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魏昭華從長生殿裡面出來的時候,眾人急忙圍了上去。
「阿青,封鎖全部的消息。這件事情雖然悠悠是受害人,但是卻也對悠悠的名聲有幾分影響。等到哥哥醒過來之後,讓哥哥好好準備成親的事情就行,悠悠已經沒有什麼大礙。」
「是,」阿青臉色嚴肅,急忙下去準備。
「先回去休息休息吧?忙活了一整夜,你也應該好好休息休息了。」沈措白在旁邊開口勸道,魏昭華轉過身來,直視著沈措白的眼光。
「陳尚書可有什麼實權?」
「你想要做什麼?」沈措白心中一沉,看著魏昭華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魏昭華緩緩地勾起嘴角,「不想做什麼,只是提前和皇上說一聲,尚書的位置,還是及早換個人!」
「遇事不要衝動,這件事情朕會親自出面,給悠悠一個交代。」沈措白開口說道,卻也不見魏昭華的神色有任何的鬆動。
屋子裡面傳來一聲驚叫聲,魏昭華急忙回去。沈措白也想要跟上去,但是卻又被成安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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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早朝的時間就要到了,不如還是先回去收拾收拾吧?」
沈措白朝著屋子裡面看了一眼,最後卻也無能為力,朝著外面走去。
悠悠躺在床上,阿余正在旁邊服侍著,看著悠悠醒過來,眼中不免有些濕潤。魏昭華進來,手指搭在悠悠的脈搏之上,確認無事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郡主,我終於等到你了。」悠悠見到魏昭華,心中也是踏實了許多。
魏昭華點點頭,伸出手拍了拍悠悠的頭,「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沒事兒了。」
悠悠勉強的勾起嘴角笑了笑,眼神觸及到身後的阿余的時候,多了幾分亮光,「阿余也在?都是我不好,沒有把喜事告訴阿余,反而還讓阿余擔心了吧?」
「不!」阿余急忙搖搖頭,「是阿余不好,沒有保護好悠悠姐姐!」
看著兩個人的模樣,魏昭華不在多言,從桌子上到了一杯水給悠悠遞到面前,「喝口水緩緩,然後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一遍。」
悠悠想到在陳府之中的事情,只覺得全身一片冰冷。
顫顫巍巍的接過水,還沒有遞到嘴邊,就已經灑落在了被子上。魏昭華和阿余急忙上前幫著悠悠收拾,看著悠悠的模樣,魏昭華只覺得心中更是愧疚。
悠悠的舌頭已經被自己咬的很是嚴重,說出來的話也都帶著幾分顫抖。
原本以為悠悠不會再說這件事情,但是卻不想愣了一下,悠悠就已經主動的開了口。
「我不想麻煩別人,所以就想要一個人去一趟軍營。但是走到半路的時候,迎面正好看到陳家公子。也不知道那陳家公子是不是有什麼怒氣,我饒是想要讓路,但是卻也被陳家公子的僕人,帶著到了他們的馬上,去了陳府」
悠悠每說出一個字,魏昭華的拳頭就握的越來越緊。陳立成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並非是魏昭華不知道的連帶著那個陳尚書想來也有幾分心思不軌。但是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悠悠的身上,也算是觸犯了悠悠的底線。
聽完了悠悠的話,卻見一邊的阿余更是多了幾分不可置信。
「原是因為如此!」阿余搖搖頭,「那陳立成在郡主那裡受了委屈,等到在家過了幾日就去找我的麻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子,我自然是不願意被他欺負。起了爭執之後,軍營之中的人都幫著我,只有少數幾個家丁幫著他。本來他走了我倒是很開心,卻沒有想到,竟然是讓悠悠姐姐受了這樣的罪過!」
魏昭華不悅的皺皺眉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地幫著悠悠蓋了蓋身上的被子。
昨夜熬了一宿,悠悠本就十分乏累,身子也受到了創傷,自然是要好好的休息。阿余回了軍營,魏昭華沒有在說什麼,輕輕地關上了門。
阿青端著飯菜過來,看著魏昭華的模樣,只覺得好像有些東西不大對勁,但是卻又說不出來。
「郡主,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您昨夜也忙了一晚上,也休息休息?」
魏昭華搖搖頭,一步步的朝著外面走去。看著魏昭華的步伐,阿青只覺得格外的詭秘。像是被抽出了所有的力氣,魏昭華每走出的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一樣。
「郡主?」
阿青把飯菜放在一邊,朝著魏昭華的方向走去,臉上全是擔心。
魏昭華只是輕輕地掃了一眼阿青,「我去做一件大事,若是有人來找我的話,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是。很多事情,都是要解決的不是?」
阿青還沒有體會到魏昭華話中的意思的時候,魏昭華就已經一個飛身離開。阿青心中狐疑的同時,又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呼嘯的冷風在魏昭華的耳邊吹過,魏昭華的臉色已經被凍得通紅,但是好像仍舊沒有任何的察覺。
這幾日原本都是悠悠大喜的日子,但是偏偏有人不願意讓悠悠和自己過得舒坦。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再忍?
想到這裡,魏昭華更是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到達陳府的時候,魏昭華的臉色仍舊一片淡然。
按照陳尚書的身份,原本是不如蘇家的。但是這陳府看上去,卻是比蘇家不知道闊綽了多少倍。魏昭華冷笑一聲,人就已經從房頂之上飛身而下。
許是早就猜到魏昭華回來似的,陳府院子之中,站著數名家丁,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看到忽然飛身而來的魏昭華,臉上不由自主的都已經帶了幾分懼意。
「本郡主只是來找陳尚書和陳公子說說話,你們攔著我的話,可就不要怪我無情?」魏昭華笑著說道,但是卻也讓眾人覺得心中一片寒冷。
不知道為什麼,面前的女子只是一身白衣打扮,又是飛身而來。原本應該更像是九天之外的仙子更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人竟然更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
「我們老爺和公子身體不好,不方便見客 ,還請郡主改日再來!」為首的那人鼓起勇氣說道,但是話音剛落的同時,那人卻夜已經倒在了地上。
眾人心中一驚,更加戒備的看向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眾人只覺得全身酥麻,全部昏迷了過去。看著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的人,魏昭華勾起嘴角,臉上的笑意更甚。
既然有本事做?怎麼沒有本事承擔?
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那陳尚書和陳立成,正躲在床後面瑟瑟發抖。
魏昭華一步步的朝著床上走去,手中的銀針蓄勢待發,眼中的恨意更是不加掩飾。
「尚書大人,怎麼這個時候害怕了?」魏昭華笑著說道,但是卻不乏有幾分挑釁。
陳尚書看著魏昭華的模樣,只覺得自己像是活活的大白日見了鬼一樣,不!面前的魏昭華,似乎比鬼好像更加可怕。
「昭華郡主!我是真的不是犬子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況且人不是沒事兒嗎?不如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等日後定然全部聽郡主的吩咐,日後不管郡主說什麼,我.」
「你覺得,本郡主是缺你的人嗎?」說著話,魏昭華就已經一個閃身到了陳尚書的跟前。
手中的銀針抵在陳尚書的脖頸處,陳尚書看著忽然之間到了面前的魏昭華,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外面一陣風吹進來,魏昭華的斗笠被吹起,露出滿頭的白髮,更是讓陳尚書和陳立成愣在原地,半餉回不過來神。
外面一把劍朝著魏昭華刺過來,魏昭華急忙躲開,但是卻也和陳尚書和陳立成拉開距離。
看著一身龍袍的沈措白從外面進來,以及身後的江恆等人見到魏昭華真實模樣的時候的詫異模樣。魏昭華的臉色更加陰沉,「你來做什麼!」
「這件事情朕都已經說了會幫著你解決,還你公道。陳尚書到底都是朝廷命官,你這樣做,到底有沒有把朕放在心上!」
沈措白雖然是責罵,但是看著魏昭華的眼中,卻全部都是心疼。
兩個人相對而立,魏昭華的眼中毫無懼意。看著沈措白的模樣,只覺得格外的可笑。陳尚書和陳立成見到沈措白,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急忙朝著沈措白的方向爬過去。
魏昭華手中的銀針朝著兩個人射過去,但是卻又被沈措白擋住。
「那若是我非要他們兩個人的命呢?皇上給還是不給?」魏昭華開口說道,眼神之中滿是堅定。
身後的江恆咽了一口口水,看著面前的境況,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勸阻。
兩個人都是極其倔強的人,這樣對峙下去,誰也不會討到什麼好處。
「悠悠沒有傷及性命,你又何必非要趕盡殺絕,曾經的你不是這樣子的!」沈措白滿眼之中都是惋惜,但是話語之中,卻是不容置喙的堅定。
魏昭華輕笑一聲,眼神之中滿是嘲諷,「曾經?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