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秋妃娘娘的反常

  「就在昨天吃了午飯之後,我聽說晚秋姐姐去見過我,但是那個時候我在上課,然後本來想來碰碰運氣,就在那邊遇到了晚秋姐姐,」說著,魏正欲還伸出手指了指。

  魏昭華點點頭,繼續看著魏正欲,「見到晚秋姐姐我很高興,然後晚秋姐姐抱著我說要我一定要好好照顧姑姑,好好跟著夫子學習,就沒了。」

  魏昭華放開魏正欲,好像全身的氣力都被抽乾淨了一樣,青州急忙上前扶著,魏昭華揮揮手,「靜澤,好好照顧小公子,這段時間更要小心謹慎些,若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就來找我。沒事兒的話也不用時常過來請安了。」

  靜澤看著魏昭華模樣,急忙點了點頭,「奴才一定不會讓娘娘失望的!」


  「娘娘,小公子說的都是真的。昨天秋妃娘娘抱著小公子的時候,奴婢也在這邊看著。雖然看上去很和樂,但是那時候的秋妃娘娘卻是有些反常,還哭了出來。」

  青州在一邊說道,魏昭華點點頭,輕輕的扶著一邊的柱子,推開青州的手。

  「你去一趟秋妃娘娘那裡,看看秋妃娘娘在做什麼。若是秋妃娘娘問你去做什麼,你就說報個平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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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昭華輕輕的吩咐道,青州木訥的點點頭,吩咐著一邊的宮女陪著魏昭華,這才朝著外面走去。

  魏昭華沒有再讓人扶著,也不知道忽然之間想通了什麼,只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像平靜了許多,沒有半點波瀾。

  朝著石凳走去,魏昭華緩緩的坐下。抬起頭輕輕的看著安雲閣的全貌,四處都是高樓,不同的方向有著不同的風格,那時候的幾個人住在這裡,最喜歡的位置不是各自的屋子,而是這裡。

  魏昭華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一如昨日的晚秋這樣坐著。輕輕的閉上眼睛,往事一幕一幕的湧上心頭。沈措白,晚秋,江恆還有玄月那個時候啊!還真的是讓人有些捨不得呢!

  魏昭華還沒有回憶完,青州就從外面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看到魏昭華,急忙緩了緩神色,對著魏昭華行了一禮,「娘娘。」

  聽到青州的聲音,魏昭華緩緩的睜開眼睛,輕輕的問道,「怎麼了?秋妃娘娘在嗎?」

  青州不敢去看魏昭華的眼睛,只能把眼神放在地上,「回娘娘的話,奴婢去的時候遇見了殷尋公公,公公說秋妃娘娘在翰林院,這段時間皇上有事交代給秋妃娘娘去辦。您也知道,秋妃娘娘曾經是皇上身邊的侍衛,所以.」

  「所以這樣說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魏昭華接過青州的話茬,嚇得青州一跳,望向魏昭華的眼眸,卻只覺得慌亂,又急忙錯開。

  魏昭華輕輕的笑了笑,兀自搖了搖頭,「我都知道了,你不必多說,去趟翰林院吧。」

  「娘娘!」青州大喊一聲,魏昭華抬起眼,不解的問道,「怎麼?去翰林院不可以嗎?」

  青州急忙搖搖頭,笑了笑,眼中卻帶了淚花,「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扶著您過去!」

  魏昭華點點頭,也沒有拒絕,伸出手任由青州扶著,朝著外面走去。走出安雲閣的時候,魏昭華特意左右看了看,周圍的宮殿已經沒了身影,想必殷尋也已經回去了吧?

  「娘娘,我看您的心情不大好,不如還是先回去吧?若是有什麼事情,青州替您去傳話就是。」青州看著魏昭華的模樣,忍不住擔憂的說道。

  魏昭華搖搖頭,「這翰林院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就是去看看,又能如何?」

  魏昭華說著,已經朝著翰林院的方向走,青州和身後的宮女急忙跟上。到了翰林院的時候,正好殷尋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魏昭華微微一愣,隨即趕緊行禮。

  「見過娘娘,好巧不巧的,最近總是喜事成雙,皇上正在等著娘娘,娘娘可就來了!」

  「殷尋公公事物繁忙,況且來回的跑,也總會累著。剛從秋妃娘娘那裡回來,再去安雲閣的話,多多少少的都有些累吧?」

  魏昭華說著,抬腳邁了進去。青州往後退了退,把魏昭華身邊的位置留給了殷尋。殷尋急忙應承著,「不敢當不敢當!都是為了皇上做事,就算是累死奴,也是應該的啊!」

  魏昭華勾了勾嘴角,沒有在說話,朝著裡面走去。

  長生殿的名字依舊擺在那裡,魏昭華忽然之間覺得有些不悅,身後的人自然也感覺到了這股氣壓,但是卻又沒有辦法。

  等到過了長生殿的的牌匾之後,魏昭華再抬起頭,眾人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傳來,在看的時候,魏昭華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股銀線,正好扎在牌匾之上。魏昭華向下使勁一拉,眾人紛紛側開身子,牌匾落在地上,雖然沒有壞,但是卻多了幾道裂痕,應是不能再用了。

  殷尋拍拍自己的胸口,牌匾落下的時候,他正在站著下面,不成想竟然會讓魏昭華發出這麼大的怒氣,若是再晚一點躲開的話,此時的殷尋應該就在閻羅殿報導了!

  「殷尋公公也會怕死?我以為跟在皇上身邊的人,應當都是膽子大的人呢!」

  殷尋還沒有來得及整理好自己的思緒開口說話的時候,長生殿的門就被人從裡面的打開。隋晨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牌匾的碎片,愣了一下,然後又淡淡的笑了笑。

  「朕還當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不過是一個牌匾,你若是不喜歡的話,朕再換就是。」隋晨仍舊低聲下氣的說道,眼神落在魏昭華的側臉上,多了幾分心動。

  魏昭華轉過身去,沒有說話,直接朝著裡面走去。自始至終,魏昭華都沒有留給一個眼神給隋晨。隋晨卻也不在意,只是看著地上的牌匾,發了一會呆。

  輕輕的揮揮手,殷尋會意,急忙讓人把破碎的牌匾抬了下去。如果殷尋沒有記錯的話,當初這塊牌匾上的字跡,是隋晨親自提上去的,當時的隋晨,也是這樣的對著牌匾發了許久的呆。

  過了許久,隋晨才轉過身去,朝著長生殿裡走著。殷尋急忙追上去,把門帶上。

  魏昭華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杯一杯的喝著面前的酒,沈琛墨和魏青山坐在魏昭華的對面,卻是什麼也沒有說。看著魏昭華的模樣,應當是心情不大好。

  隋晨朝著魏昭華的方向走去,伸出手奪過魏昭華手中的酒杯,「朕知道你是千杯不醉,但是這個時候,不是你喝酒的時候。」

  魏昭華看著酒杯中的酒被隋晨撒在地上,不怒反笑,「我千杯不醉,大端皇帝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還和我喝過?」

  隋晨嘆了一口氣,沒有回答魏昭華,朝著上座自己的位置走去。

  魏昭華也不在爭執,自顧自的坐了下來。隋晨輕輕的喝了一杯麵前的酒,輕輕的開口說道,「這次的封后大典,有可能沈措白會來!」

  三個人一起把眼光放在了魏昭華的身上,魏昭華忍不住笑了笑,臉上帶著幾分醉意的模樣,「他來做什麼?搶親嗎?他又那裡搶的過大端皇帝,這裡可是大端皇宮。恐怕他來的話,應當就不會有命在離開了吧?」

  「不錯!」沈琛墨開口應到,「以昭華郡主做誘餌,試問誰又能承受的住呢?跟何況是深情地沈措白。只要沈措白敢來,這裡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沈琛墨手中舉著酒杯,似乎已經看到了沈措白被眾人蹂躪時候的模樣,忍不住輕聲的笑了笑,滿臉的都是自得的神色。

  魏昭華忍不住仰天大笑,「那若是不來呢?不來的話又當如何?你還能跑過去把他抓過來不成?」

  「抓過來不可能,他不來的話我們可以過去啊!若是能夠帶兵的話更好,不能的話帶著昭華郡主一個人,在東齊也沒有人能把我們怎麼樣!」

  沈琛墨笑著說道,「本王真的已經好久沒有回去過了,昭華郡主不也是嗎?三年了,本王都快忘了,東齊皇宮是什麼模樣了!」

  「沈措白不敢來大端,皇上卻有膽子去東齊,難道皇上不怕沈措白在大端做什麼手腳嗎?」魏昭華開口問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本王不是說了嘛?」沈琛墨喝下杯中的酒,看著魏昭華勾起嘴角,「有昭華郡主在,我等什麼都不必怕。就算是沈措白有膽子做什麼,您的母親,您的哥哥,您的舅父!無數的人,都不可能讓沈措白傷害你半分!而到了東齊,我們就是你!你就是我們!」

  「要是這麼說的話,難不成到了東齊,你們就要說出我的身份不成?」魏昭華反問道,心中一顫。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自己就算是恢復了身份,也是千古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