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準備祈福大典

  「我本來想躲著這些是非 可是有些禍事不管怎麼樣都躲不掉。二姨娘的心思太大,偏偏要劍走偏鋒。」蘇成碧若有所思的說道,「昭華,你要記住,任何時候明哲保身都是最重要的。」

  魏昭華點點頭,「母親,今日事發突然,沒想到二姨娘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要動手,還是希望沒有耽誤母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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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華,我是想要告訴你。不管你今後走向什麼樣的路,都不要忘記自己的本心。母親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變成二姨娘那樣的人。」蘇成碧睜開眼睛看著魏昭華,並不理會魏昭華的關心,反而嚴肅的對著魏昭華說道。

  「昭華銘記。」

  翌日魏昭華醒的並不算晚,只是想到輓歌和魏青山在自己的院子,就不大想回去。

  陪著蘇成碧簡單的吃了點早飯,安陽才回來稟告說輓歌已經回去了,魏青山也已經去上早朝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魏昭華看著自己的床被收拾的整整齊齊,就好像是輓歌根本沒有在這裡睡過一樣。但是魏昭華就是高興不起來,總是覺得怪怪的。

  「悠悠,把屋子裡好好的收拾一下,床鋪什麼的都重新換一套吧。」魏昭華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到。

  「竟然這樣嫌棄一個身子虛弱的人嗎?連我睡過的地方都不留著?」悠悠還沒有答應,就聽到一道聲音想起來,魏昭華看去,輓歌蒼白著臉,正由侍女扶著一步步走過來。

  魏昭華笑笑,「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

  輓歌也笑笑,她發現魏昭華這個人十分有趣,不管在什麼方面,都能夠讓輓歌找到棋逢對手的感覺。「如果沒有什麼東西忘記,我就不能過來了?」

  「你身子不好,離得又不近,還是折騰一些。」魏昭華除了屋子走到外面,也許是輓歌在這裡住了一夜的緣故,屋子裡還留著輓歌的氣味,讓魏昭華覺得十分不舒服。

  輓歌跟著魏昭華走了出來,看著魏昭華的側臉,淡淡的笑著,「就算是不能折騰,但是郡主的救命之恩,我還是要謝謝的!」

  魏昭華拿著手中的剪刀,剪下一個多餘的枝葉,說道,「這句謝謝,你不是應該在昨晚剛來的時候就說嗎?拖得這樣遲,不如不說。」

  輓歌聽到魏昭華的話楞在原地,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眼神之中的讚許不言而喻。「原來你都知道?沒錯,我早就知道那兩個蠢貨想要下毒害我,但是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也就不分彼此了是不是?」

  魏昭華看著輓歌的眼神,裡面透露著濃重的野心。魏昭華又低下頭,修剪著面前的花。

  「你不過就是想要看看自己在魏青山心裡的分量而已,所以才會來把這樣的一個困境交給我,然後你自己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應該很滿意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很早就已經服下了一部分解藥,並且,你喝下藥之後躺在床上,根本就沒有睡著!」

  輓歌推開扶著的丫鬟的手,握住魏昭華即將要剪下一枝葉的手,「魏昭華,你果真是個奇女子。天下之間,你是第一個讓我折服的女人。」

  魏昭華躲開輓歌的手,有些不悅的皺起眉頭,把那段多餘的枝葉剪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是你想做的事情,我未必不會幫你,但是若是再有什麼心思的話,只能怪我不客氣了!」

  輓歌沒有搭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魏昭華一眼,然後就帶著侍女離開了。

  悠悠聽的雲裡霧裡,但是也沒有多問。

  魏昭華卻只覺得悲涼,本來滿心滿意的覺得輓歌這人幫了自己,不管怎麼樣自己都應該照顧一些。但是卻沒有想到,人家早就已經開始為自己鋪路了。也許從昨晚開始,有些東西就已經全都變了。

  輓歌好了之後,魏青山對她更好,兩個人如膠似漆,成天都膩在一起。除了皇宮裡面的早朝,魏青山一刻都不會離開輓歌的院子。兩個人恩愛的模樣羨煞旁人,但卻也沒有人想到當初的二姨娘,也是這樣的一番場景。

  婉心在輓歌中毒之後變得格外低調,饒是肚中有著孩子,也沒有再讓魏青山回心轉意。

  魏韶韻一直都在藏經閣裡面朝著佛經,數千本佛經抄下來,魏韶韻應該一雙手就廢了。

  本來魏昭華覺得這個時候可以安安生生的過些日子,但是沒有想到,很快就有了事情做。

  魏昭華正在院子裡面看書的時候,安陽從外面進來,笑著說道,「郡主這些日子在府中可累了?皇上下了聖旨,祈福大典的時候,所有官員都要帶著家眷同去。想來郡主這次肯定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轉轉。」

  魏昭華放下手中的書,躺在躺椅上看著湛藍的天空,若有所思。

  「安陽,祈福大典誰主持的?」

  「聽說皇上身子不適,還是像祭天的時候一樣,由太子殿下主持,但是這次規模大些,太傅大人從旁輔助。」

  魏昭華輕輕點點頭,不在理會安陽,就好像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雖然說是要帶著府中家眷,但是一些妾室根本就沒有機會上的了台面。但是看著現在的狀況,魏青山想要帶著輓歌還是蘇成碧,根本就沒有人猜的准。

  所以當輓歌珊珊走到魏昭華身邊的時候,魏昭華還在思考著祭天大典的事情,根本沒有注意到。

  「你想什麼這麼發呆?莫不是你也思春了?」輓歌笑著說道,坐在魏昭華旁邊的石凳上。

  魏昭華從躺椅上坐起來,輕輕的喝了一口茶水,「你怎麼每次來,都這麼悄悄地,莫不是找我來,還都是什麼不光彩的事情。」

  魏昭華抬眼對著悠悠使了個眼色,悠悠會意,帶著丫鬟們去到別的地方。院子裡一時間就剩下魏昭華和輓歌兩個人。

  輓歌被魏昭華的話逗得掩嘴笑笑,但是那笑意卻沒有直達眼底。

  「祈福大典,魏青山說要帶我去。」輓歌平靜的說道,魏昭華沒有聽出得意,一時間有些搞不懂輓歌的意思。

  「那又怎麼樣?」魏昭華反問道,就算是魏青山真的帶著輓歌去,輓歌也只會受到其他貴婦們的嘲笑,並不會得到其他的。這對於輓歌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輓歌勾起嘴角,本來是笑著,但卻讓魏昭華覺得十分寒冷,「我求了魏青山,夫人也會去。」

  魏昭華哈哈大笑,「其實你不必求,母親的性子,對於這種場合,都是避之不及的。」對啊,自己心心念念嫁的男人在新婚之後沒多久就帶著妓/女回家當妾,十多年後又喜歡上其他的妓/女,這讓大家閨秀出身的蘇成碧如何接受?

  輓歌有些呆愣,對於魏昭華的反應,總是能夠出乎意料。但是輓歌並沒有慌亂,接著說道,「我不僅求了夫人會去,就連魏韶韻和二姨娘,我也都求了,讓將軍帶著同去。」

  魏昭華這個時候彩禮斂下眸子,饒有興趣的看著輓歌,「你想要怎麼樣?」

  魏昭華不會再單純的以為,輓歌做了這麼多,一點其他的意思都沒有。

  輓歌看到魏昭華不在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十分開心,原來在魏昭華的心中,也不是什麼都可以一副身外之事的感覺。

  「我不想怎麼樣,雖然我利用了二姨娘看到了魏青山的心思,但是二姨娘想要下毒加害於我也是真的。一報還一報,我不會讓她逍遙自在的。囚禁在她的院子裡,又有什麼意思?」

  看著輓歌陰狠的模樣,魏昭華忽然覺得也許自己想錯了。輓歌這樣的女子,想要掌握在手中,比起魏韶韻更難。輓歌想要的,遠比當初婉心想要的多的多,並且輓歌要比婉心的能力,多出許多。魏昭華忽然之間有些後悔,也許自己這是在引狼入室也說不定?

  「你已經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還想要怎麼樣?知足常樂,輓歌,我當初讓你做的事情,可不是得寸進尺。」魏昭華冷著一張臉說道,對於無法把握在手中的事情,魏昭華從來都不會仁慈。

  「什麼得寸進尺?你們在說什麼?」魏昭華和輓歌一起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魏青山正朝著輓歌走來,滿臉的笑意。

  輓歌嬌羞的起身,迎上魏青山的步伐,兩個人抱在一起,全然沒有注意到旁邊的魏昭華。魏昭華也拿起書,就當做沒有看到一樣。

  直到魏青山抱著輓歌離開的時候,魏昭華才把手中拿倒了的書放下,楞楞的看著面前的花草發著呆。

  「郡主,祈福大典,真的要去嗎?」安陽有些不舒服的說道,想到剛才輓歌說過的話,心中就好像扎著什麼刺一樣。

  魏昭華無所謂的笑笑,「當然要去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不管漁翁得利的是誰,我都不會讓人傷害到母親。」

  魏昭華無奈的揉了揉發疼的頭,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上一世就是因為參加祈福大典上,婉心陷害蘇成碧才會要了蘇成碧的命。那麼這一世呢?她怎麼可能讓相同的故事在從來一次?不管有沒有輓歌,魏韶韻和婉心的命,她都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