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還請娘娘恕罪

  「若是不能喝酒的話,下次就不要喝這麼多!或者說,還是不要喝了!」奉意上前把莫如風攙扶了起來,朝著莫如風的屋子裡走去。直到把莫如風安置妥當,奉意才回了自己的寢殿。

  次日,莫如風醒過來的時候頭腦一片疼痛,隱隱約約的記著自己曾經好像拿著一個酒罈子,然後就再也記不得昨夜的事情了。

  「誒!你這呆子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去皇上和娘娘面前領賞,今天這個好日子,可以得到不少的好處呢?大早上的見不到你人影,總是不知道做點正事!」

  櫻珠路過莫如風的屋子,忍不住又是一番冷嘲熱諷。莫如風心下好奇,不解的問道,「去皇上和娘娘面前領賞是什麼意思?今天又是什麼好日子!」

  「真是個傻子!」櫻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今天早上娘娘覺得身體不舒服,叫來太醫一看,才知道已經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要知道,這可是整個大端皇室的第一位小皇子,或者是小公主也好,總之,一定是會最受眾人的喜愛的!」

  櫻珠得意洋洋的說著,見到莫如風仍舊是一副呆愣模樣,只能搖搖頭自顧自的離開。

  留下的莫如風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原是她已經有了身孕,懷上了自己喜歡的人的孩子,想必她也是十分開心的吧?

  「所以呢?你不會真的去賀喜了吧?」沈措白笑著說道,一手支著身子,卻也不嫌棄地上塵土,直接半躺著靜靜的看著莫如風的模樣。

  莫如風點點頭,「若是你真的喜歡一個人的話,不管她的什麼樣子你都想要去看看,比如說她不在你身邊的模樣,比如說她看著喜歡的人的眼光,你哪怕嫉妒或者羨慕,你都想要去看看,然後恍然大悟,原來她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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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措白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難道一個人不喜歡自己的模樣,自己也要去看看嗎?那若是她嫁給別人的話,是不是自己也要去看看?

  「好了!就講到這裡吧!看你這副樣子,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害!若是你真的想不開的話,就先好好在這裡待會,我去給你找些吃的來,這麼長的時間,你也一定餓了吧?」

  沈措白沒有說話,仍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莫如風嘆了一口氣,朝著外面走去。

  沈措白心中想著昨夜的事情,魏昭華淡漠的眼神浮現在腦海之中,想來,那就應該是魏昭華不喜歡自己的模樣了吧?那麼她嫁給別人的模樣呢?又是那一般?

  魏昭華醒來的時候,青州已經準備好了膳食,看到魏昭華醒過來,急忙上前扶起來。

  「娘娘,奴婢差小廚房做了您最愛吃的飯菜,還有您平常喜歡吃的小點心,先吃些東西吧?」

  魏昭華忍不住笑了笑,也讓青州的擔憂少了幾分。起身朝著桌子旁走去,魏昭華看著滿桌子的飯菜,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菜葉,輕聲的問道。

  「青州,我最喜歡吃什麼?」

  青州被魏昭華問的有些呆愣,一時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魏昭華笑了笑,把青菜放在嘴中輕輕的咀嚼一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本就沒有什麼特別愛吃的,也不用準備這麼多的飯食,不然的話豈不是糟踐了?」

  「奴婢知道了。」

  青州應著,魏昭華點點頭,簡單的吃了一些飯菜,看著滿桌子的菜餚,卻是再也沒有任何的胃口,只能放下筷子。

  「娘娘,在吃一些吧?您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吃過飯了,若是這樣下去的話,恐怕九日之後的封后大典您都堅持不下來啊!那麼多的繁文縟節,一定是十分乏累的!」

  饒是青州如何說,魏昭華卻是再也不肯多吃一口。青州無奈,卻也明白了多說無益。只能扶著魏昭華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把點心擺在一旁。

  魏昭華雖然沒有吃下什麼飯菜,但是看著芙蓉糕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拿了一塊放在嘴中。不一樣的味道,自然吃不出一樣的感覺。到底,還是變了。

  等到青州和宮女們把飯桌上的東西收拾了,青州才猶豫著朝著魏昭華走過來。

  「什麼事情?」魏昭華見青州站在一邊,吞吞吐吐的模樣便知道青州定然有事要說。

  青州從袖子中拿出忘塵,遞到魏昭華的面前,輕聲的說道,「這是今早收拾剩下的,奴婢不敢擅自處理,只能清理了一下,交還給娘娘。」

  魏昭華看著忘塵,去接過的時候手卻在隱隱的發抖。這把匕首上承載著太多的東西,讓魏昭華不敢去想,甚至不敢再去面對。眼看著魏昭華的手就要接住忘塵,青鬆開手,魏昭華確是沒有勇氣去接,只能任由忘塵落在地上,發出「當」的一聲聲響。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再去清洗一下!」青州急忙把忘塵撿起來,若是真的和晚秋所說的是的魏昭華定然是十分寶貝這個忘塵的,但是如今卻是被自己弄在地上,豈不是會讓魏昭華很生氣?

  「不必了,」魏昭華收回袖子,看著自己的右手,臉上帶了一抹苦笑,「我一向都不喜歡用左手,但是如今右手也動不了了。這匕首就先扔在一邊去吧,找個角落裡放置去,不必再出現在我的眼前,也不必和任何人提起。」

  青州愣了愣,但還是應了一聲,跑去一邊的柜子旁,把匕首輕輕的放了進去。

  「青州,今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這後宮之中,或者是皇上的翰林院,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人?或者特別的事情?這日子無趣,不如你來給我講講故事?」

  青州放下匕首之後應了一聲,走到魏昭華的身邊,輕輕的說道,「今天后宮除了忙著娘娘您的封后大典,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各宮的娘娘原本有想要來參拜的,但是奴婢看著娘娘的身子不好,就都回絕了。若是說皇上那邊,還真的有不少的事情!」

  青州剛想要說,就特意的看了看魏昭華的神色。魏昭華朝著軟塌的方向走去,卻是也不介意,斜躺在軟榻之上,靜靜的看著青州。

  「不管是什麼事情都儘管說來,我不過聽個樂呵,也當做是別人的故事。」

  青州點點頭,接著說道,「娘娘大度,所以青州不管多說了什麼,娘娘都不要介意。今天封后的聖旨傳到前朝,百官對娘娘頗有微詞,當面質問皇上您的身份。皇上只說是神女出自民間,大臣們覺得不妥,便要進諫!」

  「但是你們皇上根本不為所動,已經下過了的聖旨在收回去的話豈不是讓世人嘲笑?所以現在朝臣和皇上應該正鬧得不可開交,我說的對不對?」

  青州詫異的聽著魏昭華接過的話,詫異了一下急忙點點頭,「娘娘料事如神,說的一點也不錯。但是聽說比娘娘想像的應該鬧得更大些,聽說翰林院,已經見了血光!」

  「這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就算是真的處死了什麼大臣,也不會是一時興起。不過是借著這個風頭打壓一下異己罷了。皇上這招先斬後奏用的不錯,自己獨善其身,事事都有我這個禍國妖姬做靶子,他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娘娘為何這樣想?」青州不解的說到,語氣之中還帶了一絲氣憤,「在奴婢看來,皇上對娘娘最是真心的。這後宮之中的娘娘得到皇上的恩寵,最多的都不超過三天,但皇上不僅對有求必應,還不顧這麼多人的意見封后,難道還不夠痴心嗎?」

  「青州,你喜歡隋晨。」魏昭華沒有接過青州的話茬接著說,而是堅定的肯定了這一點。

  青州的眼神閃過一絲驚慌,急忙跪在地上,「娘娘!奴婢不是有意說那樣的話頂撞娘娘的!奴婢也不敢對皇上痴心妄想,還請娘娘恕罪!」

  「本宮覺得沒有什麼可以恕罪的,這又不是罪過,你起來吧。」魏昭華淡淡的開口說道,「若是你真的喜歡皇上的話,我可以成全你一次。」

  青州剛剛起身,就被魏昭華的這一句話又嚇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魏昭華輕輕的笑笑,抬手示意青州起來,便沒有在說話。

  翰林院,長生殿。

  「皇上這招棋子走的真是妙,若是昭華郡主知道的話,恐怕一定會氣憤的不知道變成什麼模樣呢?但是又沒有辦法反抗,只能任我們蹂躪!」

  沈琛墨笑著說道,眼中似乎都已經浮現了魏昭華梨花帶雨求著他們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幾聲,落在別人的耳朵里,只覺得可怖。

  隋晨輕輕的撇了一眼沈琛墨,淡淡的端起面前的茶水,「該說的話說,不該說的話就少說些。朕來這裡不是為了聽你的廢話,外面還有一群大臣等著朕,朕雖然不在乎,但是不得不說,咱們的計劃應該更謹慎些。」

  「不錯,大端皇帝說的是,在下有一個計劃,若是可以實施的話,一定百試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