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還不快滾!

  魏昭華淺笑到,「大概我也就只能透露這麼多了,太子殿下的酬金呢?不會我說了這麼多,一無所獲吧。」

  國師牽動嘴角,「不知道郡主想要什麼酬金呢,若是我們出的起,一定盡力為郡主辦到。」

  魏昭華點點頭,手捏住下巴佯裝思索,沒過一會兒,就開口說道。「我到也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只不過對國師前些日子養的祥和鳥十分感興趣,國師若是看得開的話,不若送給我?」

  「郡主……想都要了?」國師的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天知道他為了那些祥和鳥廢了多大的功夫,現在魏昭華開口,難道就要把他的心血毀於一旦嗎?

  「若是國師捨不得的話,我也不勉強。全部的祥和鳥你就能知道全部的消息,若是到了現在你想要反悔也沒有關係,但是最少要給我一隻祥和鳥吧。」魏昭華見國師不情願,也鬆了口開口說道。

  國師想了想,輕輕的點了點頭,「老朽謹遵郡主的吩咐,回去之後就差人把一隻祥和鳥給郡主送過來。」

  「國師大人,你可要想清楚,若是半途而廢,你就算是想要調查,也太過於繁瑣,還不如直接要了我的消息,不過幾隻鳥兒,您又怕些什麼?」魏昭華笑著問道,國師只當魏昭華是想多要幾隻鳥,便輕輕的開口說道。

  「郡主見笑了,明月樓還有事情,老朽就先回去了。」國師對著魏昭華行了一禮,就朝著外面走去。魏昭華裝作深沉的看著國師離開,國師回過頭來看看魏昭華,魏昭華正一雙皓月明眸中帶著惋惜,國師心中踏實了些。如此看來,魏昭華說的話應該不會有假。

  想到這,國師才放了心,繼續走著。前腳國師剛出了長生殿,魏昭華就叫了安陽進來。

  「跟著他,若是有什麼異動,急忙回來稟告!」魏昭華吩咐到,安陽應了一聲,急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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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安陽出去,魏昭華財鬆了一口氣,臉上放鬆一笑。魚餌已經拋下了,至於這魚上不上鉤,恐怕就全靠著魚餌夠不夠吸引魚兒了。魏昭華走到床邊,輕輕的躺下正準備睡著,就落入一個人的懷裡。

  「怎麼今日去了別處?」來人有些醋味的問道,似乎是帶了不滿。

  魏昭華笑笑,沈措白也必然是知道了自己去明月樓的事情,才會迫不及待的過來質問。「只不過是有些事情要說,你放心就是,我還不會羊入虎口,自己跑去送死。」

  沈措白抱的魏昭華更緊了幾分,不在說話。兩個人靜靜地躺著,沉沉的睡去。

  永和宮裡,沈琛墨臨窗而立,晚秋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沈琛墨的側臉。

  「晚秋,你說這大端太子,真的能幫助本王得到本王想要的嗎?本王費盡心思都除不掉沈措白,他們能成功嗎?」沈琛墨有些擔憂的問道。

  晚秋聽後笑了笑,「殿下,不說這大端是否可靠,單單說這份心思,便是別人所不能比擬的。往日裡朝中的大臣雖然向著您,但是礙於沈措白的威嚴尚在,也做不出什麼大動作。但是大端不同,大端不必受制於沈措白,自然能夠做出從前多不能做的事情。」

  沈琛墨鬆了一口氣,看著天邊漸漸落下去的彩霞,眼神清明了幾分。

  「如此這般,便是最好。若是大端不能脫身,本王也要想好後路,讓大端和東齊的事情不要連累到本王才好。」

  沈琛墨這樣想著,心中更加清明,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登基為帝的那一天,就連眉梢都帶了笑意。抱過旁邊的晚秋,兩個人靜靜地看著遠方,沈琛墨卻忽然覺得十分滿足。

  晚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又被很好的掩藏下去。身邊人的氣息讓她作嘔,但是她卻只能隱忍,為了她的使命,亦或者,是為了她心愛的那個人。

  魏昭華拿著手中的食盒,朝著御書房走去。如果她所料不錯的話,現在的御書房裡,沈措白應該正在奮筆疾書。饒是他說的在輕鬆,應當也是不想讓自己擔心罷了。

  魏昭華這樣想著,臉上不免帶了苦笑。

  到了御書房的門口,魏昭華見沒有成安的身影,也沒有在意,直接闖了進去。

  「放肆!」沈措白一聲大喝,伴隨著「桄榔」一聲,倒是嚇了魏昭華一跳。魏昭華朝著裡面看去,沈措白和蘭伶兒兩個人皆詫異的看著她,兩個人懷抱緊密,倒頗有幾分韻味。

  魏昭華的腳下,正有打翻的硯台,那可是魏昭華為了沈措白親手打造的,如今就落在地下!上面還有墨汁,正好落在魏昭華的裙擺上。

  空氣中凝固了許久,沈措白放開懷裡的蘭伶兒,倉皇失措的看著魏昭華,不知如何自處。

  蘭伶兒挑釁的看了一眼魏昭華,眼神之中帶著不用多說就能顯而易見的勝利感。

  魏昭華無奈,上前輕輕的放下食盒,又親手把硯台撿起來,想要放回書桌上,又覺得有些不妥,便只拿了起來,交給小廝下去清理了在拿上來。

  蘭伶兒看著不錯魏昭華有序不亂的動作,心下有些疑慮,「郡主此時過來,可有通傳?擅闖御書房,可是死罪!」

  魏昭華擦了擦手上的污漬,看了一眼沈措白,見沈措白的目光早就落在別處,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嗯,我就是擅闖了,你給我定罪吧。」魏昭華慢條斯理的說道,倒把蘭伶兒說的有些懵。蘭伶兒以為魏昭華這是在對她示威,心中更加不滿。

  「郡主,就算是您金貴,也凡事都要講個規矩吧。若是破壞了皇上的「好事」,你擔待得起嗎?」蘭伶兒特意加重了「好事」兩個字,剛才魏昭華進來的時候,她可還記得沈措白正抱著自己呢!

  魏昭華淡淡的笑笑,語氣卻冷了幾分,「皇上一直以來,除了我以外都沒有好事。今日蘭小姐在御書房打翻了皇上的硯台,便叫做規矩了?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的小丑出來逗人笑呢!」

  沈措白若有若無的勾起嘴角,而蘭伶兒則被魏昭華的話氣的火冒三丈,差點就要蹦起來叫板。但是想到沈措白還在旁邊,蘭伶兒到底收斂了幾分,轉而上前抱住沈措白的手腕,笑著說道,「皇上,郡主好兇啊!還說人家是小丑!您不如來評評理?」

  蘭伶兒有意無意的觀察著沈措白的臉色,見自己抱住沈措白的胳膊,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蘭伶兒心中放心了些,示威是的看了一眼魏昭華,轉而又想要抱住沈措白的腰。

  魏昭華眉宇之間隱隱含了怒氣,這是沈措白和蘭伶兒都看得到的。成安端著茶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蘭伶兒抱著沈措白,旁邊的魏昭華全身冷冽,讓人不敢親近。

  成安手中的茶盞險些落在地上,又悄悄退了出去。小太監見成安進去又出來,剛想要詢問,就被成安劈頭蓋臉的罵起來,「你這小兔崽子!知不知道闖了多大的禍!」

  小太監不解,接過成安手中的茶,饒是被罵,卻依舊笑著問道,「奴才不知,還請公公明示。奴才不知,嘿嘿嘿!」

  成安緩了緩氣,看了看身後的御書房,離得遠了些,才出聲質問到,「你怎麼把昭華郡主放了進去?那裡面不是有了蘭家大小姐了嗎?你莫不是……」

  接下來,就算是成安沒有說出來,小太監也已經明了。

  「這昭華郡主來御書房,從來都沒有攔過啊,這奴才也不知道啊!」小太監後悔莫及,想像著御書房裡面的情形,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正在外面的人急躁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魏昭華卻格外的淡定。一步步朝著蘭伶兒走去,蘭伶兒看著魏昭華的氣勢,有些瑟縮。但是想到沈措白就站在旁邊,蘭伶兒又多了幾分底氣,上前挺起胸膛,直視著魏昭華。

  「啪!」的一聲,蘭伶兒不可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臉,因為魏昭華的力道大,竟然生生把蘭伶兒從沈措白身邊打開,蘭伶兒跌在了旁邊的書桌上。

  「你……你竟然敢……當著皇上的面打我!」蘭伶兒大聲叫到,還不忘拿著沈措白的威望壓著魏昭華。沈措白看著魏昭華冷冽的神色,臉上笑意更甚。

  「蘭大小姐口口聲聲教著我規矩,如今怎麼自己到不懂規矩了。冒犯天子,我這一巴掌,可是輕的。但是蘭大小姐一向公私分明,所以我也不必怎樣多說,大小姐是自己出去領罰,還是我去幫您?」魏昭華居高臨下的看著蘭伶兒。

  蘭伶兒只覺得撲面而來的一股壓力,讓自己說不出話來,只能冷冷的看著魏昭華。若是說起氣勢,這魏昭華比起沈措白,不分上下!

  「還不快滾!」沈措白見蘭伶兒被嚇傻,不免覺得心中有些煩躁,冷冷的開口說道。

  蘭伶兒看向沈措白,眼神之中帶著霧氣,梨花帶雨的朦朧中,還帶著一絲不甘心。沈措白卻依舊置之不理,魏昭華到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蘭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