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眯眼看著江晨有些所措的小聲問道:「那你呢?你怎麼辦?你犯的可是殺人罪!他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沒事!坤哥,你先按照我說的去做,再說,我殺沒殺人不是還在調查嘛?」江晨則是一臉無所謂。
坤哥愣了愣片刻,看江晨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看了幾眼江晨之後便離開了派出所。
隨著,一群沒有穿制服的人走進了審訊室。
用一個刺眼的大照燈照著臉,許是很久沒有見強烈的光,江晨用手擋住。
其中一個人顯得十分威嚴,他拍著桌子上,十分嚴肅:「說說看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如果主動認錯,態度誠懇,我們會向法官申請酌情處理,為你量刑。」
江晨抬頭,表情淡然的看了一眼,眼前說話的工作人員:「我沒有殺人,我是一名醫生,村裡的鄉親們都知道,王德彪得的病在下窪鄉的醫院裡應該有病例,你們查一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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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是最後一個見他的醫生。」
江晨點頭:「但是,我把他醫治好了,我這裡有他在我這裡的就診記錄。」
「可是你的就診記錄,沒有正規的印章,更何況你是自己一個人給他醫治的,不能當做證據來提交,你有沒有認證?」
江晨搖頭:「沒有。」
「根據我們調查,你和王德彪之間一直都有矛盾,並且你們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最好說實話,王德彪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江晨搖頭:「我向你們保證。」
「江晨,你對我們保證沒用,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我勸你,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說完這名工作人員起身拿著口供就離開了,留下了幾名身材健碩的人。
江晨端坐著,甚至緩緩閉上了眼睛。
審訊室內,傳來了釘釘光光的聲音。
撞擊聲,擊打聲,聽的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剛才進去錄口供的工作人員回到辦公室和一名老員工說道:「這小子嘴咬的很死,死活都不肯說他是怎麼殺害王德彪的。」
老員工笑了笑說道:「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磨磨他的脾氣,等他待不住了,自然就什麼都招了。」
兩人正聊著,胖領導走了過來:「這件事,是縣裡要求仔細調查的,更何況上面打來電話很重視這件事,你們在仔細調查一下,說不定真的事冤枉人家江晨了。」
老員工嘆了一口氣說道:「領導,你也知道上面盯得緊,讓我抓緊時間破案,我知道領導您和江晨認識,所以這次案件調查,一切認識的人員,都不能接觸調查,您著急也沒用,這是規矩。」
胖領導嘆了一口氣:「好好好,規矩規矩,那我見一面總可以吧?」
老員工接著說:「理論上是不行的,但是呢,全程都有監控在,再加上領導過去和江晨這小子說道說道,說不定真的就承認了。」
胖領導臉色一沉,老員工很客氣地將手搭在胖領導的肩膀上:「都給領導機會,怎麼領導不知道珍惜?」
胖領導將手中的文件猛地朝桌子上一摔:「誰說我不知道珍惜,我這不是就過去了嘛。」
說著胖領導就朝著審訊室走去。
審訊室內,江晨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
胖領導眼前一愣,著急地問道:「這誰敢的?誰膽子這麼大,竟然幹這種事?」
江晨勉強抬起腦袋說道:「別演了,這審訊室現在就我和你兩個人。」
胖領導點了點頭:「好,我不演了,那我親自給你上藥!」
胖領導轉身取過來醫藥箱給江晨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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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演戲還是要繼續演的,不演戲壞人可就逍遙法外了。」
江晨冷冷的笑了,默不作聲。
胖領導上完藥,轉身就離開了,留下江晨一個人呆在審訊室內。
與此同時,另一的坤哥和張浩將王春艷送回家之後,按照江晨的吩咐徑直來到村長家中。
白燈籠高高掛起,白布將門前的門帘蓋住。
中間蓋著白布的棺材,還在一旁擺著一桌又一桌的酒席。
村長正在強顏歡笑地招呼著村里來吃席的客人們。
一陣汽車的鳴笛聲之後,坤哥和張浩及一幫兄弟氣勢洶洶的下車。
嚇得村長正在敬酒的酒杯都灑落在地,身體忍不住直打哆嗦。
村民也聚集起來。
坤哥一腳踢翻在吃酒席的桌子,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嘴裡還叼著雪茄。
村長這時候走了過來:「坤哥,你這是?」
「哼,村長你這個不地道啊,吃席不叫我?你這兒子到底是怎麼死的給我說說!」坤哥叼著雪茄不屑地看著村長。
村長冷哼一聲:「呵,這整個村誰不知道是江晨毒殺我兒子?」
「哦,您有證據嗎?」
「證據?人都死了還要有什麼證據?」村長瞪著眼沖坤哥咆哮道。
坤哥叫手中的煙猛地丟在地上:「那我倒是要看一看,看他是不是被毒死的!」
說著就往棺材旁走去,村長立刻衝到棺材的面前,用身體擋住:「坤哥,你這是幹什麼?你這是對死者不敬。」
坤哥懶得跟村長廢話,沖身後小弟揮了揮手。
張浩立馬帶著兄弟將村長拉到一旁,隨後棺材蓋給掀開村長嘴裡還哭喊道:「我的兒啊!你死都不讓你安寧啊!」
張浩看到之後面色一驚,看著身後的坤哥,坤哥也走上前來。
棺材裡根本沒有什麼屍體,有的只是一個精緻透明的骨灰盒,坤哥愣了愣。
「這人已經火化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坤哥一把拽起在地上的哭喊的村長,一拳砸在村長的臉上大聲問道。
「我,我自己的兒子,我想火化他,讓他入土為安,砸了是犯法了嗎?」
村長的嘴角緩緩流下鮮血,呆愣說道。
坤哥猛地將村長甩在地上,拿出手機便往門外去。
「沈老闆,出事了,江晨……」
坤哥見事情沒有按照計劃便給沈萬貫打去電話。並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之後。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陣沉著冷靜的聲音。
「沒事,我來想想辦法。」
之後便掛斷電話,坤哥緩緩走進村長院內,坐在門口的翹著二郎腿點起一根煙。
就這樣煙抽一根又一根。
就到了傍晚。
這時的坤哥的手機響起,坤哥立馬走出去接起電話急切地問道:「怎麼樣?沈老闆有什麼辦法?」
只聽電話的那一頭長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我去省城,人家根本不見我,看來這次真是攤上事兒了。」
坤哥一聽此話,瞬間呆住了,恰好看到村長那一副的得意的表情。
他氣得拽緊拳頭,就往村長走去。
村長也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原地。
正要揮手時,張浩伸手攔住坤哥皺眉道:「坤哥,打他也不是辦法,大大哥在派出所是怎麼跟您說的?」
坤這才將手收起來,將江晨在派出所內說的話都告訴張浩。
張浩拍了拍坤哥的肩膀安慰道:「坤哥,既然大大哥都安排好了咱們就按照他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