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點了點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前面,魏昭華點了點頭。
圍繞著青州轉了一圈,鳳袍做的不大不小,雖然有些拖地,但是卻也不顯得贅余。繡上去的大紅鳳凰的確有著百鳥臣服的姿態,為一國之母,足矣。
看著青州的臉蛋,魏昭華皺了皺眉,附在青州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你是後宮之主,要殺伐果斷,不能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你要染別人明白你的身份,便是你自己,也要相信這層身份,你是後宮之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我是後宮之主,我是後宮之主——」
青州的口中呢喃著這句話,連帶著眼神都跟著狠厲了起來。若是不經意的看過去,倒還真的是看不出只是一個宮女罷了。
魏昭華滿意的點點頭,舉起手輕輕的拍了三個巴掌,隨即若無其事的躺在床上。
青州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只覺得空蕩蕩的一片,看著身上的鳳袍,愣是想了半天才想起發生了什麼。看著魏昭華平平淡淡的臉色,青州鬆了一口氣。
「就這樣吧,本宮看著沒有什麼不好的,」魏昭華指了指一邊的桌子,「一會兒你收拾收拾,本宮要休息,等到過了午時,在來叫本宮起來。」
說完,魏昭華放下支著頭的頭,一個翻身,直接躺在了床上。
青州點了點頭,輕輕的應了一聲,才朝著桌子邊走去。身上的鳳袍穿著正是舒服,若是沒有魏昭華的命令,青州到是情願不想脫下來的!
手指摸在鳳冠之上,無一不在昭示著野心勃勃的欲望。青州小心翼翼的放好,戀戀不捨的又撫摸了許久,才鬆開手,解著身上的鳳袍。
獨特的觸感讓青州留戀,但是卻又想留也留不住。
把一切都收拾好,青州回過頭看著魏昭華熟睡的模樣,嘆了一口氣,上前把床幔輕輕的放了下來,才朝著外面走去。
青州剛剛把門關上,床上的魏昭華就睜開了眼睛。輕輕的起身朝著書桌的方向走去,拿了書看了許久,時不時的皺皺眉,時不時的恍然大悟。
等到魏昭華把一本書看完,把書藏在書桌的最下面,才朝著角落中的花走去。從國師那裡摘下來的花仍舊乖順的在角落裡呆著,雖然離開枝幹許久,卻也看不出他們之間有什麼要凋零的意思,反而更加妖艷了許多。
從裡面取出那天劃破青州手的那朵花,魏昭華放在手中仔細的看了看,良久,臉上才露出一抹笑意。輕輕的放在書桌上的花瓶之中,雖然只有一朵,和花瓶卻顯得十分般配。
按照道理來說,似乎本就應該如此。若是再有別的花放進來的話,只會覺得有些倉促。
魏昭華笑笑,朝著床邊走去。路過桌子上大紅的鳳袍和閃閃發光的鳳冠的時候,魏昭華便是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躺在床上,魏昭華的手摸了摸枕頭下的錦盒,臉上帶了笑意,這才沉沉的睡去。
青州來叫的時候,魏昭華仍舊在睡著。趁著這個空擋,青州朝著鳳袍多看了兩眼,過了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朝著床頭輕輕的喚到。
「娘娘,都已經過了午時了。奴婢給您準備了飯菜,起來吃一些吧?」
魏昭華點點頭,緩緩的睜開眼睛,伸出手,任由青州幫忙著扶起來。簡單的吃了點飯菜,魏昭華卻也覺得胃口不錯。
原本是已經過了吃午飯的時候,但是魏昭華的作息一向與常人不同,所以安雲閣的小廚房裡卻是比外面還要忙一些。
「正欲在做什麼?」魏昭華放下筷子,輕輕的問了一句。
「回娘娘的話,靜澤照顧著小公子午睡呢!小孩子午睡起來並不容易,這個時候,想必還沒有睡下。」
魏昭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晚上的時候不要讓靜澤餵正欲吃東西了,把正欲送過來,和本宮一起吃。你一會兒再去麗正殿,告訴魏少將軍一聲,說是本宮邀他吃飯。」
「娘娘,魏少將軍到底是東齊的人,這樣不妥吧.」
青州停下手中收拾的動作,開口說道。對上魏昭華清冷的眼神的時候,青州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魏昭華說出的話,想來最怕的,應當就是被之一了吧。
「若是你覺得不妥的話,不如你去把皇上請過來,本宮親自問問皇上,這樣做是不是不妥?」
「娘娘說笑了,是青州僭越了。一會兒青州就去做,請娘娘恕罪!」
青州急忙說道,見魏昭華的臉色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才鬆了一口氣。魏昭華看了看外面的陽光,指了指書桌上的花。
「本宮覺得那花甚是好看,你有時間多照看照看。上次摘回來的花本宮偏偏只喜歡這一朵,地上散落著那麼多,你就處理了吧。」
魏昭華說著,青州看了看書桌上的一朵大紅的花,加上地上散落的朵朵,應了一聲。
朝著梳妝檯上坐去,魏昭華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伸出手拿起桌子上的胭脂水粉,魏昭華在手中輕輕的試了試,又輕輕的聞了聞。一個一個的,倒是讓一邊的青州越來越摸不著頭腦。
等到青州都收拾完了,見魏昭華還在梳妝檯前忙活著,輕聲的問道,「娘娘一向不喜歡這些東西,如今怎麼竟然這麼感興趣了?若是娘娘有什麼問題的話,儘管問奴婢就好。」
「本宮只是覺得,這些都有些老套,不太喜歡。你去找殷尋,就說本宮還缺一套胭脂水粉,讓他準備出來吧。」
青州應了一聲,見魏昭華自己擺弄著,也沒有想要讓人幫忙的意思,悄悄的退了下去。
等到魏昭華把桌子上可以用的東西都試了一個遍,才終於停了下來。手上都是胭脂水粉留下的痕跡,看上去油油膩膩的,魏昭華拿出手帕擦了擦,才看上去舒適了些。
魏昭華出了安雲閣,朝著白許亭的方向走去。雖然青州去了翰林院,但是身後仍舊跟著四個宮人,便是片刻都不肯離開半步。魏昭華也不介意,一路上走的時快時慢,卻也是第一次這麼認真的看著大端的皇宮。
往日裡只覺得平平無奇,等到真正靜下心來看的時候,才發現這其中的巧奪匠心。
走到白許亭的時候,卻已經有人先入為主。悠揚的琴聲傳來,只覺得格外的傷感。池塘之中遍地開蓮花,在微風之中輕輕的搖曳著。
魏昭華上前多走了幾步,才看出來彈著琴的白衣女子竟是淑妃。琴聲哀怨婉轉,如泣如訴,如同百鳥一起悲鳴一般。魏昭華卻也不著急,靜靜的站在不遠處聽著。
這女子心中難道有什麼不可說的秘密嗎?怎麼會把琴聲彈的這麼悲傷?
魏昭華這樣想著,淑妃已經一曲終了。目光所致,落在不遠處的魏昭華的身上,微微一愣。魏昭華淡淡的笑著,掉轉了方向,朝著別處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這淑妃的與眾不同,總是讓魏昭華覺得莫名其妙的熟悉。若是說起像誰的話,恐怕就是當初在護國寺遇到的那個白衣女子了吧?三年了,便是你大婚我沒有沒有到場,嫁給江家的日子,你還好嗎?宣儀。
魏昭華走著,不免失了神,竟然越走越偏僻,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看了看周圍的景物,卻是覺得陌生。
不遠處傳來人聲的喧鬧,魏昭華順著聲音走去。尋聲所致的時候,魏昭華才明了這裡是哪裡。一片廢墟之間,時不時的有人穿梭著收拾。
「參見娘娘!」一聲雄厚的男聲響起,魏昭華點點頭。
「這大火燒了一天多了,還沒有收拾完?」
須離順著魏昭華的眼光看去,嘆了一口氣,「到底是皇宮之中的禍事,封后大典在即,皇上的意思是不能出現一點差錯,當然還是小心謹慎些好。」
「越王殿下也沒了?」魏昭華輕輕的問著,抬腳就要朝著廢墟裡面走去。
曾經的明思樓,如今到了現在,哪裡還有半點當初的模樣?付之一炬的明思樓里,到底有著什麼秘密?越王對於魏昭華的話,又信了幾分?
須離見魏昭華要進去,也顧不得什麼禮儀,直接伸出手去拉。魏昭華被這一拉嚇了一跳,不解的看向須離,「你做什麼?」
須離急忙鬆開手,向後退了幾步,低著頭對著魏昭華一抱拳。
「皇后娘娘,這裡還多有不便。若是有什麼地方傷害到娘娘定然是不好的,還沒有把這裡清理乾淨之前,娘娘還是先回去吧。若是有什麼消息的話,屬下一定會送去安雲閣的!」
魏昭華超裡面看了看,士兵們仍舊正在收拾,地上的碎屑灰燼全部都是。
「既然如此,須離將軍忙著吧,本宮不打擾了。」
魏昭華剛想要抬腳離開,就看到裡面的侍衛跑了出來,看到魏昭華急忙行禮,有對著須離行了一禮,才開口說道,「將軍,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