驚,顫聲說道:「你……你瘋了不成!若是這些傢伙攻破長安,此處百姓必定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那與我李承乾何干?我要的是這天下!」
李承乾看向房遺愛,後者嚇得一機靈,「房兄與我親如手足,想必不會把這些話說出去吧?」
「不,絕對不會!承乾兄放心!」
房遺愛已經徹底見識到李承乾的瘋狂,勾結四夷,謀權篡位!
「我想邀請房兄共謀大業!第一步,便要坐實高陽與辯機的姦情。」
李承乾笑著說道:「明日,你只需如此……」
「承乾兄,公主可是我此生摯愛,一生所求,得加錢!」
看著房遺愛滿臉貪婪,李承乾更加放心,「哈哈哈哈!好說好說!我的凌煙閣,肯定有你一席之地!」
——
天策府中。
李恪命張謙直接將狄仁傑帶了過來。
「坊間傳聞你也知道了,說說對這件事的看法。」
見李恪開門見山,狄仁傑便直言不諱地說道:「公主在民間的名聲並不好,甚至可以說聲名狼藉。不過此案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說明公主與辯機和尚有染!」
李恪點了點頭,示意狄仁傑繼續說下去,「竊賊是一個疑點!另外,金寶神枕是怎麼被帶到寺廟裡,也是其中的疑點!如果能夠提審那竊賊,想必案子會簡單不少!」
「不錯!本王也是這麼想。」
李恪說道:「本王想委託你與聶正,黎嘉一同在明面調查此案!」
狄仁傑聞言大喜,這說明他至少得到了李恪的認可。
「能為天策府辦事,屬下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行了,拍馬屁的事情就免了!」
李恪無奈道:「誰會閒著蛋疼,去栽贓嫁禍高陽皇妹呢?」
——
狄仁傑得到了李恪的授權,直接來到了大理寺,只不過萬事開頭難,中間難,後面更難!
「死了?你說那竊賊死了?」
聶正憤怒道:「你們大理寺,連一個竊賊都看不住麼!」
「你嚷什麼嚷?」
王卓掏了掏耳朵,不屑說道:「怎麼?太子殿下的狗,就能隨便對著我大理寺亂吠?小心點,我大理寺可不認人!」
「王大人!」
狄仁傑攔下憤怒的聶正,說道:「那竊賊是此案關鍵!我想去看看案發現場,沒問題吧?」
「你是?」
「天策府,狄仁傑。」
狄仁傑拱手行禮,態度端正,王卓也不好意思阻攔,「去吧去吧!那傢伙就是自殺而死,還有什麼好看的!」
「多謝大人!」
狄仁傑進入牢中,一股臭味撲鼻而來。
仵作已經進行驗屍,「呵呵,此人竟然會拿著石頭猛錘頭頂而死!是有多想不開!」
「哼!陛下家裡的醜事,都被他揪出來了,遲早要有一死!」
「這自殺動機,倒也說得過去!」
狄仁傑聽著一旁仵作和獄丞的話,陷入沉思。
「二位,敢問此人,之前是否有過輕生的念頭?」
仵作搖頭道:「此人與其他犯人不同,來到這裡後,吃得飽睡得香,仿佛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可能已經心存死志了吧!」
「這,就是最大的疑點!案子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