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郡主怎麼想起要過來,要是太子殿下知道的話一定會十分高興的!」國師諂媚的笑著,認真的打量了魏昭華許久確認魏昭華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之後,仍舊有些提心弔膽。
正在國師遲疑不定的時候已經到了明月樓,隋晨正在看著書,聽到腳步聲,不耐煩的皺皺眉頭。「不是說了任何事都不要打擾了嗎?」
國師看看魏昭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站在原地許久,卻也只能尷尬的笑笑。隋晨見沒有人說話心中更加煩躁把頭抬起來正好看到魏昭華,急忙從座位上起來。
「昭華郡主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隋晨假意恭迎著,但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書看向魏昭華,國師適時的退了下去,殿內就只剩下兩個人。
「太子殿下客氣了,這明月樓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我能夠進來恐怕也是託了太子殿下的福!」魏昭華淺淺的笑著,微微勾起嘴角。
隋晨看著魏昭華的樣子,只覺得無奈,「不知道沈措白知道你來明月樓,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隋晨似乎想到了沈措白吃癟的樣子,臉上冷笑幾分,伸出手拿出兩個茶杯,放在桌子上。
魏昭華就好像沒有聽到隋晨的嘲弄一樣,朝著隋晨的座位對面走去。「皇上並沒有心思放在我的身上,這也全都是太子殿下的功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隋晨的動作一頓,果然,她來還是為了他。
「不敢,本宮可什麼都沒有做,天時地利人和要求如此,本宮也只能順應天命。郡主多說無用,若是為了這件事情,恐怕也不值得來明月樓一趟。」
隋晨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魏昭華笑著搖搖頭,「我今日來,並非為了我皇之事。太子殿下公正無私,自然不會違背天命。我只是來和太子殿下通個信,告訴太子殿下一個秘密。」
隋晨喝了一口茶水,略一思索,「什麼秘密,不如說來聽聽?」
「既是秘密,又怎麼能輕易的說出口呢?昭華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太子殿下若是真的想要知道的話,不如來拿秘密交換?」魏昭華也端起茶,放在嘴邊吹了吹,抬起眼觀察著隋晨的臉色。
隋晨哈哈大笑,「本宮對郡主有意,那麼自然是賭的清楚郡主的性格。本宮想,就算是郡主什麼秘密都沒有,也是有勇氣前來誆本宮的!」
魏昭華淡淡的笑笑,把手中的杯放下,「太子殿下如何想都隨您的心思,我又不能左右。若是太子殿下不願意的話,昭華也不能強求,告辭。」
說完,魏昭華就大步流星的出了明月樓。隋晨看著魏昭華頭也不回的背影,忽然之間有些心動。難道魏昭華真的有什麼秘密?會是什麼呢?
魏昭華不想太多,走到門口的時候,柱子後面一道衣角閃過,雖然動作快了些,但還是沒有躲過魏昭華的眼睛。魏昭華笑了笑,大步走了出去。
看了看外面的日頭,正是陽光猛烈的時候,雖然不如夏日的焦躁,但還是難免有些燥熱。魏昭華曬得難受,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想要朝著長生殿快些回去。
途徑一處假山的時候,隱隱有著說話的聲音。魏昭華暗想這深宮秘密多的是,自己全當不知道算了,卻沒有想到越離得近些,就越聽的清楚。這假山後面一男一女的聲音,不是魏青山和魏韶韻還有誰?
「父親,這件事情千真萬確,若是到了必要的時候,未嘗不是太后娘娘的軟肋!」魏韶韻輕輕的說道。
魏青山略一深思,點點頭,「這件事情除了你我之間,可還有別人知道?」
魏韶韻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這件事情牽連甚大,我也不敢自作主張,便只告訴了父親你,並沒有其他人知道。」
魏青山點點頭,似乎對於魏韶韻說的話很滿意,「那樣便好,跟在太后身邊,如今倒也算是安分。按照你這麼說的話,恐怕只要那狐媚子在一天,你就能夠在東宮有所地位。」
「可是父親,你不知道,那晚秋……」魏韶韻還想說些什麼,連帶著語氣中都帶著委屈,但是魏青山卻沒有聽下去的興致,直接開口打斷。
「好了,不用說了,便這樣吧,你在宮中一切以自保為上。」魏青山說完,就要甩袖離開。繞過假山,卻正好撞見魏昭華。
魏昭華神色淡然的看著魏青山,魏青山看了一眼後面的假山,沒有說話,繞過魏昭華走開。
魏韶韻聽到魏青山停頓的腳步聲,猶豫了一下,遲遲不敢出來,魏昭華也不多留,朝著自己的長生殿走去。
簡單的吃了些午飯,魏昭華就準備睡下,安陽上前來通報,「郡主,大端國師來了。」
魏昭華想到明月樓柱子後面的衣角,臉上不自覺的帶了笑意。早就猜到隋晨生性多疑,就算是心中有所疑慮也斷然不會輕易的說出來,但是與之相比,國師就顯得更加謹慎細緻,也就造成了國師有所迷惑就一定要探聽清楚的心思。
她去明月樓找隋晨,也不過是個幌子,真正要吸引的,也不過就是國師一人。
「告訴他我已經睡下了,並不見客。」魏昭華淡淡的說道,就算是心中得意,她也能夠不動聲色的眼藏起來。喜怒不形於色,是最好的防備。
安陽雖然不解,卻也沒有多問,退了下去回稟。然沒過多久,就又折了回來。
「郡主,那國師說剛看著傳膳的飯菜離開,您就不要打幌子了。」安陽原封不動的把話帶回來,並沒有絲毫不滿,想來應該是蘭伶兒的緣故,讓安陽現在還十分心悸,不敢放肆。
「讓他進來吧。」魏昭華這才鬆了口,讓安陽去請國師。安陽得了令急忙下去,直到帶著國師進來,才為兩個人關上門,悄悄地退了出去。
國師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安陽,直到安陽離開,仍舊意猶未盡。「郡主身邊得了這樣的人,真是如虎添翼。日後必然不會再有參差行錯,也不會讓人在抓住把柄。」
魏昭華知曉他說的是蘭伶兒的事情,只是淡淡的笑著,滿臉的疲憊之色,「國師大人這個時候過來,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國師這才想起來,把眼光看向魏昭華身上,對上魏昭華的眼眸之後,又匆匆離開。果然,這女人的眼睛真是讓人難以自控,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比起晚秋桃花眼的魅惑,似乎魏昭華的更清純一些,讓人毫不防備的墜下去。
國師輕咳一聲,對著魏昭華行了一禮。「老朽此次前來,是為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後知後覺,想要從昭華郡主這裡知道那個秘密,又不好上前來說,便差了老朽前來。」
魏昭華的眸子閃了閃,隋晨那樣的人,會出爾反爾?會覺得自己有錯?這便是打死魏昭華,魏昭華也是不信的。看著面前的果實說的有理有據,魏昭華竟然不想要拆穿,反而順著國師的話說了下去。
「哦?既然如此,那麼太子殿下開了什麼樣的價錢來買呢?要知道,一般的秘密可都是無價之寶。」魏昭華輕輕的開口說道,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挑釁。
國師也陪著笑,開口說道,「郡主只要秘密可靠,那自然價錢是不會低的。但是不管怎麼說,郡主也要告訴老朽一聲,這秘密是關於什麼的?」
「關於你們大端的巫蠱之術。」魏昭華毫不避諱的說道,國師的笑僵硬在臉上,嘴角輕輕顫了顫。
「這巫蠱之術已經消失多年,郡主莫不是被哄騙了?」國師想要探探魏昭華的口風,開口問到。牢牢的盯著魏昭華的表情,好像生怕自己錯過了一樣。
魏昭華依舊淡淡的笑道,「巫蠱之術有沒有失蹤國師應該是最清楚的。若是說起守護大端的家族裡,國師應該就是最德高望重的一個。只不過很多事情限於身份無法親力親為,所以巫蠱之術還有別人習得,聖旨還有高於這些人的統領。」
國師暗自心驚,額頭上都滲出細汗,這些雖然算不上大端的機密,但是為了讓巫蠱家族變得不被人知道,大端皇室也下了很多功夫。如今清楚這些的,恐怕一個大端人都說不清楚,但是魏昭華居然知道的這麼詳細。
「國師不必擔憂,我自然是不會把這些事情說出去的,只是有些話,我不得不提醒國師。巫蠱之術既然如此重要,可千萬不要落入了別人的手中。尤其是一些地對的人手上,不然的話,可就後患無窮嘍。」
魏昭華淺笑著說道,國師看著魏昭華的笑臉只覺得格外的可怖。面前的女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思,她怎麼會提到這個事情?巫蠱之術落到別人手上,國師仔細的回味著魏昭華的話,半餉忽然瞪大了眼睛。難道……魏昭華竟然會?
國師想都不敢想,只能楞楞的看著魏昭華。