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看了看村長,彼此相看,一時間兩邊陷入沉思。
坤哥看著村長,越想越生氣,走到棺材旁。
村長立刻走到坤哥面前:「我兒死得那麼冤枉,你們還要怎麼樣?怎麼還不讓我兒入土為安!」
「要不是因為江晨,我兒也不會慘死!」
村長提到兒子的死,立刻變一個人一般,眼神中都是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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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根本沒有理由殺你兒子!」坤哥見狀立刻反駁道。
這時的村長,怒氣上頭嘴角流著血依舊和坤哥對質:「沒有嗎?我兒占他的地,是我們不對但也不至於下死手吧!」
坤哥不信,但是見村長這副模樣,也不想過多廢話。
扭過頭,對身後的張浩喝道:「走!我們走!」
見坤哥走了之後,村長看著王德彪的棺材嚎啕大哭起來:「兒啊!我的兒!死都不讓人安寧!」
村長的哀嚎聲劃破天際。
時間已經是深夜。
此刻江晨趴在審訊室的桌上都睡著了。
「啪!」
一群沒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再一次走了進來,江晨緩緩抬起頭,所長看了一眼江晨道:「江晨!我們不想打你了,要不你直接承認吧,你這個情況,我敢保證最多就五年。」
江晨絲毫不在意淡淡說道:「做你們該做的事,我不會眨眼的!」
派出所的所長長嘆一口氣,從身後揮了揮手,這群沒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再次拿著電棍朝著江晨的身上揮去。
十分鐘後,這群沒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手都發酸,未曾聽見江晨叫過一聲。
幾分鐘後一群工作人員從審訊室里出來。
交頭接耳地說道:「這小子骨頭也太硬了,一聲不吭!真讓人沒想到啊。」
「誰說不是呢?工作那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
幾天後之後。
到了江晨的判刑日。
兩個工作人員將江晨帶進省裡面的法庭之上。
法庭上,莊重有威嚴的法庭,讓進門的所有人懼怕,又尊敬。
法庭上,左右兩邊分別放著兩張桌子,一張原告,一張被告。
高高的法庭坐著3個頭髮梳的背頭頭髮稍微有些鬢白的男人,幾人都穿著統一的法官服飾。
法庭之上,村長坐在原告席位之上。
被告席坐著江晨還有沈萬貫為江城找得最後的律師。
沈萬貫則是坐在聽庭審席上,等著江晨的案子開審。
片刻,張浩彎腰低著身子走了進來,坐到沈萬貫的身邊:「沈老闆,不好意思來晚了!」
沈老闆點了點頭,扭過頭看著張浩的身後並沒有跟著別人。
他扭過頭來問張浩:「坤哥呢?怎麼還沒來?」
張浩愣了一愣,看著自己的身後,搖了搖頭才緩緩說道:「我不知道啊?我以為他早就來了。」
江晨被工作人員靠著手鍊帶著走進法庭,眾人看著江晨身上都是一身的淤青,鼻青臉腫的。
庭審席的人見狀在下面竊竊私語。
「這是怎麼回事?這這麼還毆打被告人啊?」
「你懂什麼?這個人是殺人犯!他都是活該!」
「……」
這時,法庭上的法官,咚咚敲了兩下錘子。
「肅靜!工作人員維持一下秩序!」
下面的庭審席才靜了下來,在村長方的律師徑直拿出證據,證據法醫開具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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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實王德彪死於中毒。
江晨的律師為江晨辯護道:「這中毒就能證明毒是江晨下的?」
隨後村長直接拿出江晨使用過的銀針。
「法官大人,這個是江晨給我兒治病的時候落在我家的銀針,這銀針表面附著著江晨的汗液,經過鑑定,就是江晨的DNA。」
法院的工作人員,將證據補充了新的證據。
江晨身邊的律師站起身來:「我的當事人,並未在銀針內用毒?更何況那麼多銀針,我的當事人怎麼知道這一根銀針就是有毒的呢?如果我的當事人真的想要害死被害人,那麼當事人身上佩戴的銀針中一定還有中毒的,或者部分有毒的,可我的當事人身上的這盒銀針是鑑定科鑑定過的,並沒有任何毒藥,這是鑑定書和整盒銀針。」
從江晨的衣物拿出銀針,經過檢測之後並沒有發現。
村長這時候吼道:「肯定是他偷偷換過了!」
原告的律師安撫著村長。
江晨身邊的律師站起身來:「而且之後,並不能保證被害人在被我的當事人救治過後,是否吃過別的東西中毒身亡。」
村長這時直接交出了指證江晨的直接證據。
「這是,當時我兒子給我發的錄音,是江晨醫治我兒子的全部過程,特別是醫治結束後,我兒子很明顯地感覺得身體不適,還流鼻血。」
反倒是江晨的身邊的律師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法官對江晨身邊的律師說道:「被告方,你們還有什麼證據需要補充!」
江晨搖了搖頭,律師也搖了搖頭。
這時,法官咚咚敲了敲站在一旁的法院工作人員:「全體起立!」
法官拿著正義之錘準備落下之時。
「咣當!」
法院的大門打開,坤哥氣喘吁吁地衝進來。
「法官大人!我有證人!能證明江晨是被冤枉的。」
村長立刻指著坤哥大聲吼道:「胡說八道,現在證據確鑿哪裡還有什麼證人?他撒謊!」
坤哥緩緩走了進來一臉的得意:「喲,村長,你這是在害怕什麼?就就你現在提供的那些證據,真假有幾分,你自己心裡清楚!」
村長這時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猶豫了片刻之後。
「坤哥,你別胡說八道,這裡是法庭,證據自然會去鑑定,輪不到你在這裡胡說!」
他時不時的還將頭探出去,看了一眼坤哥的身後輕哼一聲道:「坤哥,你哪兒證人,那天我親眼看到江晨給我兒子施針,我才是唯一的證人。」
村長見坤哥仍然不屑,地看著自己繼續道:「你要是還能找到證人,我不僅撤案,還要把村長的位置讓出來。」
坤哥得意的一笑:「喲,村長你當著這麼多人說的話,你可一定要說到做到!」
村長插著腰一臉的傲嬌:「我說道做了,你是不可能有證人,我的兒子,就是被江晨給害死的!」
坤哥緩緩走來過來看著村長:「行,那要是我找不到證人,我就把我所有的產業讓給你!」
「肅靜!法院也是當眾說的地方!」
坤哥和村長這才閉嘴,這時候村長的律師站出來說道:「現在已經過了證人的時間,不能作證。」
村長絲毫不懼對法官說道:「法官大人,讓他叫證人,我就不信還能有什麼證人!」
坤哥淺淺一笑,轉過頭對門口喊道。
「錢三龍,該你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