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秋妃娘娘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殷尋看著晚秋的模樣,眼神眯了起來。
晚秋冷哼一聲,饒是周圍已經是侍衛纏身,但是仍舊沒有任何的懼怕。這些人,其中有不少還是她訓練出來的,她還有什麼怕的呢?
「知道就好,是你自己解決了?還是本宮幫你?」
殷尋哈哈大笑,過了一會兒之後才戛然而止,看著晚秋的模樣也多了幾分玩弄,「秋妃娘娘!國師是吃了你們皇后娘娘的毒藥才死的,與我有什麼關係,你不去安雲閣,為何偏偏跑到翰林院來!」
「當初若不是你挑撥離間,也不會發生後面這許多事情,我只知道你殷尋是個大壞人,別人的帳,自然還有別的算法!你先管好自己再說吧!」
說完,晚秋也不和殷尋廢話,直接朝著殷尋打過來。殷尋向後退了幾步,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冷意,「擅闖翰林院,殺無赦!」
侍衛們應了一聲,一起朝著晚秋的方向打了過來。晚秋心中一驚,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和侍衛們糾纏在一起。
殷尋看著晚秋在侍衛們中間,哪怕是一個人對抗十多個人,依舊遊刃有餘,心中閃過一絲狠辣。若是一直這樣下去,難保不會讓裡面的隋晨聽見動靜,到時候若是說起來,自己也不一定有什麼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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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妃娘娘,你知道國師是在哪裡受了那麼重的傷害嗎?可不就是這翰林院曾經的竹子上!」殷尋開口說著,再去看晚秋的時候,果真見著晚秋的動作更加快了幾分,似乎也是不想和侍衛們多做糾纏。
「秋妃娘娘,你可聽見過國師悽厲的叫聲?迴蕩在翰林院的上方,但是卻依舊沒有人敢憐憫半分!若是國師的在天之靈知道這麼久之後秋妃娘娘會為了他大鬧翰林院,想必也會心滿意足了吧?」
晚秋的出手越來越狠厲,搶奪過侍衛手中的劍,對著侍衛們,幾乎是刀刀致命。
殷尋看著晚秋越來越瘋狂的招式,也漸漸的有些害怕。畢竟他只是一個沒有武功的小太監,對於晚秋來說,就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周圍的侍衛們漸漸的倒下,殷尋一步步一步步向後退著,晚秋每次向前走一步,殷尋的心中就多幾分顫抖。晚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殷尋,你覺得我親自教出來的人,難道比我還會厲害嗎?殺了你!我還是有些把握的,不然的話怎麼會敢獨自前來呢!」
殷尋這個時候也知道騎虎難下,眼看著晚秋離著自己越來越近,殷尋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秋妃娘娘!你不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皇后娘娘身上啊!千萬不能讓秋妃娘娘出了翰林院!」殷尋忽然之間大喊著,但是周圍已經沒了人。
晚秋不願意在多廢話,舉起劍就要朝著殷尋刺過來,劍鋒還沒有到達殷尋的面前的時候,就已經停下。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詫異的看著自己胸口前突然出來的劍鋒。
「皇上!幸虧您來的及時!不然的話秋妃娘娘就要提著劍去找皇后娘娘了!」殷尋急忙從晚秋的面前繞過來,走到晚秋身後的隋晨面前,身子還帶著顫抖。
晚秋身後的人把劍拔出來,晚秋的臉上帶了一抹笑意,輕輕的倒在地上,嘴角留下的鮮血滴在地上,緩緩的閉上眼睛。
隋晨看著自己手中的劍,在看看晚秋的身影,隨手把劍急忙扔到地上,臉上划過一絲慌亂。
「她去找皇后做什麼?她來翰林院做什麼?」隋晨沉聲問道。
殷尋緩了緩神色,看了地上的晚秋一眼,才顫顫巍巍的說道,「秋妃娘娘是來問當初國師的事情除了皇后娘娘那邊還有沒有別人的事情,奴才只說不知道,然後秋妃娘娘就要去找皇后娘娘算帳。奴才心中著急,就讓侍衛攔著,誰知道」
後面的話殷尋不用多說,隋晨也已經明白了大概。隋晨背過身去,他的確是覺得外面吵鬧,就出來看看,不曾想竟然看到晚秋對著殷尋要下手。聽著殷尋提到魏昭華,慌亂之下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真的殺了晚秋!
「去給秋妃娘娘好生安葬,以貴妃的儀仗下葬,在封后大典之前,不許對皇后說出這件事情!絕對不可以影響封后大典!你知道的!」
「是,奴才明白,奴才一定會好好準備的!」
隋晨點點頭,腳才剛剛的抬起,就又放下。扭過頭看了看晚秋倒在地上的身影,才又朝著裡面走去。一箭穿心,晚秋想必死的時候,,應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楚吧?便是所謂的掙扎都沒有,也算是最後一點仁義了吧?
殷尋看著隋晨離開,嘴角才輕輕的勾了起來,眼神撇了撇地上的晚秋,忍不住啐了一口。
另一邊的莫如風照顧著沈措白吃了些午飯之後,看著沈措白漸漸緩過來的神色,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又遞過來一杯水,才坐在了一邊,認真的看著沈措白。
「你看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莫如風隱晦的搖了搖頭,「沒什麼,只不過忽然覺得你這小子長的還算是好看。今天感覺怎麼樣?我這也沒有什麼傷藥,我見有人給你止了血,想必除了沒有內力,應當已經好了吧?」
沈措白點點頭,微微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點了點頭,「的確是好了不少。」
說到這裡,沈措白忽然伸出手去解脖子上的破布,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莫如風可以纏出來這樣的紗布吧?若是止了血的話,又何必這樣?
止了血?沈措白忽然之間想到什麼是的,「你說有人給我止過血?是誰?」
看著沈措白忽然之間大驚小怪的模樣,莫如風被嚇了一跳,輕笑著說道,「我沒有和你說過嗎?你倒在門口的時候雖然昏了過去,也沒有了武功,但是血是不留了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不是有人哄騙你說給你止血,餵你吃了什麼東西,然後廢了你的武功?」
沈措白搖了搖頭,脖子上的破布都已經解了下來,除了一些蹭上去的血跡,但是心的血跡,還是真的沒有,那顆藥丸!
魏昭華啊魏昭華!你又何必殺了人又要救人!這樣做又是何必!
察覺到沈措白的情緒波動,莫如風忽然之間也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麼事情是的,忍不住坐正了身子,「我不會耽誤了你的什麼事情吧?你知道誰幫你止了血?也真是多此一舉,幫你止血居然還不管到家把你救好!」
「你別說了!我一個人靜靜!」
沈措白大聲的說道,讓莫如風的臉上一震。看見沈措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也還真的是讓莫如風顧忌幾分。不過是一個沒有了武功的人罷了,還能讓他如何?想到這裡,莫如風笑了笑,還是朝著外面走去。
「我看外面的陽光也不錯,那我就去外面坐坐!」
沈措白無心再去理會莫如風,心中一片慌亂。細細的想著那晚發生的事情,在安雲閣聽到那麼多人齊齊恭賀著皇后娘娘大喜,在屋子裡和魏昭華爭辯,一幕一幕的浮現在眼前。魏昭華,你心中到底在想著什麼呢?
「唉!我原本也想著讓你多休息休息,但是好巧不巧的,我又遇見了一個人!」莫如風剛出去沒多久,就從外面進來,一隻手上還提著一個人,看著沈措白,若無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個人的父親和我是舊相識,不救也要救啊!」
沈措白不悅的抬起頭,如果熟人在這裡的話,一定能夠明白此時的沈措白已經是盛怒了。看到莫如風手中的人的時候,沈措白微微一愣。
「他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啊!就躺在不遠處,看這個模樣應當也是躺了不少時間。我也棘手,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了?往日可不會這樣啊!」
莫如風把手中的人放在自己的床上,也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他臉色慘白,看上去十分頹廢,他一心求死。也不算是什麼大病,只要好好的休養休養,再把心結打開就好了。」沈措白開口說道,「把他放到一個明顯的地方,宮中的人自然不會對他置之不理,你把他帶到這裡,也不是什麼好事!」
莫如風看著須離的臉色,果真如沈措白所說,剛想要把須離帶走按照沈措白所說的放出去,忽然之間又好像想到什麼是的放在了床上。
「你說他一心求死,若是放了回去,豈不是更給了他機會?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事!所以還是放在這裡最好,至少我還可以看著他!」
沈措白無奈的閉上眼睛,心中更加浮躁。若是把須離留在這裡的話,豈不是就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到時候自己豈不是覆水難收?
「若是你真的為了他好的話,你可以把他送到皇后娘娘的安雲閣中,皇后娘娘也一定會照顧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