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魏昭華和沈措白直接朝著外面走去。想著剛才探聽的方向,直奔而去。
皇陵的門口有著層層的侍衛把手,若是想要不動聲色的進去,魏昭華一個人還可以,但是沈措白身上並沒有任何的武功,現在也只是墜余。
「你回去等我,我自己過去看看就行。」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魏昭華說著,就要自己一個人翻身而越,沈措白拉著魏昭華的手,搖了搖頭,「不管在何處,發生什麼,我們都是應該在一起的。」
「可是若是帶著你的話,行動多有不便。」魏昭華遲疑著,心中卻也在暗自後悔,是自己設計把沈措白身上的武功壓了下去,但是如今自食惡果的又是自己。
沈措白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喊叫,喧鬧聲隨即而起,兩個人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周圍守著皇陵的御林軍也立刻馬上被抽調走了一半。如果兩個人沒有猜錯的話,應當是外面的隋越已經有所動作。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魏昭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卻是來不及反應,直接攬過沈措白的腰,帶著沈措白翻牆而過。形勢已經開始亂了起來,若是單獨把沈措白留在外面,魏昭華到是不放心。
兩個人進到了裡面,雖然剛才摸索了一遍宗廟的地形,但是對於皇陵,兩個人仍舊一無所知,只能胡亂的到處走著,憑著感覺,想像著隋晨帶著「魏昭華」可能回去的地方。
每路過一座陵寢,魏昭華都不動聲色的對著裡面的人致歉。到底都是前輩,這樣光明正大的打擾人家,定然是有些不妥的。
尋了半餉,兩個人仍舊乜有什麼太大的收穫。沈措白卻是忽然之間想到什麼似的,直接拉過魏昭華的手,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魏昭華雖然不知道要去的方向是哪裡,但是面對沈措白,有一股沒由來的信任。
走到半路的時候,才終於看到前面守著的御林軍幾道模糊的身影。這些皇陵雖然身份尊貴無比,但是卻也沒有單獨的御林軍把手,所以前面的御林軍守的應該是人才對。而此時的隋晨和「魏昭華」,就站在皇陵的門口!
悄悄地在暗中觀察著那邊的動靜,魏昭華的心中不免帶了幾分疑惑。
「當初都說是隋晨謀殺了先帝才有了今日的位置,若非如此的話登基為帝的人定然是隋越。真是想不通,隋晨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帶著未來的皇后來這裡?」
魏昭華喃喃自語,一邊的沈措白卻是滿臉的瞭然。
「很多事情並不是表面上看山去的這麼簡單,況且與先帝同穴的可是隋晨的母后奉意皇后。就算不是為了先帝,此時為了自己的母后過來參拜,也是有可能的!」
魏昭華點點頭,算是了解,然而再去看外面的情景的時候,卻發現剛才還站在皇陵面前的御林軍全部都已經消失不見。兩個人剛才說話的功夫沒有注意到,卻也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響,沈措白輕輕地拉過魏昭華的手,直接朝著幾個人剛才站著的方向走去。
魏昭華狐疑的看著沈措白,此時的沈措白,顯得格外的寧靜,就好像是本該如此。難道魏昭華早就知道了會有今天這一出?
暗暗想著,兩個人已經走到了皇陵的面前,上面的碑文記錄著大端先帝和奉意皇后的生平,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同。便是整座陵寢上面,與其他的也都是相得益彰,並沒有什麼獨具一格的地方。
沈措白的手輕輕地在上面撫摸著,魏昭華會意,也上前去幫忙。
人無緣無故的消失,又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響,如果猜的沒有錯的話,應該就是進入了陵墓裡面。貴族和平民不同,貴族的陵墓裡面就好像是為故去的人又建了一座房子,更何況是皇室!只不過隋晨在這個時候去了陵墓裡面,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匪夷所思。
外面的嘶喊聲越來越大,魏昭華的心中一片擔憂。魏松亭自然是不必擔心的,他的身份還在那裡,不管是哪方勢力,應該都是想要拉攏的。只不過不知道此時的淑妃,是不是也平安無恙?
兩個人找了半餉,才總算在碑文的後面發現了一塊可以轉動的石頭。陵墓的門輕輕打開,沈措白拉住魏昭華的手,直接朝著裡面走去。悠長昏暗的隧道,偶爾可以聽得到幾聲滴水的聲音,除此之外,就是完全的寂靜。
周圍的長明燈和夜明珠遙相呼應,雖然比不得外面的明亮,但是卻也無時無刻不在昭示著墓主人的尊貴身份。也就只有皇家,才能用得上這種東西陪葬。
一路走下去,沈措白和魏昭華饒是已經儘量的小心謹慎,但還是無奈的踩中了地上的機關,誘發了無數的暗箭飛射而來。魏昭華嚇了一跳,急忙拉著沈措白輕輕地躲避。暗箭來的猛烈,想來在設計這座陵墓的時候,對於想要闖進來的人,是下了必死的心思。
沈措白和魏昭華的動作雖然儘量的小了些,但還是驚動了裡面的隋晨一眾人。
因為帶著沈措白的緣故,魏昭華多多少少有些力不從心,等到所有的暗箭射完的時候,沈措白的身上已經帶了幾道口子,雖然沒有直接扎到身體裡,但是也刮出了血跡。
「放肆!」隋晨大喝一聲,雙眼緊緊地盯著兩人。等到看清楚沈措白的時候,卻又忽然之間哈哈大笑,「東齊皇帝不愧是東齊皇帝,好一個障眼法,原來生病是假,悄悄地來了大端才是真的。只不過可惜,所有的一切都晚了一步!」
幾個人相隔不遠,隋晨的聲音在整個陵墓中迴響著,多了幾分可怖。
「朕想要在哪裡,就在哪裡,想要生病或是來會佳人,都由不得打斷皇帝說些什麼的!」沈措白開口說著,帝王之風盡顯。卻是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擋住隋晨想要打量魏昭華的視線。雖然有著妝容作為抵擋,但是沈措白總是覺得哪裡不舒服。
隋晨緩緩地勾起嘴角,攬過一邊的「魏昭華」的身子,大聲的喝到,「東齊皇帝的佳人已經是朕祭過天地,供奉過宗廟,昭告天下的皇后。就算是東齊皇帝有再大的本事,也都沒有辦法讓佳人在與你有任何的瓜葛。」
沈措白還沒有開口回答,就已經感覺到了身後的魏昭華有些僵硬,也不再與隋晨爭辯,只是好笑的看著隋晨的模樣。
直到此時,隋晨看著沈措白仍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不免有些氣憤,對著身後的御林軍揮揮手,淡淡的開口說道,「此時的沈措白已經沒了武功,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好心助了朕一臂之力,誰能夠殺了沈措白和他身後的侍衛,誰就是萬戶侯!」
「朕的命,就只值一個萬戶侯嗎?」
御林軍朝著沈措白的方向跑來,但是沈措白卻仍舊無所畏懼。隋晨沒有說話,只是學著沈措白的方式看沈措白。風水輪流轉,他就不信在這裡,都弄不死沈措白!
魏昭華從沈措白的身後出來,和御林軍們糾纏在一起。雖然御林軍的人數不多,但是魏昭華的身上已經帶了傷口,又要照顧著沈措白,不免有些吃力。
沈措白在一邊也是只能幹著急,此時他沒有任何的武功,只能朝著一邊退去,不求能夠幫助為魏昭華,但是希望可以不給魏昭華添麻煩。隋晨看著魏昭華的身手,不由得心中也漸漸地狐疑了起來,怎麼面前的人,竟然讓他覺得如此熟悉?
眼看著御林軍一個一個倒下,隋晨來不及多想,拿起地上的劍,就要朝著魏昭華的方向過去。魏昭華一個失神,身上又挨了御林軍的一劍,更是已經筋疲力盡。周圍的御林軍紛紛讓出路來,魏昭華只能一步步的後退。
等到隋晨舉著劍朝著魏昭華的方向刺過來的時候,卻不想一個人憑空出現,硬生生的把隋晨的劍打偏。
「昭華,你這是什麼意思?」隋晨不悅的問道,看著忽然擋在前面的「魏昭華」,心頭閃過一絲不悅。或者是擔心魏昭華對於沈措白仍舊存有舊情,或者是擔心魏昭華已經後悔了今日封后的事情。
「魏昭華」抬眼對上隋晨的眼光,輕輕地開口,「皇上難道覺得,我真的是您心心念念的想要娶回去的人嗎?」
隋晨眯了眯眼,狐疑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魏昭華」伸出手朝著自己的臉上摸去,等到面具撕下來的時候,除了沈措白和魏昭華之外,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黯然心驚。原本剛才的皇后娘娘忽然變成了別人,誰能夠坦然接受?
「你!」隋晨看著青州,腦袋中一片空白,聯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再想想青州以及沈措白,目光最後定格在魏昭華的身上。細細的看去,果真是她!
「為什麼要這樣?」隋晨的眼光帶了幾分祈求和莫名的委屈,明明都已經把最好的給了魏昭華,為什麼事到臨頭,她還是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