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大端先帝的玉璽

  魏昭華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頂著隋晨的臉的沈措白,便是那一雙標準的桃花眼,晚秋都弄得甚是真實。

  「我原本以為苗疆的蠱毒之術已經是天下一絕,沒有想到易容術更是讓人佩服,若是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親自去一趟苗疆,見見苗疆的人是何種模樣!」

  魏昭華滿意的說道,看著沈措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晚秋把桌子上的鏡子遞給沈措白,沈措白也是一愣,竟然與真正的沈措白,看上去毫無不同。

  「沒想到居然會進行的這麼順利,這樣看來,很快就可以完成我們的任務了。」魏昭華笑著說道,看著沈措白,竟然格外的帶著些許的歡樂。

  「既然當初你就會易容術,為什麼不讓蘭伶兒易容成我的模樣,偏偏要用紅顏舊。不然的話,想必這人還會多痴迷幾天。」魏昭華雖是開玩笑的說道,但是卻不免多了幾分認真

  晚秋的心中一愣,搖搖頭,「我在沈琛墨的身邊什麼也不敢露出來,只當是當初在回春樓的花魁罷了。不然的話,沈琛墨又如何會那樣信任我。

  提到沈琛墨,眾人都不在多言,魏昭華把眼光放在沈措白的身上,想了想,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倒是晚秋先對著沈措白跪下,開口說道。

  「晚秋自知罪孽深重,曾經與東齊皇帝更是勢不兩立,但是時過境遷,晚秋現在有一事相求,還希望無論今後發生什麼事情,東齊皇帝都盡力保全沈琛墨一命。他雖然十惡不赦,但是對晚秋確是一直真心相對,晚秋卻什麼也不能為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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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措白依舊無動於衷,許久沒有開口說話,像是沒有聽到晚秋的話一樣。

  晚秋心中急迫,便把頭對著了一旁的魏昭華,深深的拜了下去,「東齊皇帝一向最是聽您的話,晚秋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如今就算是再傻的人也都看得出來,不管如何,當今天下,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會是東齊皇帝,所以這話,也是晚秋求東齊皇帝的原因!」

  「這件事情,你便是把頭磕破,我也是說不上話的。沈琛墨的為人你很清楚,做過的錯事更是數不勝數,若是任其如此,恐怕天理不容啊!」魏昭華雖然有些心疼,但是沈措白不說話,卻也依舊不敢貿然答應。

  「朕不會對沈琛墨下手的,你是朕答應的第二個人。」沈措白緩緩的開口,魏昭華一愣,晚秋心中一喜。

  「第二個人?」魏昭華呢喃一句,伸出手扶起晚秋,開口說道,「莫不是沈琛墨還對著別人如此情深義重,讓別人為他求情不成?」

  魏昭華這樣一說,便是晚秋也緊張了一下,沈措白站起身來,背著兩個人開口說道。

  「是許太妃。」

  晚秋心裡一驚,像是想到了什麼是的,後退幾步,「我見過許太妃,我曾經和沈琛墨一起去找過許太妃。我記得她的臉.」

  魏昭華聽得正是入迷的時候,沈措白卻開口打斷,「好了,別說了。」

  三個人在院子裡小坐了一會兒,等到玄月回來的時候,看到院子裡的三人,確是嚇了一跳。

  「神女.」玄月試探性的叫到,至於旁邊頂著隋晨的臉的沈措白,玄月確是不敢認得。

  「無事,你不必害怕,還和往常一樣就好,隋晨出宮了?」魏昭華笑著問道。

  玄月點點頭,幾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魏昭華和玄月跟在沈措白的身後,儼然一副宮女的打扮,旁邊的玄月更是沒有什麼多疑的,早就已經讓人一眼就知道是個太監。沈措白頂著隋晨的臉走在前面,學著隋晨的步伐,倒是讓人看不出什麼端倪。

  一直以來隋晨的脾氣都不是很好,以至於眾人只要看見一眼,就紛紛退後一步,再也不敢抬頭打量,生怕衝撞了隋晨,為自己招來禍端,如今確是給沈措白一行人省去很多的麻煩。

  國師剛剛送走隋晨一行人,心中剛一放鬆,就看到迎面走過來的沈措白。國師眨眨眼睛,卻是久久回不過來神。怎麼遠處看去像是沈措白,走的近了些竟然成了隋晨?國師心裡一慌,忽然之間想到什麼是的瞪大眼睛。

  「國師見了朕難道不知道行禮嗎?」沈措白開口說道,雖然是隋晨的臉,但到底也是一代帝王,說出來的話竟然是比隋晨還多了幾分威嚴。

  「你,」國師看著沈措白的模樣,在看看沈措白背後站著的一身宮女打扮的魏昭華,絲毫想到了什麼,確是自己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嚇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魏昭華從袖子中拿出晚秋交給她的錦盒,國師瞪大眼睛,那是晚秋的命蠱!

  魏昭華只是輕輕的拿在手中把玩,國師卻已經明白了魏昭華的意思。若是稍有不慎,魏昭華就可以把晚秋毀於一旦!苗族人的命蠱被毀,要承受撕心裂肺的痛苦,便是比毒火攻心還要更加忍受!

  「擋在這裡做什麼?不想讓朕進去嗎?」沈措白不耐煩的問道,看著國師的眸子更多了幾分威嚴,國師看著幾個人的陣仗,只能無奈的退後一步。

  「請!」

  直到一行人走了進去,國師才後知後覺的追了過去。「翰林院不是別人可以隨意闖入的!你這樣就不怕皇上回來嗎!」

  「國師還是小些聲音的好,若是驚動了暗衛,第一個死的可不是我們,也不是你。」魏昭華收起手中的錦盒,冷冷的看了國師一眼,國師閉嘴。

  「哪個是隋晨的書房,快些引路!」沈措白開口說道,國師不敢遲疑,直直的帶著沈措白一行人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你們把晚秋如何了?昭華郡主,你可不要太過分!這是你答應過我的!」國師咬牙切齒的說道,但是在前面引路的背影卻依舊高傲。魏昭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要我們可以好好的,她就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玄月聽著這聲昭華郡主,確是差點被嚇破了膽子。偷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魏昭華,忍不住的心中驚訝一番。這就是昭華郡主嗎?

  國師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沈措白一行人跟了進去。隋晨的書房算不上什麼高大上,甚至有些簡單,收拾的也格外的乾淨。

  玄月在外面關上門,守在門口。國師看著魏昭華和沈措白在書房裡亂翻,心中一陣氣悶,「我皇很快就會回來,你們要找什麼東西!」

  「把隋晨的玉璽交出來!」魏昭華從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架在國師的脖子上。

  國師無奈的皺皺皺眉,雖然一雙眼睛快要瞪出來,但是卻仍舊不肯多說半句話。

  魏昭華得不到國師的反應,卻也不著急,收回手中的匕首,輕聲的說道,「便是你這麼多年的愚忠,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隋晨真的可以治理大端嗎?他真的是治世之才?便是今日你什麼都不做,隋晨回來,你依舊死路一條。」

  「那又如何?若是老朽猜的不錯,聽著昭華郡主的意思,想來應該是已經與那越王交好關係,準備輔助那越王登基為帝吧!」國師狠狠地說道,「都是老朽心軟,才會求皇上饒了越王一命,沒想到如今竟然招惹出這樣的禍事!」

  「你既然已經知曉,許多話我也就不必再說。你的命,不管無論如何都是保不住的。但是如今卻可以有一條路保護住晚秋。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等到隋越登基為帝的時候,你苗族也會安然無恙!若是你不聽話,你沒了命事小,整個苗族陪葬是真!」

  「都是你們設計好的?」國師不可置信的說道,「沒想到老朽千防萬防,竟然還是防不住你們!都是天命啊!」

  魏昭華淡淡的笑笑,「天命又如何,不是天命又如何?如今事情已經註定,不管如何,你總要做一個選擇才是。」

  魏昭華又把錦盒拿了出來,匕首架在那命蠱之上,國師急忙開口說道,「不要!」

  「那你當如何?」魏昭華的手卻沒有離開,仍舊反問道,看著國師的眸子多了幾分不耐。國師急忙搖搖頭,「老朽幫著你們,便是無論如何,你們要老朽做什麼,只要不傷害晚秋,老朽都會去做!」

  「既然國師大人已經選擇好了,那朕下一道聖旨總沒有問題吧。」沈措白開口說道,國師心中瞭然,看向魏昭華,「我這就去準備!你不要對她下手!」

  沒過一會兒,國師就從柜子底下翻出一個大盒子放在桌子上,玉璽宣紙等一應之物俱全。

  沈措白伸出手拿過玉璽,仔細的看了看,「是大端先帝的玉璽,倒是沒錯。想來隋晨登基心切,竟是連玉璽都沒有來得及準備!」

  魏昭華點點頭,「抓緊些,恐怕時間不夠了!」

  魏昭華收回手中的匕首,把命蠱小心的藏好,如今國師的事情已經做到,也不用在威脅了。一旁的國師呆愣在原地,看著沈措白手起手落之間,只能無奈的閉上眼睛閉上眼睛,雙眼划過兩流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