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措白的唇輕輕地落了下來,魏昭華閉上眼睛,輕輕地回應著。悠長而纏綿,便是萬種風情無人可說,魏昭華也已經融進了這一吻中。
若是前因後果,百轉輪迴,我不要你做我的鷹犬,真的有辜負的話,那就不要再見了吧。
過了許久之後,沈措白才輕輕地放開魏昭華。
「我今天聽說你病了,本想著來看看你。如今你既然好了,我也可以放心了。」
魏昭華點點頭,輕輕地推了推沈措白的肩膀,示意沈措白從自己的身上起來。沈措白會意,一個翻身,躺在了魏昭華的身側。
魏昭華從床上坐了起來,「馬上就要封后大典了,我倒是沒有什麼事情。怎麼今日莫前輩沒有來?他若是願意幫助我們的話,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沒什麼,他不會管這件事情的。這樣的事情,只能靠我們自己了。那天的時候,自保為上。有松亭在這裡護著你,朕也放心些。」
魏昭華點點頭,也並沒有放在心上,「你不用擔心我,你身上沒有武功,我也沒有破解的辦法,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吧。」
兩個人又相互聊了許久,把封后大典當天的事情又說了說,才放心的又從床上躺下。外面的青州沒有動靜,躺在沈措白的懷中,魏昭華到是睡得格外的舒服。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身子已經大好,甚至比起平常更加精神了些。
身邊仍舊沒有沈措白的身影,到是站著青州。也不知道是聽了魏松亭的話必須按時叫自己起床,還是別有目的。如果不是魏昭華的聲音吵到了青州的話,青州的眼光還一直都放在桌子上的鳳袍和鳳冠之上。
「娘娘,您醒了?外面淑妃和太醫等著請平安脈,您看是不是收拾一下?」
魏昭華朝著外面看了看,才反應過來屋子裡全是封閉的,根本看不到分毫。輕輕地點了點頭,青州扶著魏昭華從床上坐了起來。
「青州,本宮昨晚覺得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為了什麼。若是你一會兒沒事的話,去把本宮昨晚吃過什麼拿出來給太醫看看。總是有人信不過本宮的醫術,那不如就讓外人看看也好。」
青州的身子一愣,看著魏昭華認真的模樣,「娘娘可能是昨天發燒的厲害,才會顯得乏累。整個皇宮之中,誰不知道娘娘您是神女,誰敢在您的面前放肆?還會用什麼下藥下毒之類的手段,豈不是貽笑大方嗎?」
「那若是有呢?本宮又該如何懲處?人心隔肚皮,本宮也想著你能夠給本宮一個方法,讓本宮做事做的清楚些。」
兩個人說著話,青州已經服侍著魏昭華簡單的收拾完畢。接觸到魏昭華凌厲的眼光的時候,青州還是忍不住微微顫抖。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有這樣的目光?
「娘娘娘的事情,全憑自己的心意就是。按照規矩的話,這樣的人是要被凌遲的!」
青州的嘴唇上下打著顫,魏昭華卻是收回了自己的眼光,輕輕地笑了笑,伸出手拍了拍青州的肩膀,魏昭華從一邊的桌子上取了一隻金釵,別在自己的頭上。
「凌遲的話,你覺得這樣對自己好嗎?」魏昭華勾起嘴角輕輕的說著,眼中的精光卻是把青州嚇得後退幾步,「無妨,你也說了,可以按照本宮的心意來。既然這樣的話,你先在這裡等著吧,本宮心情好了,想好怎麼懲罰,再告訴你。」
說完,魏昭華輕輕的笑著,卻是並沒有直達眼底。朝著外面走去,獨獨把青州一個人留了下來。看著魏昭華漸漸消失的背影,青州的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看著魏昭華一步一步的朝著眾人走過來,眾人紛紛行禮。
魏昭華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就朝著正廳的方向走去。摸不准魏昭華的心思,淑妃也只能跟著一起前去。招呼著身後的太醫,一群人才浩浩蕩蕩的走著。
「參見娘娘,皇上實在擔心娘娘的身子安危,但是自己又不方便。所以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妾身前來代為探望。」
淑妃對著魏昭華又行了一禮,仍舊是一副規規矩矩的模樣,看不出有任何的端倪。
魏昭華點點頭,「你替本宮謝謝皇上的一番心意。」
驚訝於魏昭華的配合,淑妃卻也只是輕聲的緩了緩,隨即就示意太醫走上前去,自己退到了一邊的位置上。太醫上前對著魏昭華行了一禮,魏昭華沒有說話,主動伸出手來,任由太醫查看。
太醫隔著手帕,手才搭上魏昭華的脈搏。輕輕地點點了頭,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鬍鬚。
「娘娘的身子已無大礙,不必太過於憂心。」太醫剛要從魏昭華身邊離開,卻又被一邊的淑妃制止。
「這樣自然是最好的,娘娘的手上還有傷口,你幫著包紮一下吧。」
魏昭華一頓,看了看自己藏在袖子之下的右手,無奈的笑了笑,伸出手遞了過去。太醫自然不敢耽誤,急忙上前去解開魏昭華的右手。
紗布之下,魏昭華的右手已經漸漸地潰爛。因著這段時間沒有辦法調養的緣故,魏昭華雖然覺得疼痛,但是總覺得過了這一陣就會好,便也沒有放在心上。一直到了太醫解下紗布,魏昭華才看得清楚些。
「娘娘這傷口」
太醫輕輕地開口,看著魏昭華的傷口,遲疑許久,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下去。這樣嚴重的外傷,一定要把潰爛的地方都剔除掉才好。可是這樣的事情,對於男孩子來說都是不能忍受的,更何況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
「儘管作吧,本宮無事。本宮允了你無罪,皇上也說不得你什麼的。」
有了魏昭華的這句話,太醫才微微送了一口氣,看著魏昭華的傷口許久,才終於找到了突破口,從自己的藥箱之中取出刀子。
眼看著太醫的動作,淑妃才終於明白了魏昭華與太醫說話的意思。便是看到刀光一閃,就已經慌了神。魏昭華的傷口已經足夠嚇人,更不要說還要用刀子了。
「娘娘今日怎麼沒有帶著青州?若是青州姑娘在的話,這個時候應當給娘娘倒一杯茶才是。不知道娘娘喜歡什麼茶,妾身讓別人去沏來給娘娘嘗嘗?」
「你不用緊張,本宮都沒有這麼著急,你們何必如此。只在一旁坐著就好,本宮也坐著,權當做是在精心的打坐吧!」
看著太醫因為淑妃的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魏昭華開口說道。雖然知道淑妃是一番好心,但是仍舊有些時候,幫不到什麼忙。
淑妃無奈,也不能做些什麼,只聽著魏昭華的話坐在一邊。卻是不想這邊剛剛坐下,就看到魏松亭一臉怒氣的從外面走進來。魏昭華無奈的扶額,剛剛才說服一個人,如今卻是又來了一個。
果然,不出意料的,魏松亭來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著太醫走過來。
「我沒事!你不用管!若是你不讓他下手的話,難道你要過來親自幫著我做嗎?」
魏松亭閉了嘴,腳下的步伐也停了停。目光落在一邊的得淑妃身上,原本心中閃過一絲急促,想著昨夜的事情還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如今卻是見淑妃一副淡然的模樣,與昨日相差甚遠。
唯一能夠證明昨天的事情發生過得,大概就是淑妃手上的傷口,還在纏著紗布。
魏松亭也坐在一邊,甩開心中煩躁的想法,目光落在一邊的魏昭華的身上,魏昭華卻是閉著眼睛,任由太醫在自己的手上揮霍。周圍地上的布帛之上已經掛滿了死肉,此時此刻,魏昭華的右手早就已經鮮血淋漓。
「若是下次還這麼不小心的話,這樣的傷口也都是輕的。總要長個記性才是,不然的話你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好好地保護自己!」
魏松亭打破沉默,這句話卻是不知道對著誰說的。淑妃的手朝著袖口的方向縮了縮,權當做沒有聽見的模樣,眼神看著魏昭華,見魏昭華的神色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見兩個人都不理自己,魏松亭坐在一邊也只能幹著急。終於等到太醫把傷口處理好,又輕輕地纏上紗布,眾人才跟著呼出一口氣。
太醫的額頭之上已經帶了密密麻麻的細汗,不單單是因為魏昭華的傷口需要格外的用心,更多的是周圍人得目光上帶著的壓力。若是魏昭華在他的手上有任何的不妥,他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到是魏昭華,顯得依舊淡然,好想被挖掉腐肉的,並非是自己。
「娘娘感覺如何?已經包紮好了,若是沒有事情的話,臣一早一晚都來為娘娘換藥,切記不要著水,這樣才能恢復的稍微快些。」
魏昭華輕輕地睜開眼睛,卻是連自己的右手看都沒有看,「本宮知道了,多謝太醫。」
「都是臣的本分,若是娘娘沒有其他的吩咐的話,臣就先行告退了。」太醫看了看魏昭華的神色,心中驚奇,卻是也只當自己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