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你竟然敢這麼和哀家說話

  安陽早就已經被晚秋的氣勢嚇傻,站在原地除了護著魏昭華在不知道其他。魏昭華看著晚秋的攻勢,也知道晚秋是早就已經有所準備,就算是想要逃也是於事無補。

  「鐺!」兵器相撞的聲音。晚秋的長劍在快要觸及到安陽的時候被挑開,晚秋大驚,一個轉身又朝著魏昭華刺來。

  魏昭華看向來人,一身夜行衣緊緊的包裹著,安陽見兩個人打在一起,更加顫抖。徘徊在生死邊緣,最可怕的就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

  「走!」黑衣人推開晚秋的攻勢,上前拉住魏昭華和安陽的手,扔下一個煙霧彈,頓時在地上炸開,晚秋不得不退後幾步。等到晚秋反應過來的時候,原地早就已經沒有了魏昭華和安陽的身影。晚秋心中氣悶,卻也知道自己不是來人的對手,在追上去也是多說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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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地上的魏韶韻的屍體,晚秋冷哼一聲,飛身離去。

  魏昭華和安陽回過頭來想要看看身後是否有追兵,黑衣人帶著兩個人沒有辦法使用輕功,只能費力的跑著。

  「她不會追來的。」元姑姑摘下頭上的面紗,輕輕的開口說道,「我剛才放她一馬,她若是在追上來,只會連命都沒有。」

  熟悉的煙嗓讓魏昭華的心裡舒坦了一些,身在其中的時候尚沒有感覺,如今沒了危險才發現身後都是冷汗。

  「元姑姑此時怎麼會在這裡?也是為了紅顏舊的事情嗎?」魏昭華穩定下心神,開口問道。自從上次被元姑姑帶到這邊然後被江恆帶走之後,就在也沒有見過元姑姑。

  元姑姑的眼神躲閃了一下,輕輕的擺擺手,「奴婢只是無意中路過此地,郡主不要多想了。紅顏舊的事情,昭華郡主還是不要管了,與其有時間多管閒事,不如保護好自己。」

  魏昭華看著元姑姑滿身的夜行衣,根本就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那么元姑姑救了她的目的是什麼?那個紙條又是什麼意思?

  「郡主若是再不回去的話,恐怕就要驚動皇宮裡的侍衛了。關於魏二小姐的事情,昭華郡主還是要有一個準備。」元姑姑輕飄飄的說完這句話,一個飛身就轉身不見。

  安陽想要上前查看,卻根本沒有看到元姑姑的影子。安陽只覺得今晚事情繁多,既然昭華郡主不願意多說,那麼他也就不用多問。

  回到長生殿的魏昭華只覺得心中煩悶,無論怎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覺。起身拿出那張紙條,魏昭華躺在床上看了半餉。

  「快走!」是讓她離開冷宮嗎?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讓魏昭華朝著冷宮的方向而去,那麼到底是誰有意為之?冷宮裡面,又藏著什麼秘密?

  一夜無眠,天剛剛亮的時候,魏昭華就已經收拾好。魏韶韻的死訊傳出來,最先通知的就應該是她這個名義上的姐姐。

  果然,沒過一會兒,永和宮的人就過來拜見。安陽昨晚受了驚嚇,魏昭華不忍心在去吵鬧,便帶著悠悠前去冷宮的方向。

  魏昭華趕到的時候已經圍了一圈的人,遠遠的聽見了哭聲,魏昭華不悅的皺皺眉頭,魏青山此時正抱著魏韶韻的屍體號啕大哭。

  魏昭華心中動容,卻也無可奈何。沈琛墨站在一旁沉著臉,看不出有什麼傷心的。晚秋站在沈琛墨的旁邊,看到魏昭華的時候挑釁一笑。

  魏昭華只當做看不見,魏青山抱著魏韶韻的屍體哭的撕心裂肺,魏昭華心中不免多了幾分煩躁。「悠悠,一會兒送些銀兩到魏府。」

  悠悠應了一聲,魏昭華連招呼也沒打就轉身離開。因為魏韶韻的緣故,恐怕這冷宮附近最近都會加強巡邏,想要進去一探究竟,恐怕只能是難上加難了。

  本來想要回去長生殿,魏昭華卻忽然想到什麼是的,,轉而去了宣儀宮。宣儀看到魏昭華本就驚喜,急忙差了宮女去拿點心。

  魏昭華左右看看,開口問道,「元姑姑呢?許久不見她在你身邊了。」

  宣儀愣愣,笑著說道,「我不喜歡約束,這些宮人們也就跟著有些放鬆,如今去了哪裡,我卻也不知道。若是你想吃芙蓉酥的話,我身邊也有丫頭跟著元姑姑學了七八分。」

  「不是,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可要如是回答我。」魏昭華見宣儀岔開話題,心中有些不滿,張口直接說道。

  宣儀看著魏昭華嚴肅的模樣,也知道今天恐怕是躲不過了,點點頭表示答應。

  「你想要直到紅顏舊的事情,我知道,」宣儀緩了緩神,半餉才長長的輸出一口氣,接著說道,「皇兄本來是不讓我告訴你的,但是今日你既然來問,我也躲不過。」

  「這紅顏舊本是宮中的秘藥,父皇對紫玉皇后一往情深,若不是受於外界的壓迫,也不會留下後宮著許多嬪妃。其中有一位許妃,是當初父皇身邊的丫頭,對父皇也是情有獨鍾,非他不嫁。父皇感念許妃的貼心照顧,便允了她留在身邊。」

  「偏生這許妃並不知足,看上了皇后的位置,但是又得不到父皇的寵愛。於是便用了紅顏舊,變成了紫玉皇后的模樣,但是興許是藥量用的不好,與紫玉皇后只有幾分相像。父皇一日醉酒之後分辨不清,這許妃就懷了孕,但是偷用禁藥的事情,也被揭發了出來。」

  「父皇把她發配去了冷宮,任由她自生自滅。只是不久之後有人再見許妃,卻看見的只是面容盡毀的瘋婆子罷了。從此以後,冷宮附近再也沒有人願意住,就連送飯的宮女,也是放在門口就匆匆離開了。」

  魏昭華聽著故事,眉頭皺的越來越重。「若是用的可以的話,那麼就算是變成另一個人的慕言,也是輕而易舉?」

  宣儀點點頭,「不錯,只不過很多人只聽過紅顏舊的名字,真正會配這方藥的人卻極少。如今我只知道,許妃曾經用過,自此之後,便沒有聽說過了。」

  「那許妃手中,一定有紅顏舊的方子。」魏昭華思索著,這樣的一個女子,已經瘋瘋癲癲的,會把紅顏舊的方子給誰呢?給永和宮裡的人,有勇氣欺騙皇上,難道還會懼怕太后的威嚴嗎?

  魏昭華只覺得迷霧越來越大,但是好像總有什麼東西,是魏昭華忘記的。

  「如今你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不要在關心這些事情了。這段時間不如就好好的呆在長生殿,等到風頭過了,再到處轉轉也不錯呀。」宣儀笑著安慰道,宮女們端上來點心,魏昭華卻沒有吃的興致,起身和宣儀告了辭。

  魏韶韻知道晚秋的身份,晚秋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但是魏韶韻好歹在永和宮還算是得太后的歡心,如今晚秋這麼急於要魏韶韻的命,難道是因為魏韶韻知道了更多的事情?

  魏昭華心裡一顫,拿出那日的字條,仔細的分辨著。對!這是魏韶韻寫的!魏韶韻用左手寫下來的,上面的字跡因為著急而有些散開,才會造成像是鬼魅一樣的假象!

  魏韶韻到底是發現了什麼會讓晚秋如此著急的除去,沈琛墨看上去神色淡然,想來也是默許的。那麼太后的,在永和宮裡需要一個人牽制住晚秋,魏韶韻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魏昭華越想越覺得頭疼,眼前一黑,只聽到身後的悠悠大叫了一聲「郡主!」之後,就不省人事。

  永和宮裡,沈琛墨和晚秋跪在地上,太后正坐在高坐上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兩人。地上有破碎的茶碗的碎片,太后的胸口一起一伏,顯然是動了怒。

  「你們就那麼容不下魏韶韻?千方百計的想要害死她?如今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沈琛墨低著頭,一言不發。旁邊的晚秋瑟縮在沈琛墨的身後,悄悄的打量著沈琛墨的表情。見沈琛墨雖然沉著臉,但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波動,才放下了心。

  「大端太子已經走了?如今可以幫你的人少之又少,愛家等了這麼多年,培養了你這麼多年,你最後竟然連哀家都不顧嗎!」太后並不肯善罷甘休,依舊狠狠地盯著跪著的兩個人,似乎想要在兩個人的身上看出一個洞來。

  「沈琛墨!你知不知道!哀家為了你付出多少心血!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哀家給你的!不然的話,你現在哪裡有的了這麼多的榮華富貴!」

  太后見沈琛墨並不理會,心中的怒火更甚。吼叫聲震得外面的宮人們都是一愣,卻也不敢說些什麼,只能閉著眼睛,希望太后不要殃及魚池。

  「母后!兒臣做事自有兒臣的道理!你想要的東西我一定會親手交到你的手上,但是現在,你最應該做的,就是把晚秋的解藥拿出來!」

  沈琛墨從地上起來,冷眼看著高座上的太后,大聲的回敬道。

  「你說什麼?」太后看看沈琛墨的樣子,微微有些呆愣,「你竟然敢這麼和哀家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