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真相就大白

  沈琛墨被問得啞口無言,在原地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魏昭華接著說道,「正如諸位所見,我帶給皇上和太子殿下的同樣是一封信和一塊兵符,你們又憑什麼不信?或者說,這小小侍衛,又有什麼足夠讓人相信的地方?莫不是天下人只信奸臣當道,不信赤膽忠心?」

  魏昭華說的字字珠璣,根本不給別人反應的時間。說的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只覺得魏昭華說的句句在理。悠悠寫下的不過八個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樣的大義凜然,不是尋常人可以比擬的。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皇上,太子殿下,此案疑點眾多,但是老臣覺得,魏姑娘說的在理。」江太傅一臉嚴肅的說道,面前的這個女子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蘇成碧他也是見到過得,但是卻比之面前的女子,似乎差點韌勁,倒是魏昭華更加奪目一些。

  沈措白見老皇帝沒有開口,似乎並不關心案子的進展。「不知道魏將軍怎麼看?」

  魏青山忽然被沈措白點到,臉上不免有些慌亂,試探性的看向一旁的沈琛墨,卻看到沈琛墨正陪在皇上身邊,也是滿臉的不在意。

  「老臣覺得,江太傅所言極是。」

  「江恆,你可有什麼話要說。你出自本宮宮裡,本宮相信你不會讓本宮失望的。」沈措白輕聲的開口說道,但是這話裡面的分量確是重的很。

  仍然當著老皇帝的面說出江恆出自東宮這樣的話,如果這件事情江恆真的被落罪,那麼東宮太子也一定會被連累。

  聽到沈措白如是說,沈琛墨微不可聞得嗤笑一聲。沈措白這個樣子,是確定好了,江恆和蘇成拓不會有事嗎?是誰能給他這麼大的勇氣呢?

  江恆對著沈措白一叩首,「臣多謝太子殿下的盛情,臣心中所想,都由魏姑娘說出,並沒有其它要說的了。」

  「既然如此,那眾位大臣還有什麼意見嗎?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蘇大人和江恆必然是無罪的,至於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要對這個小侍衛做些什麼了。」沈措白看了看魏青山和江太傅,若是他們兩個沒有意見的話,這件事情幾乎就可以蓋棺定論了!

  「太子殿下這樣著急做什麼?」沈琛墨從座位上起身,就要接著說道,就被江太傅打斷。

  「四皇子,你僭越了!皇上和太子殿下並沒有請別人議論此事。」江太傅的臉冷了下來,他教導皇家子弟,沈措白和沈琛墨同樣都是他的學生。但是面對沈琛墨的時候,他總是覺得這個年紀尚小的孩子比起同齡人的心機多了不少。

  沈琛墨面對江太傅的刁難並沒有在意,反而笑著說道,「我不過是奉母后的命令過來保護父皇的安危,但是父皇一向親民,對於這種事情,若是真的有意見而不能說的話,那豈不是會造成冤案,這想必也不是太子殿下想要看到的樣子。」

  沈措白冷冷的看了一眼沈琛墨,沈琛墨並不在意,看著旁邊的老皇帝,這種情況下,老皇帝沒有理由拒絕的。

  果然,老皇帝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四皇子能夠說些什麼,是好事。朕只是來旁聽,太子做主就是了。」

  當眾人的目光落到沈措白的身上的時候,沈措白只能開口,「既然父皇沒有意見,四皇子有什麼事情就儘管說出來吧。」

  沈琛墨得意的笑了笑,走到了大堂的中央,和魏昭華面對面的站著。「在座各位都知道兵符是兵家最大的權力,這麼重要的東西,江統領丟了卻不上報,若是出了什麼亂子,江統領負擔的起這個責任嗎?或者是說,在東窗事發的時候,才丟了?」

  魏昭華看向旁邊的江恆,江恆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反應,就好像說的根本不是他一樣。沈琛墨這話說的讓人進退維谷,不管是丟沒丟,江恆都要有一個罪責在身上。那麼御林軍今後的統領位置,江恆估計就做不成了。

  「若說起丟兵符這件事情,倒真的是讓人尋味呢?現在這裡有兩塊兵符,而且都是真的,若是其中一塊是江統領的,那麼我們不妨猜猜,另一塊是誰的?」魏昭華反唇相譏,若是江恆真要帶上弄丟兵符的帽子,那麼魏青山也跑不了。

  果然,魏青山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心裡暗暗的懷疑,明明自己的兵符藏得那麼的隱蔽,難道這塊兵符真的是自己的?

  沈琛墨自然也注意到了魏青山臉色上的變化。沒有想到魏昭華居然想的這麼細緻,就算是一條路走到黑也不願意回頭。

  「哈哈!我不過是開個玩笑!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就在前幾天,魏將軍的兵符也不翼而飛。這樣看起來的話,更好像是有人計劃好了一樣,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沈琛墨自知今天得不到什麼好處,只能儘量的辯解,希望不會真的有什麼大的差錯。

  眾人瞭然,聽到沈琛墨的話,那麼大堂上的兩塊兵符自然也就有了歸處,一塊是魏青山,一塊是江恆的。只是他們兩個同時丟了兵符,又都沒有上報,豈不是太過於巧合?

  魏昭華故作吃驚的說道,「四皇子說什麼?魏將軍的兵符也不翼而飛?那麼是什麼人,能夠有這麼大的本事,偷走兩個這樣位高權重人的兵符,然後陷害。他又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魏昭華把視線移到地上跪著的侍衛身上,那侍衛一哆嗦,急忙跪在地上,「小人.小人」

  在原地說了半天的小人,支支吾吾說不上來其他的話。

  「皇上,太子殿下,」一直沒有說話的蘇成拓開口說道,「這件事情老臣也有責任,老臣回朝之後眾說紛紜,難免會有什麼居心叵測的人陷害,但是江統領年少有為,因為老臣而遭此無妄之災,老臣懇請皇上不要怪罪與他。」

  「不,蘇大人不要這樣說,是江恆自己能力有限,才會讓奸人有可乘之機,無論是什麼樣的責罰,江恆都願意承受。」

  魏昭華看著兩個人的模樣,也不阻止。這樣好看的苦情戲,無非就是打動皇上和太子而已,對於壞人的懲罰,只會比想像中的更加殘酷,也不失為給沈琛墨施加壓力的一個好辦法。

  「小人是受四皇子指使,才會犯下如此大錯啊!」小侍衛在聽到江恆和蘇成拓的對話之後,忍不住大聲說道。

  眾人大驚,全場都看向侍衛。沈琛墨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急忙對著老皇帝跪下,「父皇,此人分明就是亂潑髒水,請父皇明察。」

  魏青山也從座位上起身,若是四皇子被指正的話,那麼他自然也就逃不了干係。「皇上,疑點尚多,還是要從長計議,不要冤枉了好人。」

  饒是有了魏青山和沈琛墨的話,眾人也是不吃這一套。現在的真相就已經大白。侍衛說的話可以合理的解釋現在所有的問題。魏青山知道江恆丟了兵符,然後用自己的兵符陷害江恆和蘇成拓,這樣的解釋,無疑是最好的。

  「皇上,切不要法外開恩,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江太傅也從座位上站起來。他們在責備江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從長計議,反而著急定罪?欺負了他江太傅的孫子,就想要這麼輕易的揭過去?豈不是沒有把他江太傅放在眼睛裡?

  江太傅如是說,其他的人也就紛紛附和,皇上拍了拍座位上的扶手,沈琛墨的心理一顫,他知道,這是老皇帝生氣的預兆。今日的事情太過於出乎他的意料,沒想到不僅沒有讓江恆和蘇成拓倒台,反而還會被倒打一耙。

  「好!真是一場好戲!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麼好事!也沒有什麼可說的地方!真相朕已經了解了,不必再查!」

  老皇帝從座位上站起來,「蘇大人受人冤枉,無罪釋放,賜千兩黃金以慰藉。江統領年少有為,不罰不賞,依舊是御林軍統領!魏將軍近日身體不適,就把手中的兵權都整理整理,交到太子手上吧。至於四皇子,近日隨著你母后在宮中好好學習一番把,不要隨處亂跑了!」

  小侍衛聽著老皇帝處置,一顆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魏青山和沈琛墨不過是失去了身外之物,因為他們都有自己的價值。但是他有什麼,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衛而已,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皇上!皇上!小人有罪!小人知錯!您饒了小人這一次吧!」侍衛的聲音帶著顫抖,眾人不免也有些擔心,這樣的一個出頭鳥,不過也是奉四皇子的命令做事,最後的惡果,卻要他來承受。

  「朕念在你知錯尚能改的面子上,發配邊疆,為牛為馬,終身不可回京!」

  眾人聽到鬆了一口氣,都在為小侍衛暗自慶幸,雖然不能回京城,發配邊疆必然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但是至少一條命還是保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